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 3.0时代的Token经济模型

【核心观点】

1. 在比特币时代，Token是维持网络安全、保持系统稳健的激励手段；在Web 3.0时代，Token是激励项目各参与方，使项目得到更高效发展的重要机制。

2. 项目Token的庞氏机制不是必然走向“庞氏骗局”，合理利用庞氏机制，快速扩大用户规模，产生正向价值，是Web 3.0时代项目的重要特征。

3. 在信息和价值高度互联的Web 3.0时代，Blockchain, DAO和Token是未来经济的三大支柱。

【正文】

     Token及其经济模型是加密货币最引人注目的领域之一。从比特币的原生Token BTC开始，到公链领域最成功的Token 之一ETH，再到2020年以来掀起以DeFi, NFT和Gamefi为代表的Web 3.0浪潮项目Token，有的经历了几轮牛熊考验，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有的曾如流星般璀璨，但也淹没在历史的大潮中；有的始终不愠不火。本文结合案例梳理Token及经济模型在不同时期的作用、特征及未来，以窥探Web 3.0时代的经济形态。

一、比特币时代Token的作用

    BTC是比特币网络的原生Token，中本聪将其设计为总量恒定（2100万枚）、定期减半（每21万个区块奖励减半一次）的模式，其核心是通过Token奖励的方式**维护比特币网络的安全、保持系统的稳健**；其代币的另一个作用是作为链上交易的手续费。

   在随后的公链竞争中，尽管原生Token的奖励仍然承担维护网络安全、保持系统稳健的作用，但随着公链生态的快速发展，Token的作用已经进行了扩展。

   在以太坊网络中，原生Token ETH不仅仅作为记账的奖励，而且可以作为价值存储、消耗性资产和资本性资产：（1）**价值存储**：ETH被锁定作为DeFi交易的抵押品；（2）**消耗性资产**：每一次的链上活动，都需要燃烧gas费，从而减少了ETH的整体供应；（3）**资本性资产**：ETH以多种方式充当资本资产。拥有ETH代表拥有以太坊网络的份额；质押ETH成为验证者，可以获得网络奖励，赋予其所有者为网络工作的权利。

   在币安平台及币安智能链网络中，BNB Token被赋予了实用代币、证券和货币的三种功能：（1）**实用代币**：BNB可以作为交易手续费、购买虚拟礼品等用途；（2）**证券**：币安每季度净利润的20%将用于回购并销毁BNB；（3）**货币**：BNB在币安平台上具有比肩BTC的流动性，明显区别于其他山寨币，充当一种交易媒介。

    将以上公链及平台Token称为“比特币时代Token”是因为这些Token是早期公链和平台型Token，主要功能围绕维护网络安全等展开。

二、Web 3.0时代的Token经济模型

  在2020年DeFi Summer之后，DeFi、NFT、Gamefi和Metaverse等领域的项目迅速发展，初步形成了Web 3.0 公链基础设施和应用生态。此时Token的作用已经突破了比特币时代维持网络安全、保持系统稳健的激励，逐渐发展到激励项目各参与方，使项目得到更高效的发展。Token经济模型的设计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项目的前景，甚至生死。

   2020年2月，Compound推出新的COMP治理代币，并开启了“**DeFi收益耕种**”的热潮。COMP的推出，不仅推动了项目的去中心化治理进程，而且为协议吸引流动性找到了新方法。从此，DeFi协议开启了流动性挖矿的“APY战争”。

   在意识到流动性挖矿“挖提卖”对协议长期发展的不利后，一些项目开始开始尝试可持续的代币经济模型，其中，以Curve和Olympus两个项目设计的经济模型最引人注目。Curve是一个去中心化的稳定币兑换协议，**在经济模型中使用了ve模型**，允许用户将其Token CRV锁仓，最长可达4年，以换取veCRV奖励的×2.5提升。而且，在Curve的机制中，只有将CRV锁仓获得veCRV，才能行使治理权并分享收益。CRV的激励锁定和治理机制有助于减少CRV的流通供应，降低抛压，并奖励那些长期相信项目和选择长期锁定的用户。CRV除了作为吸引流动性的奖励外，在Curve系统中也有极强的功能，重点体现对与治理权的控制。稳定币项目方在Curve上开设流动池后，还需要争取良好的流动性深度，这就需要让自己的流动性池获配更多的CRV流动性挖矿奖励，这样才能获得充足的流动性，保证足够的交易深度。这种对veCRV的争夺，也导致了2021年的“Curve战争”。

