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Lucas Baker, Nihar Shah 编译：BTX Capital

TL;DR

• 我们为希望创建可持续代币经济模型（代币经济学）的协议设计者提供指导原则。

• 代币经济学应该：

  • 提供私人参与者在没有协调的情况下无法获得的共同利益。

  • 奖励那些创造价值而不是提取或转移价值的人。

• 我们使用这个框架来分析一些常见的代币模型：gas 费、验证者质押、(3,3) 质押、治理和玩赚。

随着加密货币寒冬的到来，开发人员、投资者和社区成员都有机会退后一步，重新评估他们的看法。当涉及到代币设计，即“代币经济学”时，这种评估特别受欢迎。在过去的两年里，许多协议已经建立了代币模型，这些模型越来越多地激励短期结果而不是长期可持续性。OlympusDAO 的 OHM 代币的 8000% APY 和 Bored Apes Yacht Club 对 APE 代币的非生产性锁定（由 Cobie 提出）只是上一次牛市期间出现的两个比较突出的例子。

但对于下一波加密货币来说，情况并非如此。寒冬的平静可以让构建者制作出扎实的代币设计。反过来，这些设计可以为下一代协议提供可持续的成果。

本文为设计师提供了一个视角，我们认为协议代币应遵循以下两个基本设计原则：

1. 代币经济学应该协调那些参与者难以自行有效和经济地提供的共同利益（common goods）。

2. 代币经济学应该将价值导向那些创造价值的人，优先向高效用群体分配价值，而不是参与者之间的价值转移。

与我们对流动性挖矿的框架类似，这些设计原则是基于理性和价值最大化的经济交换的基本理念。没有免费的午餐，短期的噱头往往是以持久价值为代价的。建设者和参与者都应该寻找能够明确创造和分配基本价值的设计，并对那些没有这样做的设计持怀疑态度。

“代币经济学”这个词很吸引人，因为它的定义很模糊。在操作上，它是一个包罗万象的术语，包括以下所有设计类别：

• 初始供应和给团队、投资者、社区和其他质押者的分配

• 分配方式，包括代币购买、空投、赠款和合作伙伴关系

• 用户、服务提供商和协议之间的收入分配

• 资金库规模、结构和预期用途

• 发行时间表，包括通货膨胀、铸造/燃烧权和供应上限

• 代币治理，包括投票、托管、权益加权、归属（vesting）和计量

• 矿工和验证者补偿，例如费用、发行和罚款

• 使用协议的原生代币或者外部代币（例如 ETH、USDC）

**就本文而言，我们将“代币经济学”视为基于代币的激励分配，即应该奖励什么以及如何奖励。**我们将不关注个人和操作问题，而是关注定义的首要原则。它专注于抽象地开发代币经济学的底层框架。根据这些首要原则，协议设计人员可以根据他们特定产品的最紧迫的权衡和关注点来回答每个问题。

虽然这篇文章可能无法给时间紧迫的构建者提供快速解决方案，但我们认为这篇文章依旧是值得阅读的。在牛市期间，太多协议将其代币用于一个压倒一切的目的：解决使用和意识的“冷启动”问题。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默认选项。在这样做的过程中，这些协议提供了高额（有时高得离谱）奖励，而没有考虑这是否可持续或符合其长期利益。

冷启动问题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也相信一些好的代币经济学模型确实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回到基础，这个问题并不是唯一需要解决的优先事项。一个基于强大设计原则的良好代币经济学模型将以平衡和可持续的方式来处理这些问题。

原则 1：提供共同利益

稳健的代币经济学模型的第一个核心原则是提供共同利益（并避免共同“害处”，见备注1）的能力。一个好的设计应该解决集体行动问题，组织和激励其参与者集体提供无法由个人行为产生的服务。

为了具体说明这一点，请思考一下质押的简单示例。如果没有奖励系统，任何参与者都不会想要去保护网络（即单独承担未补偿的成本以提供分散的收益）。但是有了奖励系统（通常是支付给“质押者”的发行量或费用），决策就会发生变化。参与者出于个人理性的原因进行抵押，但总体而言，它们提供了所有人都能享受的利益。

加密货币中共同利益的动机与纳税人资助的商品和服务（如公共交通、国防或公立学校）背后的动机是相同的。在这两种情况下，精心设计的公共物品通常具有以下属性：

• 正净效用：整个社区的总收益超过总成本。

• 无法私有化：由于直接成本和协调成本，私人提供商品对个人来说是不经济的。

稳健的代币经济学模型的第二个核心原则是能够根据创造（和破坏）的价值对个人进行补偿。换句话说，一个好的设计会在行动和奖励之间产生清晰而显着的联系，以最大限度地激励创造价值。

从理论上讲，对系统中任何参与者的回报（和惩罚）理论上可以分为两个部分：一致（因提供价值而获得的）和非一致（其他任何的东西）。例如，削减不诚实验证者的股份将是一致的，因为代价与价值的变化（在这种情况下为损失）有关。相比之下，向随机验证者提供大额代币奖励将是不一致的，因为没有提供任何价值来证明奖励的合理性。

虽然这在理论上很简单，但在实践中更加复杂。首先，系统内的任何交互通常是有多方共同负责的，并且归因并不总是可被衡量的。其次，许多关键行动的回报很遥远（例如分配社区赠款、建立长期合作伙伴关系等），因此很难预先制定明确的激励措施。尽管如此，我们认为这是协议构建者应该努力的关键原则。

