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2078年,泰国曼谷一个脱衣舞酒吧的一间储藏室里,郑昆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通过透明的胶囊仓看到是一个漆黑的屋顶。今兮是何年?郑昆并不知道,他挣扎的打开舱门站了起来,脑袋酸痛,脑子里只有他昏迷前的场景。
让我们回到2022年4月,郑昆那时候刚满31岁,在自己老家江苏徐州干着某网店运营经理的活,一个月五千多人民币,手下有几个客服小姑娘,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虽然他人高马大仪表堂堂,但是因为买不起房,谈过的几场恋爱也无疾而终。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直到新冠疫情打乱了他生活的平静。网店因为疫情导致生意不好,老板给他们停薪放了两个月长假,郑昆早就听做生意的同学说过泰国的夜生活如何刺激有趣。刚好几年没交女朋友了,中国女生不好追,郑昆想着趁着假期去泰国散散心,看看有没有机会找个泰国妹子。于是他飞到了曼谷,找了一个民宿住了下来,当天晚上就在认识一年的华人男网友(狼友)阿阳的带领下,到了当地著名的脱衣酒吧一条街。
“来,别摸了,干了吧”,郑昆对阿阳说,他俩一人搂着一个比基尼女郎,只不过阿阳手基本没停过,而郑昆却不太放的开,在身边的泰国小妹妹的再三要求下才勉强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又吹了一瓶百威啤酒后,郑昆望着舞台上的灯红酒绿,一时觉得自己那些车贷太高工作不顺等鸡毛蒜皮的烦心事离自己很远,只想好好大喝一番。
突然酒吧的灯光暗了下来,音乐也从嘈杂的英文舞曲换成了邓丽君的何日君在来,女郎们纷纷拉着自己的男伴走到了舞台中央开始跳舞,阿阳早就跑进去了舞池中央,像块橡皮糖一样粘着他的女伴,姑且也算跳舞吧。
郑昆的女伴看他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哪里弄来了一个灰色的魔术师帽子,那帽子上还有斜插着一张红桃A扑克牌,和一个带色红纹路的白色狐狸面罩给他戴上了,拉着他的手就滑进了舞池里。在昏暗的灯光下,郑昆望着那张女伴因为擦了太多粉底而白的发亮的脸和红的发黑的嘴唇,情不自禁的摘下了自己的面罩,对着那个小嘴吻了下去,就当他触碰到了这久违的柔软的同时,脑袋里突然窜进一股暖流,就像第一次喝高一样,他逐渐感觉周围声音越来越小,自己的灵魂好像要飘离脑袋。“难道这个口红有毒,我要死了?不会这么倒霉吧”郑昆心想,接着就双眼一黑,昏死过去。
回到现在,郑昆在正在漆黑的储藏室中,刚站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酸软但又精神抖擞,就像沉沉的睡了一觉,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开机键,手机屏幕逐渐亮了起来,还有70%电,而手机上的日期赫然写着2078年上午9点45分。郑昆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心想可能是手机坏了吧。他把手机的手电功能打开,扫了一眼房间,这似乎是个废弃的储藏室,高3米,宽约两米,长五米,里面有着一个白色衣架上面挂着几件类似啦啦队队服的服装,在衣架旁还有个立着的穿衣镜。郑昆走到镜子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还是穿着那天的绿色运动卫衣,牛仔裤,NB运动鞋,头戴礼帽,帽子上还有那天的面罩,胡子长了一点点,但也就是像十天没刮的样子,头发也比昏倒那天稍微长了一厘米左右。
郑昆回头看着那个自己之前躺着的医疗胶囊仓,下半部分就像一个棺材的下半部分,但是底部比上部窄,横截面就像一个倒梯形,上半部分就是一个透明的半椭圆形玻璃罩,里面有个很窄的橡胶床,凹下去的部分与郑昆背部一致,但不知为何也没像一般橡胶床一样恢复平整,床下面有着淡蓝色的液体,床似乎就漂浮在这些液体上。
郑昆仔细研究了下这个胶囊仓,似乎与他所见过的任何医疗设备都不一样,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莫非自己真的来到了2078年?
不管那么多了,先出去看看吧。他带上那个白色狐狸面罩,拉开储藏室的门,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