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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Kill A Chinese Man : Chapter One

I am an author from China. I was born in the 1990s. The crowd in the 1990s is slowly becoming the main force of Chinese society, but there are very few works about the crowd in the 1990s in China. Most of the existing works are mainly about love, so I came up with the idea of ​​writing a book about Chinese people in the 1990s. In China, men face greater social pressure, so I chose men as the perspective.

Mo Yan said: Writers should go deeper into the bottom society and empathize with ordinary people. I agree with this point of view. In any country, the people at the bottom occupy the vast majority, but it is the part that is often overlooked and the part that cannot be heard. Therefore, the protagonist of this book is a man from the bottom of China, and through him to show the Chinese people in the 1990s .

This book is based on the Chinese people's relatively taboo sex, and the scale is quite large, but it is the real material I collected. It is foreseeable that this book is difficult to publish in the traditional world. Thanks to the emergence of blockchain, I can write and publish freely and store the content permanently. No matter how the world changes, we can let future generations read the experience of our generation.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me to be able to write down the lives, experiences, thoughts of our generation.

I made this book an NFT, which means that the copyright of this book belongs to the NFT owners, and all the proceeds of this book also belong to the NFT owners. If the works are lucky enough to be published and adapted, It must also be approved by NFT owners, because they are the owners of the book.(from google translate)

我是一名来自中国的作者,我生于90年代,90年代人群正在慢慢成为中国社会的主力,但是关于中国90年代人群的作品却很少,现有作品大多也以情爱为主,于是我萌生了写一本关于中国90年代人群作品的想法,在中国,男人面对的社会压力更大,所以选取了男人为视角。

莫言说:作家应更多的深入底层社会,与普通人感同身受。我同意这个观点,在任何国家底层人民占据了绝大多数,但却是经常被忽视的部分,无法发声的部分,所以这本书的主角是一个中国底层男人,通过他来展现中国90年代人群。

本书以中国人比较避讳的性为主线,尺度颇大,但却是我收集的真实素材。可以预见,这本书在传统世界是很难发表的,感谢区块链的出现让我能自由的写作发表,并把内容永久存储。无论世事如何变迁,都能让后人阅读到我们这一代人的经历。能把我们这一代人的生活、经历、想法写下来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把这本书做成了NFT,意味着这本书的版权归NFT持有者所有,这本书的所有收益也归NFT持有者所有。如果有幸能出版、改编,也必须经由NFT持有者同意,因为他们才是本书的所有者。

以下是作品正文。

杀死一个中国男人

第一章 我的第一个女人

回顾这一生,懦弱根植于生命,贯穿一世,怕人,怕事。在我有限的三十三年生命里,唯一没有遗憾的就是我睡过三十三个女人。

我睡的第一个女人是邻家妹妹,比我小三岁,叫晓君,这事要从我小时候说起。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我出生在华中地区一个贫困县下的一个贫困村,祖父早逝,父亲大龄结婚,父亲婚后独立门户于谷坊,又一年,举债买下一处会漏水的土屋,我记忆开始的地方就是这处断壁残垣、会漏水的土屋。

五岁时父母背着破旧背包,吃力拎着鼓鼓编织袋,离开会漏水的土屋,在泥泞路旁对我摆了摆手,外出打工了,我则被送到伯父家寄人篱下。伯父是一个粗野的农民,与父亲虽是亲兄弟,但我只是他侄子,像亲生儿女那样对待我显然不大可能。好吃的虽不至于没有,但肯定不多。比如那每天骑着自行车,行走在乡间泥泞路上卖冰棍的货郎,每次听到他的吆喝声,附近的小孩闻风而动,拿着茶缸冲到泥泞路上。货郎至自行车后座被棉被重重包裹的木箱里拿出冰棍,递给一个又一个小孩,小孩们视若珍宝的接过冰棍放入茶缸,贪婪的舔舐着。轮到我时,货郎犹豫了,看向不远处的伯父,父母不在能为我付钱的人只有伯父,伯父见此,不满的咒骂道:“吃吃吃,每天就知道吃,今天没得吃!”咒骂完,伯父拂袖而去。别的小孩津津有味的舔着冰棍,我端着茶缸站在马路边,静静的看着伯父离去的背影,我没有哭闹,我能感觉到我的心和没有冰棍的茶缸一样空洞。五岁的我就意识到了,我不是伯父家的一份子。