   Olympus是一个去中心化的储备资产协议，其Token为OHM。Olympus经济模型在设计中，创新性地提出了**协议拥有流动性（POL, Protocol Owned Liquidity）**的概念，将LP变成债券的形式，改变了LP的获利形式，用户的利益与协议的利益趋向于一致。POL积累了越来越多的流动性，使得协议更加稳定；增加了财库的资金，从而增加了可发行OHM的数量；同时也使得协议捕获流动性的收入。即使在经历2022年加密货币市场的巨幅下跌，Olympus DAO 协议控制的流动性价值仍然超过6300万美金，财库价值超过3亿美金（截止2022年9月15日数据）。

   Olympus另外一个具有争议的经济模型设计在于其**（3, 3）机制**，在2021年Olympus流行期间,（3,3）成为玩家在社交媒体中表达对Olympus狂热认同的标志之一。（3, 3）的意思是协议鼓励用户都质押他们的OHM Token，通过高通胀压制流通盘引导用户与协议进行利益绑定，为协议长期发展提供保障。

    从DeFi协议的流动性挖矿激励开始，到DeFi协议开始考虑如何设计可持续的经济模型，Token经济模型对项目的影响也越来越大。除DeFi外，Token经济模型在GameFi领域也发挥着重要作用。Axie Infinity是区块链历史上第一个吸引大规模用户的游戏，其经济模型的设计是其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Axie Infinity有AXS和SLP两种Token，其中AXS是治理代币，SLP是游戏内消耗代币，另外还有Axies的NFT资产。如图6所示，Axie Infinity需要用户购买3只Axies开始游戏，绿色循环表示AXS/SLP/Axie的消耗循环；橘色表示AXS/SLP/Axie的产出循环。

    游戏的主要环节是**战斗（Battle）**和**繁殖(Breeding)**，玩家可通过PvE和PvP的方式赢取SLP代币，每个赛季排行榜上的TOP玩家也可获得AXS代币奖励。Axies可以繁殖后代，繁育过程需要消耗SLP和AXS，繁育出的后代可以在市场上售卖。可以看出，游戏价值的**最终来源**是由**新购买Axie和SLP的玩家**带来的，游戏价值的**最终流出/沉淀**是**游戏内资产的清算价值**。链游经济模型已经与一个国家的经济模型有可类比之处：SLP相当于货币，AXS相当于经济体的GDP，Axie相当于经济体的人口，而游戏中的土地，作为蓄水池来承载超发的货币。

   随着Web 3.0内涵的丰富和外延的扩展，今后的项目会更加重视Token经济模型的设计，激励项目各参与方，使项目得到更高效和持久的发展。

三、Token经济模型与庞氏机制

    在谈到Token经济模型时，不可避免地会谈到庞氏机制：当人们最初谈论比特币时，很多人会认为比特币是“庞氏骗局”；当OHM代币大跌、仿盘跑路时，很多人认为OHM这是“庞氏骗局”；当UST在短短几天时间由1美元跌到0.12美元时，很多人认为Luna是“庞氏骗局”；当GMT价格暴跌时，很多人认为StepN是“庞氏骗局”。似乎只要Token价格下跌，“庞氏骗局”就能解释一切。

  这里，首先需要明确的是“庞氏结构”是一个中性名词，引用X-order对于“庞氏结构”的说明：“庞氏结构是通过在资本的基础层和扩展层之间创建一套特定的规则来构建的，以构建一个建立在基本价值底线上的全面的多层资本扩张结构。这不仅可以让资金在同一层内自由流动，还可以让资金根据一套特定的规则在各层之间流动，最大限度地提高资金流动性。”而“庞氏骗局”为“试图通过承诺不可持续的高回报来吸引投资，并通过新的投资不断向现有投资者支付承诺的回报。它的趋势是无休止地从下层资本一直吸到上层资本，以保持足够的速度覆盖资本结构的运作。”

   庞氏骗局完全依赖较低层的资本注入来维持其结构完整性，而普通的庞氏结构并不仅仅依靠资金从下层流向上层来维持其结构。在区块链的项目中，是否真正产生价值，以及产生的价值能否兑付项目承诺的“本息”收益是区分项目是否是庞氏骗局的关键。含有庞氏机制的项目和庞氏骗局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如图8显示了庞氏骗局的转化机制。

