失眠的问题

最近社畜当上头了,很头疼

14年开始的打工生涯,到今天已几近十年,每每想到也许下一个30年我可能会完全脱离公司体系,就觉得还是很期待。

毕竟,最近工真的打的太苦了。

从没想过我会这样去撑开自己忍耐的极限,去做有价值有学习收获但是更多是消耗的工作。

在领导的指挥棒下低头;

把所有的高傲全都深藏起来;

一方面又因为职场对信心的收缴而底气不足;

看看,多么糟糕。

然后也不能自如的回北京。

虽然对北京的遥想从来都是瞬间随时降临。

我太熟悉北京的那些街角了。

比熟悉我自己皮肤的皱褶还要熟悉。

熟悉北京天气变幻时微妙的氛围。

比熟悉我对周遭日常的记忆还要熟悉。

所以也许没回去也好,我把遥想具像化了,在我的脑空间里。

我的因此得到了更宽广的思索。

至少是可让思索回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