此外，一致的回报与长期价值最大化之间存在密切联系。当协议设计者在优化短期目标指标和长期效用之间做出选择时，在实践中出现了两种趋势：

• **一致是健康的：**一致的回报可以激励风险 —— 或承担成本的承诺和其他形式的长期投资。相反，不一致的回报会鼓励雇佣资本，而这通常会保留最大的退出自由。例如“矿场倾销”（ farm-dumping），也就是立即出售奖励代币，这体现了流动性挖矿的非一致。

• **不一致的代价是高昂的：**不一致回报的设计机制往往会破坏长期价值，尤其是在与反馈回路进行交互时。例如，人为地向 NFT 收藏品的持有者提供高额奖励可能会引发投机行为，一旦奖励用尽，情况就会残酷地逆转，收藏品的感知价值也会可能会被破坏。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抽象地定义了我们的原则，但是它们如何应用于现实世界的例子呢？我们研究了一系列常见和具体的代币设计，看看它们的表现如何。 Gas 费 Gas 费是合理的加密经济设计的典型例子，它完美地体现了我们的两个原则 (备注2)。为了说明，首先想象一个没有 Gas 费的区块链。在这种情况下，参与者可以无需支付任何费用来提交低质量交易，这些交易会排挤高质量和高优先级交易。于此同时，矿工和验证者并不会因为处理交易的计算工作而得到奖励。

因此，正如我们所料，Gas 费至关重要。让根据我们的核心原则对它进行评估：

• **共同利益：**是的。Gas 费保护系统免受低质量或资源密集型交易的影响，否则这些交易会使链条变慢或无法用于高质量交易。此外，费用在参与者处理交易优先级上起到了协调作用。

• **价值对齐：**是的。回报是一致的，因为费用直接从对系统施加了计算成本的参与者那里支付；矿工则负责提供链运行所需的计算能力。

费用可以通过多种方式进行拆分和优化。例如，以太坊的 EIP-1559 通过引入一个基本/优先级系统来减少无谓损失（deadweight loss），该系统允许用户在一个区块内竞争相对优先级，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对最低优先级交易价格的影响。（以太坊的 Gas 费一致高昂且多变，这使用户的决策复杂化。）然而，所有合理的 Gas 费系统变体都实现了提供公共商品和使奖励与价值创造保持一致的这两个关键目标。

在权益证明系统中，验证者权益（和削减）是良好代币设计的另一个典型例子（备注3）。和以前一样，想象一个没有质押的区块链。在这种情况下，验证者不会因破坏链的安全性而受到惩罚，例如未能标记无效交易。鉴于安全性减弱，用户会放弃网络，从而使得链变得无用。

因此，质押同样必不可少，可以根据两个核心原则进行分析：

• **共同利益：**是的。质押为链提供安全性，使其对社区可用。如果没有这样的机制，私人参与者将不会被激励提供安全性，因为成本是直接的，而收益是分散的。此外，质押是网络用来认可验证者的相对重要性的一种协调机制。

• **价值对齐：**是的。如上所述，对好的参与者的补偿是一致的。此外，不称职或恶意的验证者的质押会被没收，并分配给社区其他人，以作为削弱安全性的惩罚。

委托质押具有这些相同的属性。例如，在中心化交易所质押 Solana 的用户仍然有助于链的安全性，因为该交易所仍然有动力将其代币导向愿意保留资本的高质量验证者。

虽然质押是一种有效的机制，但仍有改进的空间。尤其是质押通常完全在链的原生代币中完成这一点。在极端情况下，这会带来“厄运循环”的风险，其中代币价格下跌会导致安全性降低，从而导致代币价格进一步下跌等（Terra 链于 5 月 12 日先发制人地停止了交易，以回应在 LUNA 价格下跌后，Terra 链所引发的对攻击容易程度的担忧。）在这种情况下，质押将无法提供共同利益并正确调整价值。

Gas 费和验证人质押成功地调整了双方的价值，奖励良好行为并为非生产性或恶意行为增加成本。相比之下，目前 DeFi 协议提供的许多非限制性“质押”奖励既不需要用户直接提供价值，也不需要用户做出任何形式的行为承诺。最突出的例子是 OlympusDAO（及其许多模仿者），它每八小时引入一次“rebase”，只要后备资金库支持它，就可以向质押的 OHM 代币 (sOHM) 发行更多的 OHM 代币。虽然在技术上是锁定的，但 sOHM 可以在任何时候通过没收单个 rebase 的奖励来解锁，使其有效地成为“有利率的 OHM”。

正如许多交易者所记得的那样，Olympus 在 2021 年末以离谱的 APY（有时超过 8000%）一举成名，并在其巅峰时期吸引了近 50 亿美元的资本投资。代币价格的快速涨跌 —— 从 200 美元到 1300 美元再到 17 美元 —— 即使对于加密货币来说这也是惊人的。这些动力仅仅是投机环境的不可避免的结果吗？

也许吧，但我们提供了另一种假设：质押机制没有充分关注共同利益和价值一致性。相反，该机制专注于从非质押者到质押者的价值转移。让我们看看它在设计原则上的表现：

• **共同利益：**最小。这种形式的质押可以说创造了两种共同的利益 —— 流动性和营销 —— 但处于过度和不可持续的水平。关于流动性，质押促成了“协议拥有的流动性”，这使得协议能够收取为 AMM 矿池提供流动性的费用。然而，对这种公共资源的需求是值得怀疑的，因为用户可以直接向矿池提供流动性（备注4）。在营销方面，高回报吸引了大量关注，这对于将关注转化为持续活动、增强协议的长期价值而言是有价值的。然而，该协议的高回报排挤了所有其他举措，使其总体上是有害的。