    在Olympus 项目中，我们看到了项目POL具备产生正向收益的能力，同时，也看到其推出的债券化市场也具备正向收益；在Luna项目崩溃前，我们看到了UST除Anchor固定收益协议以外应用场景的不断增强，将UST的应用需求扩展至Solana、Harmony链，同时，我们也看到Luna基金会也在后期持续购买BTC，努力为UST的价值提供支撑；在Axie Infinity中，我们看到在第一轮用户高速增长后，项目方着眼于开发Lunacia地块游戏、游戏道具、UGC等新功能，搭建Ronin DEX等DeFi功能。

四、未来经济的三大支柱：Blockchain、DAO与Token

   在Web 3.0时代，去中心化的DAO组织，可能具备比公司更先进的生产力，基于兴趣、价值观和Token所聚合的开发者、投资者和用户，可以在DAO的框架下更好地协作、生产和消费；基于区块链分布式账本的公开透明，可以尽可能地规避中心化的低效和腐败；商业模式和逻辑在信息、价值自由流动的状态下可以更快速地证伪、迭代和发展。投资机构IOSG在《Crypto-gaming, 我们不需要更快的马车》一文中，以2026年一款“肉鸽大逃杀”游戏的设想为例说明了Web 3.0时代的项目发展愿景。

   在Web 3.0时代的未来经济体系中，Blockchain、DAO与Token是三大支柱。在这三股力量的加持下，我们将会看到更多的出现、变异、网络、幂律、进化和指数增长。

参考资料：

1. David Hoffman. Ether: A New Model for Money, https://medium.com/pov-crypto/ether-a-new-model-for-money-17365b5535ba, 2019.

2. Robin Gu: Currency Revolution: Combining Commodities, Securities, and Currency in One: “Super Carrier” Binance Cryptocurrency (BNB)(Part2), https://medium.datadriveninvestor.com/part-2-of-2-currency-revolution-combining-commodities-securities-and-currency-in-one-super-97753e1bfbe3, 2019.

3. CoinMarketCap and Spartan Labs: State of the DeFi Industry Report,

https://coinmarketcap.com/alexandria/article/coinmarketcap-and-spartan-labs-state-of-the-defi-industry-report, 2022.

4. Edwardyw: CRV的收益权和治理权, https://medium.com/@edwardyw/,2022.

5. Ben Giove:WTF is Olympus DAO? https://newsletter.banklesshq.com/p/wtf-is-olympus-dao, 2021.

6. Twitter@jx_block: The Analysis of Economic System in Axie Infinity, 2021.

7. X-Order: Ponzi Structure and the Law of Expansion, https://xorder.medium.com/xtoken-ponzi-structure-and-the-law-of-expansion-b4c894c6f79f, 2018.

8. X-Order: An Observation on Crypto Cycles: Ponzi Financing, Negative Interest Rates, and Bitcoin, Part 1,

https://medium.datadriveninvestor.com/an-observation-on-crypto-cycles-ponzi-financing-negative-interest-rates-and-bitcoin-part-1-22da5c4a48f0, 2019.

9. A16Z: State of Crypto 2022, https://a16zcrypto.com/state-of-crypto-report-a16z-2022/, 2022.

10. IOSG：Crypto-gaming, 我们不需要更快的马车，

https://mp.weixin.qq.com/s/P0RO1op5qZScksaV5FDsJw，2021.

Token及其经济模型是加密货币最引人注目的领域之一。从比特币的原生Token BTC开始，到公链领域最成功的Token 之一ETH，再到2020年以来掀起以DeFi, NFT和Gamefi为代表的Web 3.0浪潮项目Token，有的经历了几轮牛熊考验，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有的曾如流星般璀璨，但也淹没在历史的大潮中；有的始终不愠不火。本文结合案例梳理Token及经济模型在不同时期的作用、特征及未来，以窥探Web 3.0时代的经济形态。

