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黑子喜欢说王安石不爱干净,几天不洗澡,身上都是虱子。但是虱子这件事在古代倒不是什么稀奇事,王猛就喜欢一边掐虱子一边高谈阔论,毛主席在延安的时候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到虱子是在浙江的乡下,晚上睡前要提前往床上喷药水。到现在也不过十几年,现在那里早就盖了新房子,建了高速公路,虱子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因此,在谷古代,虱子不是什么大事,很多属于生活环境问题。 说到生活环境,来南方的北方人会很不习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在他们那里一麻袋一麻袋买的水果,在南边过几天就坏了。或者是西北来的,本身就干燥的地方,很少洗澡。夏天的时候,极端一些的个例能够做到熏倒四五排的同学而不自知(这属于特别极端的情况,印象太深了)。有些人会说,这个不是常识吗。但是对于从小生活在北方的人来说”放不坏“和”去大澡堂子把自己搓干净“才是常识。 所以,”常识“这样的概念很多时候很可能是一种”特定条件下的认知“。对长辈来说的常识,潜规则等,不应当强加在后代的身上。特别是在自己所处的时代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的人,很有可能他们的认知是对社会的”过拟合“。如果,他们的认知能够在几百年内不断地让自己的后代获得成功,那么这个时代肯定是停止发展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范氏义庄“。义庄的存在,让范氏的子孙后代在一个存量的市场中不断获得成功,这对他们的家族是好事,但对整个社会来说是像癌细胞一样的存在,加速封建王朝覆灭。所以,想要让一个国家不断有动力前进,就会存在一种自我革命的需求。我们这里叫做改革,土地改革是,国企改制是,互联网反垄断也是,将来的房地产税收,高收入人群税收依然是。道理很简单,你自己不革,别人就会来革。 这些道理其实是很直白地写在高中历史课本里的,任何受过基础教育的人必然都背诵过类似”XX的活力来源是改革“这样的话语。有趣的是,当你不想让别人去了解一件事,就越是要强迫别人去了解这件事。用口号去替代其背后本身的意义。你越是不想让人去理解,你就越是要去宣传,当人们对一件事的存在习以为常时是不会对它背后的意义去产生思考的。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加上一些道德的约束。
注:这篇文章原本在微博上,很多词都是被替代过了。在mirror上尝试性地用直接地文字去描写我想的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