我调皮了,伯父会打骂;堂哥堂姐调皮了,伯父也会打骂;在打骂这件事上,粗野的伯父是公平的,不同之处在于伯父骂我时会说“再不听话你就滚出去!”,“再不听话就不要你了!”。

那是我害怕和恐惧的开始,父母不在,如果伯父再不要我,我就无家可归了。于是我学会了讨好,我尽量不哭不闹,吃饭时乖乖坐在桌上,他们不让我吃的我绝对不吃,哪怕我馋,我想要的也不表达,因为大概率要不到。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家,我也不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伯父家是一栋两层土屋,木为梁,土为墙,屋顶覆之以青瓦,一楼四个房间是用来居住的,二楼则用来放丰收的稻谷,腌菜,自制的食品,家用物品以及各种杂物。

伯父家有两个老人,两个孩子,堂哥比我大十岁,堂姐比我大八岁。堂哥堂姐已经到了需要单独房间的年龄,但用来居住的房间只有四个,捉襟见肘之下,两个老人住一间,堂哥住一间,堂姐住一间,我只能与伯父伯母同住。

伯父伯母的房间放着两张床,一张他们睡,一张是给我准备的。农村的茅厕在屋外,夜里上厕所多有不便,于是家家户户都会在屋内放置黑色塑胶桶方便小便。伯父家因房少人多,黑色塑胶桶只能放在各自房内。毕竟如果放在走廊过道,两个老人方便时,伯父伯母路过就很尴尬;伯父伯母方便时,堂哥堂姐路过也会很尴尬;他们所有人方便时,我路过一点尴尬都没有,他们甚至会一边方便一边和我打招呼,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任何时间进出他们房间,而且不让他们尴尬的人。

黑色塑胶桶是没有盖子的,所以房内时常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到了晚上那股味道更加明显。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农村的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因他们认为我年纪小不懂事,所以伯父伯母在房间内小便时从不避讳我。他们尿意汹涌之时,直接走到黑色塑胶桶前,脱下裤子,淅沥沥沥,哗啦啦啦。伯父是男性,所以无论如何,他小便时都是背对我的,但身为女性的伯母就没那么方便了。有一次,她小便时被我无意间看到了她的阴户和杂乱的阴毛,都是黑色的!当时只有五岁的我吓坏了,伯母下面为什么是黑色的,还长着黑色的毛,太恐怖了,伯母是怪物吗?我对大人的恐惧和害怕开始加深。

从那天开始,他们小便时我都故意钻进被窝,像是外面有怪物一般,我对这个世界的大人异常恐惧,他们下面会不会都是黑色的,会不会都长了黑色的毛?此后的好长一段时间我都陷入了恐惧之中,不过我乖巧的我谁也不说,谁也不问。

时间就童年的我一样,乖巧呆滞的流逝着,感觉不到,也不想去感觉。春去秋来,一晃寒冬降临,寒冬的一个晚上,睡了不知多久的我突觉口渴,迷迷糊糊醒来,听到伯父伯母床上传来吱嘎吱嘎声,吱嘎声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压抑的喘息,年少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喊道伯父我要喝水,声音一出,吱嘎吱嘎声戛然而止,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过了一会粗野的伯父打开灯,骂骂咧咧的给我倒水。

喝完水,我继续入睡,不知过了多久,吱嘎吱嘎声再次传来,听着这个声音的我半梦半醒,直到后面吱嘎声突然加快,随后传来伯父如释重负的声音,一切才归于平静。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夜晚偶尔会被这吱嘎声吵的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出于对大人的恐惧,我也不敢说,我也不敢问。

就这样,在伯父家生活了两年,两年里附近邻居对我的评价都是乖巧懂事,因为我遇到任何长辈都会乖巧的打招呼,堂哥堂姐、叔叔阿姨、伯父伯母、爷爷奶奶好!他们让我做的事,我从不会拒绝,我刻意讨好他们。在这个被大人统治的农村,小小年纪的我就知道讨好他们才有好果子吃,我讨好了伯父,伯父才会偶尔给我买冰棍吃,我讨好了邻居,邻偶尔会塞东西给我吃,会留我在他们家吃饭,会摸着我的头夸我是好孩子。