BTC是比特币网络的原生Token，中本聪将其设计为总量恒定（2100万枚）、定期减半（每21万个区块奖励减半一次）的模式，其核心是通过Token奖励的方式**维护比特币网络的安全、保持系统的稳健**；其代币的另一个作用是作为链上交易的手续费。在随后的公链竞争中，尽管原生Token的奖励仍然承担维护网络安全、保持系统稳健的作用，但随着公链生态的快速发展，Token的作用已经进行了扩展。在以太坊网络中，原生Token ETH不仅仅作为记账的奖励，而且可以作为价值存储、消耗性资产和资本性资产：（1）**价值存储**：ETH被锁定作为DeFi交易的抵押品；（2）**消耗性资产**：每一次的链上活动，都需要燃烧gas费，从而减少了ETH的整体供应；（3）**资本性资产**：ETH以多种方式充当资本资产。拥有ETH代表拥有以太坊网络的份额；质押ETH成为验证者，可以获得网络奖励，赋予其所有者为网络工作的权利。

在币安平台及币安智能链网络中，BNB Token被赋予了实用代币、证券和货币的三种功能：（1）**实用代币**：BNB可以作为交易手续费、购买虚拟礼品等用途；（2）**证券**：币安每季度净利润的20%将用于回购并销毁BNB；（3）**货币**：BNB在币安平台上具有比肩BTC的流动性，明显区别于其他山寨币，充当一种交易媒介。

在2020年DeFi Summer之后，DeFi、NFT、Gamefi和Metaverse等领域的项目迅速发展，初步形成了Web 3.0 公链基础设施和应用生态。此时Token的作用已经突破了比特币时代维持网络安全、保持系统稳健的激励，逐渐发展到激励项目各参与方，使项目得到更高效的发展。Token经济模型的设计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项目的前景，甚至生死。 2020年2月，Compound推出新的COMP治理代币，并开启了“**DeFi收益耕种**”的热潮。COMP的推出，不仅推动了项目的去中心化治理进程，而且为协议吸引流动性找到了新方法。从此，DeFi协议开启了流动性挖矿的“APY战争”。在意识到流动性挖矿“挖提卖”对协议长期发展的不利后，一些项目开始开始尝试可持续的代币经济模型，其中，以Curve和Olympus两个项目设计的经济模型最引人注目。Curve是一个去中心化的稳定币兑换协议，**在经济模型中使用了ve模型**，允许用户将其Token CRV锁仓，最长可达4年，以换取veCRV奖励的×2.5提升。而且，在Curve的机制中，只有将CRV锁仓获得veCRV，才能行使治理权并分享收益。CRV的激励锁定和治理机制有助于减少CRV的流通供应，降低抛压，并奖励那些长期相信项目和选择长期锁定的用户。CRV除了作为吸引流动性的奖励外，在Curve系统中也有极强的功能，重点体现对与治理权的控制。稳定币项目方在Curve上开设流动池后，还需要争取良好的流动性深度，这就需要让自己的流动性池获配更多的CRV流动性挖矿奖励，这样才能获得充足的流动性，保证足够的交易深度。这种对veCRV的争夺，也导致了2021年的“Curve战争”。

Olympus是一个去中心化的储备资产协议，其Token为OHM。Olympus经济模型在设计中，创新性地提出了**协议拥有流动性（POL, Protocol Owned Liquidity）**的概念，将LP变成债券的形式，改变了LP的获利形式，用户的利益与协议的利益趋向于一致。POL积累了越来越多的流动性，使得协议更加稳定；增加了财库的资金，从而增加了可发行OHM的数量；同时也使得协议捕获流动性的收入。即使在经历2022年加密货币市场的巨幅下跌，Olympus DAO 协议控制的流动性价值仍然超过6300万美金，财库价值超过3亿美金（截止2022年9月15日数据）。

Olympus另外一个具有争议的经济模型设计在于其**（3, 3）机制**，在2021年Olympus流行期间,（3,3）成为玩家在社交媒体中表达对Olympus狂热认同的标志之一。（3, 3）的意思是协议鼓励用户都质押他们的OHM Token，通过高通胀压制流通盘引导用户与协议进行利益绑定，为协议长期发展提供保障。