• **价值对齐：**否。虽然适度（例如两位数）的奖励对于提供流动性和营销是合理的，但奖励实际上是巨大的（四位数）。因此，这种机制在实践中主要是再分配，主要的结果是导致价值从非质押者向质押者转移。

我们也可以用这个角度来理解科比对无聊猿游艇俱乐部奖励非生产性“质押”的批评。所提供的奖励不太可能刺激任何真正的、提供价值的用例，而且大多看起来像是让早期投资者套现的一种方式。在优先考虑价值转移（从长期和被动参与者到短期和提取性参与者）而不是价值创造时，该机制削弱了协议的长期基础。

考虑到生产性质押和非生产性质押的区别，我们可以看看基于代币的治理的更复杂的设计空间。鉴于去中心化和广泛参与加密的重要性，治理应该是一个广阔的设计空间，但大多数协议的治理模型既简单又高度相似（备注5）。事实上，大多数协议治理可以解释为两个关键设计选择的组合。首先，几乎所有协议都遵循“一币一票”的规则（我们之前已经写过我们对这个模型的担忧）。其次，“ve”（vote escrow 投票托管）模型赋予锁定代币比解锁代币更多的投票权，作为赋予长期持有者权力的一种手段，它正变得越来越流行。根据我们的设计原则这些模型能得几分呢？

• **共同利益：**是的。不可否认，治理模式创造了强大的共同利益。首先，治理模型充当协调机制，使分散的社区能够承诺采取明确的行动。其次，社区驱动的模型允许协议比硬编码规则更灵活，更能适应不断变化的条件。最后，与集中治理相比，社区驱动的治理可以可靠地降低构建者被征用的风险（备注6）。

• **值对齐：**最小。尽管创造了巨大的共同利益，但大多数治理模型在将价值返还给创造者方面的表现出奇地差。例如，投票者通常不会因为好的决定而获得奖励，也不会因为错误的决定而受到惩罚；事实上，投票者甚至常常不会因为参与而比非投票者获得更多的奖励（备注7）。只要奖励市场（又称贿赂）存在，它们就会激励任何提案的成功，无论是有益的还是有害的。

在价值一致性的主题上，我们还注意到那些创造、研究和引导成功的治理建议的人通常不会因为他们的努力而得到回报。虽然有一些创新（例如 V神 对将长期结果与投票联系起来的“游戏中的皮肤”系统的讨论），但这些主要是假设性的。罕见的例外是 ve 模型，它更好地将长期奖励与当今的治理选择联系起来（备注8）。这通常通过锁定曲线来实现，但也可以通过非锁定归属来实现，如果流动性被移除，该归属会逆转。

尽管有投票托管，但作为一个整体的代币治理需要创新了。确实有一些努力在减轻 Sibyl 攻击和更好地将投票与身份联系起来方面取得进展，例如人格证明系统（proof-of-personhood systems）、假名参与方（pseudonym parties），以及“信任网络”解决方案。还有努力增加投票托管模型，以更有效地将投票权与长期股权联系起来的努力。未来的协议设计者在设计治理时应该考虑这个扩展的工具箱，并尝试更强大的代币设计。

Play-to-earn （玩赚）是代币化所有权与游戏机制相结合的地方，乍一看应该自然适合价值对齐，但现实其实更加复杂。与传统游戏相比，加密游戏协议为具有广泛流动性和可交易资产的更复杂的游戏内经济提供了潜力。玩赚是一种通过以代币计价的参与奖励来分配经济所有权的方式。例如，通过游戏的直接奖励和额外的基于运气的奖励（例如培育稀有的 Axie）相结合，在 2 月中旬，玩家可以在 Axie Infinity 上每天赚取 10 至 50 美元。

然而，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许多游戏赚钱模式都面临着财务压力和审查。例如，截至撰写本文时，Axie Infinity 协议中的代币较 2 月中旬下跌了 85% 以上，严重压缩了盈利潜力。抛开代币价值不谈，根据我们的两个关键原则，玩赚模型的表现如何？

• **共同利益：**中等。从理论上讲，当游戏需要一定的临界质量（或网络效应的强度）才能为普通观众带来乐趣时，玩赚模式可以帮助游戏解决“冷启动”问题。如果没有激励机制，MMO 等游戏可能无法吸引初始参与者，即使是好的游戏也会失败。然而，一个理想的模型只会在达到临界质量之前奖励早期玩家。但在实践中，玩赚模式通常会在随着势头的积累和价格上涨中（通常由资产稀缺性驱动）分配更有价值的奖励。此时，奖励只是将价值从协议转移给玩家，以牺牲长期可持续性为代价来提高短期使用率。

• **价值对齐：**中等。再一次，从理论上讲，玩赚模式与早期参与者分享奖励，他们通过在游戏本身足够吸引人之前游玩游戏来提供价值。然而，大多数玩赚游戏将价值转移给早期参与者，无论他们是否为游戏社区做出贡献。这种缺乏一致性有利于短期参与者并会扭曲社区的发展。

当前实施的“玩赚模式”的主要问题是价值分配的效率，即一致性奖励与总奖励。从广义上讲，奖励早期社区构建者的理想机制将只奖励那些让游戏对所有人更有趣的行为，且只在需要建立临界质量时奖励，并且只奖励持续的贡献（备注9）。