七岁的某一天,一个叔叔的儿子被送到伯父家寄养一段时间,我称他为坏小子,因为他和我说话时脸上总带着坏笑。后来我才知道坏小子的母亲经常被父亲家暴,最严重的一次坏小子母亲被打的住院,从那之后坏小子父母离婚了,他被送到伯父家寄养。

坏小子到伯父家后,就和我睡一张床,与伯父伯母同住一个房间。坏小子可比我坏多了,伯父曾多次拿竹枝抽他!不过坏小子不惧打骂,依然我行我素,这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坏小子在伯父家寄养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他坏笑的告诉我晚上的吱嘎声是伯父伯母在做爱,我才恍然大悟,坏小子告诫我不要和大人说这些,我点了点头。

坏小子来了半年后的一个晚上,堂姐要去屋外茅厕上厕所,但她一个人害怕,或许是我平时看起来比坏小子老实,堂姐让我陪她去,从不会拒绝的我答应了。我拿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堂姐的双手搭在我的双肩,她在漆黑一片的四周里东张西望,有些害怕。走到茅厕前,堂姐叮嘱我站在茅厕外用手电筒照射茅厕的门,这样手电筒的灯光会透过茅厕木门的小缝隙,让茅厕里面有些亮光,我答应后她进入了茅厕,关上了茅厕的门。

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四周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我拿着手电筒站在茅厕外,听着茅厕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堂姐在脱裤子,然后是淅沥沥沥的声音,如春雨,那是堂姐在尿尿……我在想堂姐的阴户会不会也是黑色的,并且长着杂乱黑色的阴毛?一股恐惧从我心底升腾而起,我不知所措,手电筒的灯光也无法照亮茅厕内的浓密黑暗。

之后日子的白天,除了坏小子偶尔挨抽,大抵是平静的。坏小子来了后,伯父不但很少打骂我,我还成为了坏小子学习的榜样,乖巧听话的榜样。我得到的好吃的也比坏小子多,这更加坚定了我讨好大人的决心,坏小子对此嗤之以鼻,吃着我偷偷分给他的好吃的,依旧我行我素。晚上伯父伯母床上还是偶尔会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我知道伯父伯母在做爱,什么是做爱呢?做爱就是阴茎插入阴户,不过对于这吱嘎声我已经没有那么恐惧了。坏小子从来不恐惧,白天只有我和他的时候,他带着他标志性的坏笑对我说,他们昨晚又做了一次,嘿嘿嘿嘿!

那个年代,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违反者基本都被“抄家”,我亲眼见过违反者家里养的猪被拉走,黑白电视机被抱走,土屋顶的青瓦被捅破,女人被强行拉走做节育,还要面临巨额罚款。在我童年的记忆中,那些计划生育执行者残暴的与土匪强盗无异!

如此残暴的手段,还是阻挡不住人民生育的热情,于是人民与计划生育执行者打游击战,或藏于山野,或远走他乡。还想生育的夫妻离开家乡,家里只留下老人孩子,是谓空巢,想抄家就抄吧,反正家里空空如野。我曾亲眼见过邻居家奶奶抱着小孩无动于衷的坐在家门口,计划生育执行者用长长的竹竿奋力捅奶奶家土屋盖上没多久的青瓦,破坏完土屋,他们就离开了。不对老人小孩动手,是他们仅存的最后一丝人性。

虽然执行计划生育,但各家小孩都不少,两个是标配,所以不愁没玩伴。伯父家寄养日子的白天是我最开心的,但是遗憾的是大孩子只跟大孩子玩,小孩子只能跟小孩子玩。

我和坏小子在附近所有的男孩中是年纪最小的,只能和两个年纪最小的女孩玩,小红和晓君,小红是邻居伯父的女儿,和我们一样大,晓君是邻居叔叔的女儿,比我们小三岁。

阳光下,我们四个在满是青草芳香的田野里东奔西跑,在谷坊、屋后捉迷藏,在山上摘野果、捡蘑菇,在小溪里抓螃蟹、挖泥鳅,偷摘菜园里的黄瓜,偷挖邻居的番薯,满身是汗浑然不觉脏和累,老家的田野、谷坊、屋后、山上、小溪、菜园都留下了我童年的足迹。