从DeFi协议的流动性挖矿激励开始，到DeFi协议开始考虑如何设计可持续的经济模型，Token经济模型对项目的影响也越来越大。除DeFi外，Token经济模型在GameFi领域也发挥着重要作用。Axie Infinity是区块链历史上第一个吸引大规模用户的游戏，其经济模型的设计是其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Axie Infinity有AXS和SLP两种Token，其中AXS是治理代币，SLP是游戏内消耗代币，另外还有Axies的NFT资产。如图6所示，Axie Infinity需要用户购买3只Axies开始游戏，绿色循环表示AXS/SLP/Axie的消耗循环；橘色表示AXS/SLP/Axie的产出循环。

游戏的主要环节是**战斗（Battle）**和**繁殖(Breeding)**，玩家可通过PvE和PvP的方式赢取SLP代币，每个赛季排行榜上的TOP玩家也可获得AXS代币奖励。Axies可以繁殖后代，繁育过程需要消耗SLP和AXS，繁育出的后代可以在市场上售卖。可以看出，游戏价值的**最终来源**是由**新购买Axie和SLP的玩家**带来的，游戏价值的**最终流出/沉淀**是**游戏内资产的清算价值**。链游经济模型已经与一个国家的经济模型有可类比之处：SLP相当于货币，AXS相当于经济体的GDP，Axie相当于经济体的人口，而游戏中的土地，作为蓄水池来承载超发的货币。随着Web 3.0内涵的丰富和外延的扩展，今后的项目会更加重视Token经济模型的设计，激励项目各参与方，使项目得到更高效和持久的发展。

在谈到Token经济模型时，不可避免地会谈到庞氏机制：当人们最初谈论比特币时，很多人会认为比特币是“庞氏骗局”；当OHM代币大跌、仿盘跑路时，很多人认为OHM这是“庞氏骗局”；当UST在短短几天时间由1美元跌到0.12美元时，很多人认为Luna是“庞氏骗局”；当GMT价格暴跌时，很多人认为StepN是“庞氏骗局”。似乎只要Token价格下跌，“庞氏骗局”就能解释一切。这里，首先需要明确的是“庞氏结构”是一个中性名词，引用X-order对于“庞氏结构”的说明：“庞氏结构是通过在资本的基础层和扩展层之间创建一套特定的规则来构建的，以构建一个建立在基本价值底线上的全面的多层资本扩张结构。这不仅可以让资金在同一层内自由流动，还可以让资金根据一套特定的规则在各层之间流动，最大限度地提高资金流动性。”而“庞氏骗局”为“试图通过承诺不可持续的高回报来吸引投资，并通过新的投资不断向现有投资者支付承诺的回报。它的趋势是无休止地从下层资本一直吸到上层资本，以保持足够的速度覆盖资本结构的运作。”

庞氏骗局完全依赖较低层的资本注入来维持其结构完整性，而普通的庞氏结构并不仅仅依靠资金从下层流向上层来维持其结构。在区块链的项目中，是否真正产生价值，以及产生的价值能否兑付项目承诺的“本息”收益是区分项目是否是庞氏骗局的关键。含有庞氏机制的项目和庞氏骗局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如图8显示了庞氏骗局的转化机制。在Olympus 项目中，我们看到了项目POL具备产生正向收益的能力，同时，也看到其推出的债券化市场也具备正向收益；在Luna项目崩溃前，我们看到了UST除Anchor固定收益协议以外应用场景的不断增强，将UST的应用需求扩展至Solana、Harmony链，同时，我们也看到Luna基金会也在后期持续购买BTC，努力为UST的价值提供支撑；在Axie Infinity中，我们看到在第一轮用户高速增长后，项目方着眼于开发Lunacia地块游戏、游戏道具、UGC等新功能，搭建Ronin DEX等DeFi功能。

在Web 3.0时代，去中心化的DAO组织，可能具备比公司更先进的生产力，基于兴趣、价值观和Token所聚合的开发者、投资者和用户，可以在DAO的框架下更好地协作、生产和消费；基于区块链分布式账本的公开透明，可以尽可能地规避中心化的低效和腐败；商业模式和逻辑在信息、价值自由流动的状态下可以更快速地证伪、迭代和发展。投资机构IOSG在《Crypto-gaming, 我们不需要更快的马车》一文中，以2026年一款“肉鸽大逃杀”游戏的设想为例说明了Web 3.0时代的项目发展愿景。在Web 3.0时代的未来经济体系中，Blockchain、DAO与Token是三大支柱。在这三股力量的加持下，我们将会看到更多的出现、变异、网络、幂律、进化和指数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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