当然，问题可能更微妙 —— 但同样的原则也适用。例如，如果游戏的当前机制主要吸引低技能玩家，设计师可以专注于奖励每场比赛的技能（例如，击败更好的玩家获得更大的奖励）而不是奖励比赛的数量。如果问题是早期的质押者在代币价格上涨时获得了巨大份额的奖励，那么设计师可以将奖励与一些全局活动指标联系起来。最后，如果冷启动问题是最关键的，奖励可能会逐渐减少。更具体地说，web3 游戏开发者可以让新游戏的前 1000 名玩家在最初几周锁定更高的奖励率，之后几周或更晚进入的玩家将获得较小的奖励。

虽然“玩赚”是价值一致性挑战中最明显的例子，但前面的讨论也适用于任何“X-to-earn”，其中奖励是为特定行动分配的。例如， Stepn是移动赚钱模式的先驱。我们建议这些协议仔细考虑他们希望其代币经济学激励和奖励的价值类型。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反向应用了我们的原则，对现有模型的性能进行了打分。一个有用的设计框架也可以主动应用这些原则，以让我们产生新的想法。尤其是我们还能如何向共同利益的个人支持者提供直接和有针对性的激励措施？

• **去中心化：**矿工的诚实在实践中得到了很大的激励，但很少考虑矿工的多样性。但从理论上讲，矿工多样性（可以通过中本系数等概念来衡量）被广泛理解为一种共同利益的形式。对超过一定质押规模的验证者奖励征收累进税是否有意义？

• **营销：**意识对于协议的生存至关重要，因此在为网络提供初始流动性或使用的意义上，成为第一是有价值的。然而，与玩赚一样，一旦协议达到临界质量，由人工奖励驱动的参与可能是非相加的或有害的。协议是否可以通过向前 X 百万美元的 TVL 提供更大的奖励来奖励早期支持者，然后随着总流动性的增加摊销这些奖金？（随着 TVL 的上升，APY 已经下降，因此这将比一些预期的的流动性水平更急剧地减少。）

• **授权和合作伙伴关系：**代币上限表通常包括为协议构建的开发人员和与之集成的合作伙伴的大型开放式分配。然而，这些奖励可能相当分散且可被操纵。是否有可能以不可利用的方式将基于授权的代币奖励与链上指标联系起来？

代币设计很困难，因为它需要回答一个高度抽象、开放式的问题：什么值得激励？如果协议可以尝试不同的模型、征求早期反馈并进行迭代，那将是理想的。但是大多数团队只有一次机会设置系统的动力，并且必须在第一次尝试时提供坚实的基础。我们相信，遵循这两个核心原则——创造共同利益和一致性奖励 —— 将为这些团队提供获得长期成功的最佳机会。

负担也落在了更广泛的社区身上。早期投资者、散户参与者和协议用户都应该推动强大且有原则的代币经济学 —— 这点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上一次加密货币牛市的许多以动量为导向的设计只能在那样的泡沫市场中持续存在。尽管有缺点，熊市从一开始就让真正的效用成为了必需。

如果我们遗漏了什么，请告诉 我们——我们一直致力于与加密社区互动并加深我们自己的理解。感谢Jump Crypto的研究团队，特别是Anirudh Suresh、Daniel Gerhardstein和Maher Latif的反馈。本文不构成财务建议。

1. 我们使用“共同利益”而不是“公共利益”是因为我们的重点是提供和维护集体资源的经济学。这通常与公共的定义重叠，但严格来说并不是它的同义词。在经济学术语中，公共利益特指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的物品。相比之下，共同物品的定义更关注于正外部性和负外部性。这些商品也可能是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的，但非必要。

2. Gas 费是参与者为将其交易包含在区块链中而支付的费用。无论交易成功还是失败，都会产生这些费用。此外，这些费用通常会随着对有限区块空间的需求而波动，并且大多数协议都利用拍卖机制来设定价格。

3. 就其最初的意义而言，质押指的是提供代币抵押品的行为，作为承诺充当诚实验证者的一部分。验证者因成功参与而获得奖励，但因失败或恶意行为而失去该权益会受到惩罚。在许多权益证明共识系统中，其他参与者也被允许将他们的权益委托给验证者（委托权益）并分享奖励。

4. 重要的是要强调流动性确实具有共同利益的属性，因为它允许在代币之上构建用例。我们在这里担心的是，OlympusDAO 过度激励了流动性的提供，而且其方式似乎与现有机制重复。

5. 尽管治理有很多好处，但我们强调治理是强大的代币经济学模型中的几个组成部分之一。许多协议将其代币设计为仅用作治理代币。这种狭隘的关注点错过了精心设计的协议所需的许多其他核心功能 —— 从安全性到流动性再到营销。

6. 使用一个代币/一票模型的协议有时会错过这第三个好处，因为少数巨鲸可以有效地将此类协议转变为寡头结构。人们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软地毯” （译者注：指项目方抛售自己的代币并退出项目）。

7. 在类似 Curve 的 AMM 中，投票者通过分配给目标池的额外费用间接获得奖励。这种模式确实提供了某种形式的个人价值调整，但代价是抑制了良好的集体治理，因为投票者被激励自私地投票给他们自己的资金池或提供最高贿赂的资金池。在另一个类似 Curve 的 AMM Solidly上，投票者从他们投票的所有池中赚取费用。这鼓励了更好的平衡，用户投票给产生高费用的矿池，也应该就是那些提供高效用的矿池。

8. 定期治理和投票托管提供了相同的共同利益，但 ve 模型提供了更实质性的价值一致性。这是因为最有权力的投票者通过更长的锁定期为他们的权力“买单”，承诺留下来享受他们的选择带来的好处或承担后果。

9. 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都会出现协调的活动（例如游戏工会），但它们的行为会非常不同，具体取决于被奖励的具体行为和利用相应指标的难度。