或许是小孩都憧憬长大,或许是大人对性避而不谈,或许是粗野的农村处处充斥着性,我们对于性有了模糊的认知。在这个粗野的农村里,我们喜欢玩一些大人的游戏。在谷坊后,我们用几块土砖垒起一个小坑当灶台,一片青瓦架在小坑上做铁锅,坑下生火,把摘来的野菜放在青瓦上,用小木棍翻炒,模仿大人做饭。

我们还喜欢玩“结婚”的游戏,男孩扮演新郎,女孩扮演新娘。坏小子把小红抢走了,我的新娘就只能是晓君了。坏小子和小红模仿大人结婚,面对面站立,有模有样的拜堂。对拜三次后,我和晓君欢呼着把他们送入洞房,洞房是位于谷坊后的一个隐蔽处,那里铺着柔软的干草。小红脱下裤子躺在干草上,露出了她那粉嫩、没有阴毛的阴户,坏小子也脱下裤子,露出他那软趴趴、没有阴毛的阴茎,坏小子趴在小红身上,用软趴趴的阴茎蹭了一下小红粉嫩的阴户,模仿大人做爱,蹭完,两人起身,洞房结束,然后就轮到我和晓君做这个游戏了。

我和晓君拜完堂,坏小子和小红簇拥着我们走到谷坊后的隐蔽干草处,晓君脱下裤子躺在干草上,她的阴户粉嫩的和她的皮肤一样,我用我那软趴趴的阴茎蹭了一下晓君粉嫩的阴户,什么感觉都没有。蹭完,我们起身,这个游戏做完了,我们又去疯玩。

对于性模糊的认知,我和坏小子对女孩阴户的结构很好奇,曾让小红和晓君脱了裤子躺在柔软的干草上,让我们进行研究。我们看到了阴蒂阴唇,当然那时候还不知道叫这个,研究结果就是比我们的阴茎复杂多了。小红和晓君也对我们的阴茎好奇,于是我们大方的脱下裤子,让她们看,那时我们的阴茎就像泥鳅一样,被包皮重重包裹,一眼望到头,她们看了一次之后就失去了兴致,反倒是我和坏小子对她们的阴户兴趣浓厚。

八岁,我上一年级了。

九岁,我上二年级了。

十岁,我上三年级了。

如果农民是粗野的,那么乡村教师就是粗暴的,我的老师是同村离我们较远地方的一个女人,攀亲附戚之后,伯父让我喊她姑姑,课上是老师,课后是姑姑。她对我们很严厉,不听话不做作业一律体罚,用缝衣针扎手心,戒尺打手,扇耳光,拧脸上的肉……各种体罚,不一而足。有些孩子被体罚后回家告状,父母则不以为然,他们信奉严师出高徒,打不坏,打不死就行。

那段日子,我对整个世界都是恐惧的,在学校我战战兢兢怕被体罚,在伯父家我小心翼翼怕被赶走,我无处可说,亦无人可述,只能用乖巧听话的外壳包裹真实的自己,我什至连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都不知道。

读书之余,我、坏小子、小红、晓君四人一直玩耍着,做着“做饭”“结婚”的游戏,对大人的恐惧依旧萦绕在我的心头,小红、晓君的阴户依旧粉嫩无毛。

坏小子在伯父家寄养三年了,堂姐也十八了,这三年堂姐出落的越来越漂亮,而坏小子却越来越坏。他趁堂姐刚洗完澡回房间,他跑到浴室,从堂姐换洗衣服的桶里拿出堂姐刚换下的胸罩闻了起来。他事后告诉我时,我大惊之下问他什么味道,他一脸坏笑的告诉我很香!坏小子还说,他偷看过堂姐洗澡,堂姐的胸很大!

坏小子口中的虎狼之词激起了我内心的渴望,很香的胸罩,很大的胸,这些对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从那以后我不自觉的会多看堂姐几眼,堂姐出落的很漂亮,胸部高耸,身材凹凸有致,我心里开始嫉妒坏小子竟然偷看了堂姐的胸,还闻了堂姐的胸罩。

既然坏小子行,为什么我不可以?我极度不甘。

堂姐几次洗澡时,我都故意在浴室附近玩耍,浴室里亮着灯,水汽不停的从浴室冒出,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我很想去偷看,但多年的恐惧硬生生定住了我的脚步。堂姐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我内心一阵失落。

