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新奇燈光的我,那是二十幾年來最不願面對的燈光,其實在18~23歲之間得我經歷過許多次死亡的瞬間:關於速度、刺激與一種一場舒暢的發洩感,那些人不太懂水瓶座的思維,對於星座方面的想法不怎麼理解,只看過某篇文章曾經敘述:「當你與許多走著相同的道路,就是步入一個實驗品的世界,當你與所有人不同的時候才是正常的時候。」,從那一刻開始產生了點效應去與以往的觀念有許多碰撞,那是一種新奇,亦或者是一種成長成有皺紋的腦袋。
她是一位牙助師,在清淡的敘述命令要病人依照指令完成牙醫師診前作業,診間的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我想自己也是輕輕的敘述狀況,專注的望著那一枚刺青,我開始想像著很多過往聽過的故事,還沒有符合我預期的過程能夠符合那樣的敘述中,開始想像並確立符合事實與想法的成立觀點。
看過不少的親身經歷,聽過不少的故事,產生依賴,脫於現實層面的傷痛,在難受與悲痛之間有了相對的歸屬,也可能符合馬斯洛的相關需求,但這需求對於所有人也未必是必需品,輕的與重的自己本身自然懂得取捨,不能所有東西兼得,只會翻船,兩邊平衡情況下,突然來的事物只會讓自己慌了手腳,這可能是來自於死亡最真實的呈現,也是最刻骨的存在過,不知道過了幾年或幾旬年間。
對她來說最清楚,我們都只是旁觀者多加敘述讓故事精彩幾番,但未必如此簡易與隨意,那樣的情緒也可能已經發洩完畢,只剩落葉與雨水在環境中流連著,或是留戀著,至少比起這幾年的我,來得輕鬆寫意。
少了眷戀與留戀,剩下一身輕,只給生而父母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