原文链接：https://jumpcrypto.com/token-design-for-serious-people/

原文：Lucas Baker, Nihar Shah 编译：BTX Capital

TL;DR

• 我们为希望创建可持续代币经济模型（代币经济学）的协议设计者提供指导原则。

• 代币经济学应该：

  • 提供私人参与者在没有协调的情况下无法获得的共同利益。

  • 奖励那些创造价值而不是提取或转移价值的人。

• 我们使用这个框架来分析一些常见的代币模型：gas 费、验证者质押、(3,3) 质押、治理和玩赚。

随着加密货币寒冬的到来，开发人员、投资者和社区成员都有机会退后一步，重新评估他们的看法。当涉及到代币设计，即“代币经济学”时，这种评估特别受欢迎。在过去的两年里，许多协议已经建立了代币模型，这些模型越来越多地激励短期结果而不是长期可持续性。OlympusDAO 的 OHM 代币的 8000% APY 和 Bored Apes Yacht Club 对 APE 代币的非生产性锁定（由 Cobie 提出）只是上一次牛市期间出现的两个比较突出的例子。

但对于下一波加密货币来说，情况并非如此。寒冬的平静可以让构建者制作出扎实的代币设计。反过来，这些设计可以为下一代协议提供可持续的成果。

本文为设计师提供了一个视角，我们认为协议代币应遵循以下两个基本设计原则：

1. 代币经济学应该协调那些参与者难以自行有效和经济地提供的共同利益（common goods）。

2. 代币经济学应该将价值导向那些创造价值的人，优先向高效用群体分配价值，而不是参与者之间的价值转移。

与我们对流动性挖矿的框架类似，这些设计原则是基于理性和价值最大化的经济交换的基本理念。没有免费的午餐，短期的噱头往往是以持久价值为代价的。建设者和参与者都应该寻找能够明确创造和分配基本价值的设计，并对那些没有这样做的设计持怀疑态度。

“代币经济学”这个词很吸引人，因为它的定义很模糊。在操作上，它是一个包罗万象的术语，包括以下所有设计类别：

• 初始供应和给团队、投资者、社区和其他质押者的分配

• 分配方式，包括代币购买、空投、赠款和合作伙伴关系

• 用户、服务提供商和协议之间的收入分配

• 资金库规模、结构和预期用途

• 发行时间表，包括通货膨胀、铸造/燃烧权和供应上限

• 代币治理，包括投票、托管、权益加权、归属（vesting）和计量

• 矿工和验证者补偿，例如费用、发行和罚款

• 使用协议的原生代币或者外部代币（例如 ETH、USDC）

**就本文而言，我们将“代币经济学”视为基于代币的激励分配，即应该奖励什么以及如何奖励。**我们将不关注个人和操作问题，而是关注定义的首要原则。它专注于抽象地开发代币经济学的底层框架。根据这些首要原则，协议设计人员可以根据他们特定产品的最紧迫的权衡和关注点来回答每个问题。

虽然这篇文章可能无法给时间紧迫的构建者提供快速解决方案，但我们认为这篇文章依旧是值得阅读的。在牛市期间，太多协议将其代币用于一个压倒一切的目的：解决使用和意识的“冷启动”问题。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默认选项。在这样做的过程中，这些协议提供了高额（有时高得离谱）奖励，而没有考虑这是否可持续或符合其长期利益。

冷启动问题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也相信一些好的代币经济学模型确实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回到基础，这个问题并不是唯一需要解决的优先事项。一个基于强大设计原则的良好代币经济学模型将以平衡和可持续的方式来处理这些问题。

原则 1：提供共同利益

稳健的代币经济学模型的第一个核心原则是提供共同利益（并避免共同“害处”，见备注1）的能力。一个好的设计应该解决集体行动问题，组织和激励其参与者集体提供无法由个人行为产生的服务。

为了具体说明这一点，请思考一下质押的简单示例。如果没有奖励系统，任何参与者都不会想要去保护网络（即单独承担未补偿的成本以提供分散的收益）。但是有了奖励系统（通常是支付给“质押者”的发行量或费用），决策就会发生变化。参与者出于个人理性的原因进行抵押，但总体而言，它们提供了所有人都能享受的利益。

加密货币中共同利益的动机与纳税人资助的商品和服务（如公共交通、国防或公立学校）背后的动机是相同的。在这两种情况下，精心设计的公共物品通常具有以下属性：

• 正净效用：整个社区的总收益超过总成本。

• 无法私有化：由于直接成本和协调成本，私人提供商品对个人来说是不经济的。

稳健的代币经济学模型的第二个核心原则是能够根据创造（和破坏）的价值对个人进行补偿。换句话说，一个好的设计会在行动和奖励之间产生清晰而显着的联系，以最大限度地激励创造价值。

从理论上讲，对系统中任何参与者的回报（和惩罚）理论上可以分为两个部分：一致（因提供价值而获得的）和非一致（其他任何的东西）。例如，削减不诚实验证者的股份将是一致的，因为代价与价值的变化（在这种情况下为损失）有关。相比之下，向随机验证者提供大额代币奖励将是不一致的，因为没有提供任何价值来证明奖励的合理性。

虽然这在理论上很简单，但在实践中更加复杂。首先，系统内的任何交互通常是有多方共同负责的，并且归因并不总是可被衡量的。其次，许多关键行动的回报很遥远（例如分配社区赠款、建立长期合作伙伴关系等），因此很难预先制定明确的激励措施。尽管如此，我们认为这是协议构建者应该努力的关键原则。