终于有一次,堂姐洗澡时,四下无人,我听着哗啦啦的仿佛浇进我心里的水声,魔怔似的偷摸到浴室门口。我的心砰砰直跳,仿如要跳出嗓子眼,我强自镇定,透过浴室木门的缝,我看到了里面正在洗澡的堂姐。她半蹲着,浑身雪白的她像一件艺术品,她半蹲在地上正搓洗着手臂,我看到了堂姐胸前的乳房,很大很白,随着她搓洗手臂乳房一跳一跳的,像两只大白兔。那一刻我感觉喉咙很干,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身体里面竟涌现出了一股躁动,那是从未有过的躁动。我忍着躁动继续看,堂姐腹部下面有许多浓密的黑色阴毛,看到堂姐黑色阴毛的那一刹那,我仿佛被闪电击中,想象中的恐惧没有传来,心里的躁动反而更加厉害了。出于恐惧,多看了两眼后,我忍着强烈的躁动不舍,离开了浴室外。

离开浴室后,我爬到屋后一颗桃树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满脑子都是堂姐雪白的裸体,又大又白、一蹦一跳的乳房,还有她那浓密的黑色阴毛,许久,那股躁动才平复下来。

从那以后,每次看到堂姐,我都像有了透视眼一样。我知道她高耸的胸部衣物下是两个又大又白的乳房,我知道她裤裆下是浓密的黑色阴毛,但有一个遗憾,我没看见堂姐的阴户,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黑色的。

堂姐对我很好,每次她对我好时,我都会感到愧疚,这么一个既漂亮对我又好的堂姐,我怎么能偷看她呢!但堂姐那两个又大又白的乳房,还有裤裆下浓密的黑色阴毛不断在我脑海里浮现,每浮现一次,我内心就躁动一次,就愧疚一次。

也是这一年,坏小子结束寄养生活,父亲把他接回了家。坏小子走后,我心里空落落的,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跟着坏小子一起玩。虽然我们还在同一个村,还能一起玩,但次数少了许多。

十岁这年暑假,堂哥堂姐外出打工了,于是伯父把我送去外婆家过暑假。在外婆家我交了几个新朋友,其中一个邻居家的大男孩经常叫我跟他一起玩,他比我大四五岁。玩了几次后,有一回他突然把我压在床上,我感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我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他低声喘息,不断用他那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时,我知道那是阴茎!这一幕把我吓的又急又气,我一把把他推开,疯一样的跑了。

那是我最愤怒的一次,我觉得我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我身为男孩,怎么能被另外一个男孩压在身下被阴茎顶!我越想越气,甚至想拿大石头去砸他的头,砸个头破血流,来维持我男人的尊严!

十一岁,我上四年级了!

十二岁,我上五年级了!

坏小子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同龄的小红也在学校找到了新玩伴,只有小我三岁的晓君还跟在我屁股后面。大了几岁,虽然我们已经不玩“做饭”“结婚”这些幼稚的游戏了,但晓君对我看她阴户的要求却从未拒绝,晓君的阴户上还是没有长毛,颜色依旧粉嫩,这竟让我有些沮丧。我之前为之害怕的阴户上的黑色阴毛,现在我竟希望能在晓君的阴户上出现。

究其原因是我观念的慢慢转变,我渐渐的明白长了黑色阴毛就是大人了,没长就还是小孩,而且我始终对大人的阴户好奇。

十三岁我上初一了,我的阴茎旁开始长了一些细长的阴毛,数量不多但这让我很恐慌。我找到坏小子,坏小子笑嘻嘻的告诉我这说明我长大了,不要怕,都长毛呢,他们班几个男生的他都看了,都长了,于是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也是这一年,常年在外打工的父母回家了,他们决定在家务农兼打零工,不再外出。常年不见父母,我与他们隔阂甚多,不亲近,我对严厉的父亲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父亲生于六零年代,三年饥荒、文化大革命一个没落下,饥饿苦难刻进了他的生命,加之在外打工多年,吃了很多苦,所以他希望我能好好读书,在他有限的见识和人生经验里好好读书以后才能过的好。父亲曾指着乡政府门口端着茶缸晒太阳的大爷对我说,你看有工作的人多舒服,每天啥事没有喝喝茶晒晒太阳,月工资一千多!在他们眼中,公务员、事业单位、国企那才是工作,高人一等,其他都是打工。

