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Stoner Cat这个项目时,我就在想一个问题。
你需要有一个Stoner Cat NFT才可以看这部动画。
那么不考虑NFT的转移和视频的翻录,理论上最多只有一万个人有权限看到的动画片,它的故事价值的传播会多大呢? 而如果所有人都有NFT,都可以看到这个动画片,那么它的NFT价值会有多大呢?
如果按照这个来思考,社区门槛和NFT的稀缺性是有相关性,当一个NFT越被喜爱,参与这个社区的价格门槛就越高。这似乎是显而易见的,物以稀为贵嘛。
但如果,项目的参与者,瞄准的不是项目本身,而就是这个参与“门槛”呢。
我们是在讨论“圈子”的存在。这事儿没有错,不存在某一种选择更正确或者更高尚,需要有一些高墙内的私人聚会,社交门槛会更让人们更容易找到和自己背景、身份相同的人。这是一个核心的圈子,在各行各业,在党派,在社会组织,都有这样的需要。
而对比社区,社区就会像一个Livehouse,一个Techno Club。没有人拦着你进到这里,你因为音乐品味和酒而来,再后来你发现你其实是被它的气质所吸引,再后来你发现你其实是这里所认识的朋友,和可能再认识的朋友所吸引。
在圈子以外,有没有一种更开放的更社区的组织结构,它也因NFT来凝结,但却又平等、开放、永远可以包容新鲜的血液?
我想当然地以为有解,但这解来得十分困难。而这最大的困难是,我怎么知道我想到的解是正确的。
我觉得简单的办法,是我先喊出来。听人喊回来,或者,听人骂回来。
喊出来,让别人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听别人喊回来,让自己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的理解,愿景、或者更简单一点——兴趣爱好,是一个社区必须要有的内容。它可以项目发生之前提出,也可以在项目运营阶段提出。但它不能永远不提出。
不提出,这个社区就没有一直要存在的意义。
NFT的一个项目周期太快了,很多项目来不及提出,也有项目知道来不及提出,也就不再提出了。
也有项目会用项目自身晦涩和随性的路线图来代替社区愿景,但这是不牢靠的。这是一个单对多的广播行为,意味着我告诉你,电影会拍续集,但是续集可能永远没有原作好看,人们看着看着,也就散了。
愿景应该是社区的,愿景应该是只有社区协力才能达成的,而不是项目方一家。项目方是一个社区的倡议者,它负责提出一个号召大家的愿景方向,建立一个社区的种子。
这愿景或者兴趣爱好,并不一定是一个多大的宏愿。web3.0,本来就是要去解决大型互联网企业“不屑解决”或者“关键环节漠视”的事情。
喊出来,愿景;慢下来,听别人怎么说;思考,迭代,将更多的权利给到更适合的伙伴。
我们不能改变NFT的稀缺,这是一种对于承诺的反悔。
但如何保障NFT稀缺性下的社区本质呢?
第一,项目方需要有在NFT发行前选择着社区,并让社区选择着项目。这可能是种驽钝和缓慢的方式,但如果想让NFT交到和项目愿景或志趣相同的人的手中,且是开放和包容的态度,双方需要时间来“嗅嗅味道“。
第二,项目方应该将更多派生的权利和利益,交给社区。这包含派生NFT的权益、治理代币,以及项目团队如何为社区开发者做到更好的协议层支持。
简而言之,就是稀缺的首批种子由项目方播下;而怎么派生?何时派生的后续种子由社区播下。这就避免了项目方永远在自己制作“续集”的体验。
而这样的项目方与社区的合作,如果是没有愿景、爱好认同的前提下,是很容易偏向既得利益者的手里。
对于CA22来说。在派生时,仍然需要技术自洽和叙事自洽。
技术自洽是指,核心框架必须得是开源的无中心协议层,这样才不会造成项目方过度控制的伪社区实专制。
而叙事自洽似乎来得简单一些,毕竟阿卡姆镇可以有很多人。这可能是自下而上元宇宙的一个契机。
CA22用了一种缓慢、复杂、隐喻的表达来讲述它自己。
它提出了一种文化语境或爱好,克苏鲁文化和游戏;
它提出了一种愿景,成为一个独立游戏爱好者和NFT狂热粉丝的DAO,孵化更多的故事和项目;
它提出了一种理想情况,希望让人们开始习惯于辩证yes or no,用来折射和反刍做出的选择。
团队准备的7个Community Topics,分别瞄向NFT、角色扮演、元宇宙成因、恐怖、DAO、末日与选择本身。CA22希望用Topics来表达自己是什么和质问自己是什么。
在现在的NFT项目中,它显得古怪、反传统,但基于第一性的原创,是区块链项目中的正统性的来源。
就像我们听过很多音乐。现在反过来,在没有现世认知时去听Joy Division,去听崔健,你会发现他们真的很奇特会这么来操持编曲、结构或者录音处理。
就像Crypto Punk,在ERC-721之前诞生,却先验地预言了标准、行业和潮流。这些不是来自于碰巧,这些是来自于第一性的表达。
CA22没有自命不凡去比较先人,它只是一个表达的能量体。它还藏了很多表达,它想喊出来,或者正在喊出来。它正在等待着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