此外，一致的回报与长期价值最大化之间存在密切联系。当协议设计者在优化短期目标指标和长期效用之间做出选择时，在实践中出现了两种趋势：

• **一致是健康的：**一致的回报可以激励风险 —— 或承担成本的承诺和其他形式的长期投资。相反，不一致的回报会鼓励雇佣资本，而这通常会保留最大的退出自由。例如“矿场倾销”（ farm-dumping），也就是立即出售奖励代币，这体现了流动性挖矿的非一致。

• **不一致的代价是高昂的：**不一致回报的设计机制往往会破坏长期价值，尤其是在与反馈回路进行交互时。例如，人为地向 NFT 收藏品的持有者提供高额奖励可能会引发投机行为，一旦奖励用尽，情况就会残酷地逆转，收藏品的感知价值也会可能会被破坏。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抽象地定义了我们的原则，但是它们如何应用于现实世界的例子呢？我们研究了一系列常见和具体的代币设计，看看它们的表现如何。 Gas 费 Gas 费是合理的加密经济设计的典型例子，它完美地体现了我们的两个原则 (备注2)。为了说明，首先想象一个没有 Gas 费的区块链。在这种情况下，参与者可以无需支付任何费用来提交低质量交易，这些交易会排挤高质量和高优先级交易。于此同时，矿工和验证者并不会因为处理交易的计算工作而得到奖励。

因此，正如我们所料，Gas 费至关重要。让根据我们的核心原则对它进行评估：

• **共同利益：**是的。Gas 费保护系统免受低质量或资源密集型交易的影响，否则这些交易会使链条变慢或无法用于高质量交易。此外，费用在参与者处理交易优先级上起到了协调作用。

• **价值对齐：**是的。回报是一致的，因为费用直接从对系统施加了计算成本的参与者那里支付；矿工则负责提供链运行所需的计算能力。

费用可以通过多种方式进行拆分和优化。例如，以太坊的 EIP-1559 通过引入一个基本/优先级系统来减少无谓损失（deadweight loss），该系统允许用户在一个区块内竞争相对优先级，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对最低优先级交易价格的影响。（以太坊的 Gas 费一致高昂且多变，这使用户的决策复杂化。）然而，所有合理的 Gas 费系统变体都实现了提供公共商品和使奖励与价值创造保持一致的这两个关键目标。

在权益证明系统中，验证者权益（和削减）是良好代币设计的另一个典型例子（备注3）。和以前一样，想象一个没有质押的区块链。在这种情况下，验证者不会因破坏链的安全性而受到惩罚，例如未能标记无效交易。鉴于安全性减弱，用户会放弃网络，从而使得链变得无用。

因此，质押同样必不可少，可以根据两个核心原则进行分析：

• **共同利益：**是的。质押为链提供安全性，使其对社区可用。如果没有这样的机制，私人参与者将不会被激励提供安全性，因为成本是直接的，而收益是分散的。此外，质押是网络用来认可验证者的相对重要性的一种协调机制。

• **价值对齐：**是的。如上所述，对好的参与者的补偿是一致的。此外，不称职或恶意的验证者的质押会被没收，并分配给社区其他人，以作为削弱安全性的惩罚。

委托质押具有这些相同的属性。例如，在中心化交易所质押 Solana 的用户仍然有助于链的安全性，因为该交易所仍然有动力将其代币导向愿意保留资本的高质量验证者。

虽然质押是一种有效的机制，但仍有改进的空间。尤其是质押通常完全在链的原生代币中完成这一点。在极端情况下，这会带来“厄运循环”的风险，其中代币价格下跌会导致安全性降低，从而导致代币价格进一步下跌等（Terra 链于 5 月 12 日先发制人地停止了交易，以回应在 LUNA 价格下跌后，Terra 链所引发的对攻击容易程度的担忧。）在这种情况下，质押将无法提供共同利益并正确调整价值。

Gas 费和验证人质押成功地调整了双方的价值，奖励良好行为并为非生产性或恶意行为增加成本。相比之下，目前 DeFi 协议提供的许多非限制性“质押”奖励既不需要用户直接提供价值，也不需要用户做出任何形式的行为承诺。最突出的例子是 OlympusDAO（及其许多模仿者），它每八小时引入一次“rebase”，只要后备资金库支持它，就可以向质押的 OHM 代币 (sOHM) 发行更多的 OHM 代币。虽然在技术上是锁定的，但 sOHM 可以在任何时候通过没收单个 rebase 的奖励来解锁，使其有效地成为“有利率的 OHM”。

正如许多交易者所记得的那样，Olympus 在 2021 年末以离谱的 APY（有时超过 8000%）一举成名，并在其巅峰时期吸引了近 50 亿美元的资本投资。代币价格的快速涨跌 —— 从 200 美元到 1300 美元再到 17 美元 —— 即使对于加密货币来说这也是惊人的。这些动力仅仅是投机环境的不可避免的结果吗？

也许吧，但我们提供了另一种假设：质押机制没有充分关注共同利益和价值一致性。相反，该机制专注于从非质押者到质押者的价值转移。让我们看看它在设计原则上的表现：

• **共同利益：**最小。这种形式的质押可以说创造了两种共同的利益 —— 流动性和营销 —— 但处于过度和不可持续的水平。关于流动性，质押促成了“协议拥有的流动性”，这使得协议能够收取为 AMM 矿池提供流动性的费用。然而，对这种公共资源的需求是值得怀疑的，因为用户可以直接向矿池提供流动性（备注4）。在营销方面，高回报吸引了大量关注，这对于将关注转化为持续活动、增强协议的长期价值而言是有价值的。然而，该协议的高回报排挤了所有其他举措，使其总体上是有害的。