我理解父亲所说的,但遗憾的是无法感同身受,一玩起来父亲讲述的那些苦难都被我抛之脑后,加之童年以来我对大人都有来自内心的恐惧,我不会和父亲述说心事,父亲也只是单方面输出他的观点。以父亲的聪慧,他渐渐发现了我的本性,所以除非他喝了酒才会对我语重心长、敦敦教诲,不然只是严格的要求我,所谓严格要求就是逼着我看书,成绩下滑了就狠狠打骂,他信奉的是棍棒之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材。

父亲的多次打骂让我心中恐惧愈盛,与他之间的隔阂也越大,所以每到周末我都出去玩,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晓君在一起。

有一次周六,我吃完早饭,早早的就来到晓君家,晓君父母一如往常的出门干农活,她哥找大孩子玩去了。于是我和晓君就到她家土屋的二楼玩,玩累了两人躺在二楼土屋柔软的干草上休息。晓君突然说她想试试亲吻的感觉,像电视剧里的恋人一样,这也让我想起了电视剧里的桥段,我点了点头,我们学着电视上亲吻了起来,我抱着晓君的头,晓君闭上眼睛,那个时候的我们还不懂什么是亲吻,只是两个嘴巴蹭来蹭去。

蹭了一会,晓君睁开眼睛,眼里有些疑惑,好像亲吻并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我内心有了些躁动,我再次亲上了晓君的唇,晓君没有反对,任由我亲着。亲着亲着,我内心的躁动越来越强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阴茎慢慢硬了起来,直挺挺的。内心强烈的躁动让我急不可耐的脱下晓君的裤子,晓君似乎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眼里竟有些兴奋。

在晓君的配合下,她的裤子很快就被我脱了下来,露出了她那粉嫩无毛的阴户。她双腿并拢着,两腿夹着的粉嫩阴户就像是光滑的红苹果表面一样,我喘息着压了上去,晓君很自然的抱住了我,她知道这是我们做了很久的“结婚”的游戏。

我那硬挺挺的阴茎插进了晓君两片阴唇之中,那股柔软让我内心的躁动更加厉害了,我喘息着用力往上顶,顶了一小段距离就被挡住了,于是阴茎退后再顶!再顶!那时候的我已经被内心那股躁动所支配,不顾一切,晓君用力的抱着我,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但是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顶了几下后,一股液体突破封锁,从阴茎射了出来,像尿尿一样,那股液体通过尿道时,我感觉尿道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那股液体射出后,躁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不知所措的恐惧,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晓君看着我的样子,陷入了迷茫,我从恐慌中起身,看见她双腿仍然并拢着,她双腿间的粉嫩阴户上有白色的浓稠液体,一股异味传来。晓君以为“结婚”的游戏做完了,起身,直接把裤子穿上,还陷入无尽恐慌的我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为什么会这样?晓君会不会有事?那白色的液体是什么?

一周后,当晓君蹦蹦跳跳来我家找我玩时,见她和往常一样,我心中的一块大石才落地,不过那种感觉却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个月后,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我才彻底放下心来,我渐渐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间这样才叫做爱。

一个周末的早上,晓君早早的来我家找我玩,母亲说我这个懒鬼还没起床,让晓君来叫我起床。晓君来到土屋二楼我的房间,她轻轻的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她走到床边,猛的把冰凉的双手伸进我的被窝,我被惊醒了,当我发现是晓君时决定给她一点教训,于是我把她拉上了床,拉进了被窝,两人在被窝里打闹。

打闹着,那股躁动又出现了,我的阴茎又硬了起来,在黑暗的被窝里,我脱掉了晓君的裤子,晓君还是笑嘻嘻的看着我,她知道我们又要做“结婚”的游戏了,她把枕头拉了过来,头靠在枕头上,我急不可耐的压在晓君身上,阴茎顶在了她的阴户上,一下,两下,三下……

床上,晓君枕着枕头,我压在她身上,我们身上裹着被子,这一刻我们“结婚”的游戏更真实了,因为在我们记忆中大人都是在床上做爱的,床上才是真正做爱的地方。那种情形之下,我的躁动越来越厉害,我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顶着晓君,直到身体一阵战栗,那股液体再次喷射而出!