• **价值对齐：**否。虽然适度（例如两位数）的奖励对于提供流动性和营销是合理的，但奖励实际上是巨大的（四位数）。因此，这种机制在实践中主要是再分配，主要的结果是导致价值从非质押者向质押者转移。

我们也可以用这个角度来理解科比对无聊猿游艇俱乐部奖励非生产性“质押”的批评。所提供的奖励不太可能刺激任何真正的、提供价值的用例，而且大多看起来像是让早期投资者套现的一种方式。在优先考虑价值转移（从长期和被动参与者到短期和提取性参与者）而不是价值创造时，该机制削弱了协议的长期基础。

考虑到生产性质押和非生产性质押的区别，我们可以看看基于代币的治理的更复杂的设计空间。鉴于去中心化和广泛参与加密的重要性，治理应该是一个广阔的设计空间，但大多数协议的治理模型既简单又高度相似（备注5）。事实上，大多数协议治理可以解释为两个关键设计选择的组合。首先，几乎所有协议都遵循“一币一票”的规则（我们之前已经写过我们对这个模型的担忧）。其次，“ve”（vote escrow 投票托管）模型赋予锁定代币比解锁代币更多的投票权，作为赋予长期持有者权力的一种手段，它正变得越来越流行。根据我们的设计原则这些模型能得几分呢？

• **共同利益：**是的。不可否认，治理模式创造了强大的共同利益。首先，治理模型充当协调机制，使分散的社区能够承诺采取明确的行动。其次，社区驱动的模型允许协议比硬编码规则更灵活，更能适应不断变化的条件。最后，与集中治理相比，社区驱动的治理可以可靠地降低构建者被征用的风险（备注6）。

• **值对齐：**最小。尽管创造了巨大的共同利益，但大多数治理模型在将价值返还给创造者方面的表现出奇地差。例如，投票者通常不会因为好的决定而获得奖励，也不会因为错误的决定而受到惩罚；事实上，投票者甚至常常不会因为参与而比非投票者获得更多的奖励（备注7）。只要奖励市场（又称贿赂）存在，它们就会激励任何提案的成功，无论是有益的还是有害的。

在价值一致性的主题上，我们还注意到那些创造、研究和引导成功的治理建议的人通常不会因为他们的努力而得到回报。虽然有一些创新（例如 V神 对将长期结果与投票联系起来的“游戏中的皮肤”系统的讨论），但这些主要是假设性的。罕见的例外是 ve 模型，它更好地将长期奖励与当今的治理选择联系起来（备注8）。这通常通过锁定曲线来实现，但也可以通过非锁定归属来实现，如果流动性被移除，该归属会逆转。

尽管有投票托管，但作为一个整体的代币治理需要创新了。确实有一些努力在减轻 Sibyl 攻击和更好地将投票与身份联系起来方面取得进展，例如人格证明系统（proof-of-personhood systems）、假名参与方（pseudonym parties），以及“信任网络”解决方案。还有努力增加投票托管模型，以更有效地将投票权与长期股权联系起来的努力。未来的协议设计者在设计治理时应该考虑这个扩展的工具箱，并尝试更强大的代币设计。

Play-to-earn （玩赚）是代币化所有权与游戏机制相结合的地方，乍一看应该自然适合价值对齐，但现实其实更加复杂。与传统游戏相比，加密游戏协议为具有广泛流动性和可交易资产的更复杂的游戏内经济提供了潜力。玩赚是一种通过以代币计价的参与奖励来分配经济所有权的方式。例如，通过游戏的直接奖励和额外的基于运气的奖励（例如培育稀有的 Axie）相结合，在 2 月中旬，玩家可以在 Axie Infinity 上每天赚取 10 至 50 美元。

然而，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许多游戏赚钱模式都面临着财务压力和审查。例如，截至撰写本文时，Axie Infinity 协议中的代币较 2 月中旬下跌了 85% 以上，严重压缩了盈利潜力。抛开代币价值不谈，根据我们的两个关键原则，玩赚模型的表现如何？

• **共同利益：**中等。从理论上讲，当游戏需要一定的临界质量（或网络效应的强度）才能为普通观众带来乐趣时，玩赚模式可以帮助游戏解决“冷启动”问题。如果没有激励机制，MMO 等游戏可能无法吸引初始参与者，即使是好的游戏也会失败。然而，一个理想的模型只会在达到临界质量之前奖励早期玩家。但在实践中，玩赚模式通常会在随着势头的积累和价格上涨中（通常由资产稀缺性驱动）分配更有价值的奖励。此时，奖励只是将价值从协议转移给玩家，以牺牲长期可持续性为代价来提高短期使用率。

• **价值对齐：**中等。再一次，从理论上讲，玩赚模式与早期参与者分享奖励，他们通过在游戏本身足够吸引人之前游玩游戏来提供价值。然而，大多数玩赚游戏将价值转移给早期参与者，无论他们是否为游戏社区做出贡献。这种缺乏一致性有利于短期参与者并会扭曲社区的发展。

当前实施的“玩赚模式”的主要问题是价值分配的效率，即一致性奖励与总奖励。从广义上讲，奖励早期社区构建者的理想机制将只奖励那些让游戏对所有人更有趣的行为，且只在需要建立临界质量时奖励，并且只奖励持续的贡献（备注9）。