做完,恐惧再次笼罩着我,晓君见游戏做完,穿好裤子,继续和我打闹。

又是不安的一个月,一个月过后,还是什么可怕的事都没有发生。从那以后,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经常让晓君来我家玩,因为床上才是真正做爱的地方,晓君还以为我们做的就是和以前一样的“结婚”的游戏。

我庆幸那个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做爱也只是在阴户外面蹭一蹭,我也庆幸晓君比我小三岁,在我身体发育到能射精的时候,她的经期还没来。

十四岁,我上初二了,那一年有生物课,生物课上我学习到了发育、遗精、月经、二次性征,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发育导致的。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比晓君大三岁,我比她更懂事,我竭力控制,但有时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又和晓君做爱了,那段时间晓君的阴户依旧粉嫩,依旧没有长毛,更没有来月经。

我十四岁那一年,晓君十一岁了,她似乎也明白了一些,她似乎知道了我们这样做不对,她开始会不同意我脱她的裤子了。

十五岁,我上初三了,初中的最后一年,晓君十二岁。自从偶尔脱不下晓君的裤子后,我和晓君玩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直到有一次我实在忍受不住内心的躁动,把晓君叫到家里玩,我喘着粗气想要脱晓君的裤子,晓君却不同意,但是已经被躁动占据的我扒开晓君的手,强硬的把晓君裤子脱了下来。晓君见此,认命般的不再反抗,静静躺在床上。我把早已硬邦邦的阴茎顶在了晓君阴户上,一下,两下……

晓君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言不语,她的态度让我心中内疚,就在这内疚中我把精液射在了晓君阴户上,等我从晓君身上爬起时,她飞快的穿好裤子,破门而出。

虽因不懂事,我和晓君做爱时,一直在阴户外蹭,始终没有进入晓君的阴道,她还是处女,但这些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内疚不已。晓君虽然还是处女,但却是我的第一个女人,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和晓君玩“结婚”的游戏。

从那次后,我和晓君保持了距离,不再一起玩。慢慢的她也长大了,她也知道我们小时候做的事是不对的。因两家住的近,每次和晓君不可避免的遇见时,我们都很尴尬,看着她闪躲的眼神,我知道她害怕。

我知道小时候的事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创伤,哪怕因为某些原因,我们不得不坐在一起聊天吃饭,我都会刻意的离她远一点,我想以这样的姿态让她稍微舒服一点,自在一点。

去县城上高中后,我们相见的越来越少,再到后来上大学,工作,每次只能过年见她一次,但每次相见我都刻意离她远远的,让她知道我不会再做那种事。晓君的样貌一直没有变,她的脸,她的唇都是我最熟悉的模样,熟悉又陌生,最熟悉的陌生人。后来晓君结婚生子,有了孩子后的晓君似乎释怀了一些,过年见到我也会攀谈几句,这让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当然这都是后话。

都说中国人羞于谈性,对性避而不谈,那不过是同族的成年人为了维护长者之尊,不与同族晚辈聊这些而已,隔壁村的屠夫可没那么多禁忌。隔壁村屠夫在我们村有一个固定摊位,有一回他对我们好几个小孩说,做了爱的女人和没做爱的女人尿尿的声音是不一样的,没做爱的女人尿尿时的声音是淅沥沥沥,做了爱的女人尿尿时的声音是哗啦啦啦。

屠夫是八卦的来源,他会和我们说谁家寡妇乱搞,谁家男人出去打工了女人寂寞偷汉子,屠夫说的这些对年幼的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我悄悄的问过屠夫,是不是所有的女人下面都长毛,屠夫说肯定啊,猪都长毛呢!一身的毛!

我就在这样粗野的农村长大,我们缺失性教育,粗野的农村却处处充斥着或明或暗的性,青春期的冲动没有得到有效引导,任其野蛮生长,不懂事、弱小的女孩成为了受害者,导致了各种不同的坏结果。

工作后,在网上看到有女孩匿名控诉小时候被堂哥、表哥、熟人侵犯,重者或怀孕,或心理创伤,或害怕男人,或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不一而足。看完我后背衣服被冷汗浸透,我以为我是特例的禽兽,痛心的是我只是这群禽兽里的普通一员,我唯一希望的是这群禽兽站在一起时,不会绕地球一圈或者几圈。会站出来匿名控诉的女孩我相信只是冰山一角,这代表在大部分粗野的农村,甚至城市,这种事一直发生着。

我的内心很煎熬,为小时候对晓君所做之事,做过的事终究会跟随自己一生。

我想,想要避免这种事再次发生,唯有加强性教育。

不要避而不谈,直面它,解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