当然，问题可能更微妙 —— 但同样的原则也适用。例如，如果游戏的当前机制主要吸引低技能玩家，设计师可以专注于奖励每场比赛的技能（例如，击败更好的玩家获得更大的奖励）而不是奖励比赛的数量。如果问题是早期的质押者在代币价格上涨时获得了巨大份额的奖励，那么设计师可以将奖励与一些全局活动指标联系起来。最后，如果冷启动问题是最关键的，奖励可能会逐渐减少。更具体地说，web3 游戏开发者可以让新游戏的前 1000 名玩家在最初几周锁定更高的奖励率，之后几周或更晚进入的玩家将获得较小的奖励。

虽然“玩赚”是价值一致性挑战中最明显的例子，但前面的讨论也适用于任何“X-to-earn”，其中奖励是为特定行动分配的。例如， Stepn是移动赚钱模式的先驱。我们建议这些协议仔细考虑他们希望其代币经济学激励和奖励的价值类型。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反向应用了我们的原则，对现有模型的性能进行了打分。一个有用的设计框架也可以主动应用这些原则，以让我们产生新的想法。尤其是我们还能如何向共同利益的个人支持者提供直接和有针对性的激励措施？

• **去中心化：**矿工的诚实在实践中得到了很大的激励，但很少考虑矿工的多样性。但从理论上讲，矿工多样性（可以通过中本系数等概念来衡量）被广泛理解为一种共同利益的形式。对超过一定质押规模的验证者奖励征收累进税是否有意义？

• **营销：**意识对于协议的生存至关重要，因此在为网络提供初始流动性或使用的意义上，成为第一是有价值的。然而，与玩赚一样，一旦协议达到临界质量，由人工奖励驱动的参与可能是非相加的或有害的。协议是否可以通过向前 X 百万美元的 TVL 提供更大的奖励来奖励早期支持者，然后随着总流动性的增加摊销这些奖金？（随着 TVL 的上升，APY 已经下降，因此这将比一些预期的的流动性水平更急剧地减少。）

• **授权和合作伙伴关系：**代币上限表通常包括为协议构建的开发人员和与之集成的合作伙伴的大型开放式分配。然而，这些奖励可能相当分散且可被操纵。是否有可能以不可利用的方式将基于授权的代币奖励与链上指标联系起来？

代币设计很困难，因为它需要回答一个高度抽象、开放式的问题：什么值得激励？如果协议可以尝试不同的模型、征求早期反馈并进行迭代，那将是理想的。但是大多数团队只有一次机会设置系统的动力，并且必须在第一次尝试时提供坚实的基础。我们相信，遵循这两个核心原则——创造共同利益和一致性奖励 —— 将为这些团队提供获得长期成功的最佳机会。

负担也落在了更广泛的社区身上。早期投资者、散户参与者和协议用户都应该推动强大且有原则的代币经济学 —— 这点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上一次加密货币牛市的许多以动量为导向的设计只能在那样的泡沫市场中持续存在。尽管有缺点，熊市从一开始就让真正的效用成为了必需。

如果我们遗漏了什么，请告诉 我们——我们一直致力于与加密社区互动并加深我们自己的理解。感谢Jump Crypto的研究团队，特别是Anirudh Suresh、Daniel Gerhardstein和Maher Latif的反馈。本文不构成财务建议。

1. 我们使用“共同利益”而不是“公共利益”是因为我们的重点是提供和维护集体资源的经济学。这通常与公共的定义重叠，但严格来说并不是它的同义词。在经济学术语中，公共利益特指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的物品。相比之下，共同物品的定义更关注于正外部性和负外部性。这些商品也可能是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的，但非必要。

2. Gas 费是参与者为将其交易包含在区块链中而支付的费用。无论交易成功还是失败，都会产生这些费用。此外，这些费用通常会随着对有限区块空间的需求而波动，并且大多数协议都利用拍卖机制来设定价格。

3. 就其最初的意义而言，质押指的是提供代币抵押品的行为，作为承诺充当诚实验证者的一部分。验证者因成功参与而获得奖励，但因失败或恶意行为而失去该权益会受到惩罚。在许多权益证明共识系统中，其他参与者也被允许将他们的权益委托给验证者（委托权益）并分享奖励。

4. 重要的是要强调流动性确实具有共同利益的属性，因为它允许在代币之上构建用例。我们在这里担心的是，OlympusDAO 过度激励了流动性的提供，而且其方式似乎与现有机制重复。

5. 尽管治理有很多好处，但我们强调治理是强大的代币经济学模型中的几个组成部分之一。许多协议将其代币设计为仅用作治理代币。这种狭隘的关注点错过了精心设计的协议所需的许多其他核心功能 —— 从安全性到流动性再到营销。

6. 使用一个代币/一票模型的协议有时会错过这第三个好处，因为少数巨鲸可以有效地将此类协议转变为寡头结构。人们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软地毯” （译者注：指项目方抛售自己的代币并退出项目）。

7. 在类似 Curve 的 AMM 中，投票者通过分配给目标池的额外费用间接获得奖励。这种模式确实提供了某种形式的个人价值调整，但代价是抑制了良好的集体治理，因为投票者被激励自私地投票给他们自己的资金池或提供最高贿赂的资金池。在另一个类似 Curve 的 AMM Solidly上，投票者从他们投票的所有池中赚取费用。这鼓励了更好的平衡，用户投票给产生高费用的矿池，也应该就是那些提供高效用的矿池。

8. 定期治理和投票托管提供了相同的共同利益，但 ve 模型提供了更实质性的价值一致性。这是因为最有权力的投票者通过更长的锁定期为他们的权力“买单”，承诺留下来享受他们的选择带来的好处或承担后果。

9. 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都会出现协调的活动（例如游戏工会），但它们的行为会非常不同，具体取决于被奖励的具体行为和利用相应指标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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