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于什么是 DAO?
DAO 的治理模式不能一概而论,DAO 可以分 Venture DAO,产品 DAO,社区 DAO,科研DAO等等。
从出于主观的、中心化的人治到客观的、完全依赖 Code is Law 的协议治,不同的 DAO 因为使命的不同,其实处在光谱的不同位置上,随着 DAO 的发展这个位置也会发生改变。完全的协议治理本身是一种还原论的论调,人的加入使得 DAO 的治理一定含有主观偏见。从热力学第二定律来考察,想要完全客观地量化每个细节所需要的能量越趋向于边界就越大,我们不得不根据优先级,放弃一部分的细节信息。在这种背景之下,渐进式地去中心化组织,也可以被纳入广义的 DAO 的范畴。
二、DAO 发展过程中的阻碍
能知古始,是谓道纪。——道德经
要知道 DAO 的权力差是怎么形成的,就必须要知道 DAO 的权力是怎么来的。一般地,DAO 总是拥有一个 Treasury 国库,然后由 DAO 通过某种方式去分配,使用,和运营国库里的资金。那么在创建国库之时,权力和义务就自然而然地诞生了。这是非常符合预期的,俗话说:“钱袋子,枪杆子,官帽子。” 特殊地,DAO 的国库当中是对未来 DAO 盈利的预期,需要通过预先的贡献获得 Token 再进行分配。所以无论是通过融资,众筹还是预先贡献,Ownership 被以多种多样的方式划分出去,在任何程度的治理之前,权力差的存在是一个必然。

1、身份合法性
如果一切环节在 DAO 的组织规章之下拥有合法性,那么“管事的人”成为权力的代表是毋庸置疑的。在 DAO 当中,权力的让渡无时无刻都在发生,Gitcoin Steward 制度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从国库的治理权衍生出的DAO的治理权,理应可以被让渡。值得注意的是,所有的权力无论是投射也好,让渡也罢权力被分配的对象是一个角色或者一个身份,而非具体的个人。在 DAO 当中任何人都能通过合法的途径成为这个角色或者身份,差别只在要付出的努力上。
并不是所有的使命都需要靠发起 DAO 来完成,也不是事情都需要交接、换届和过手的。
这时候一个权威型领导者往往会采取一些列措施纠正社区朝自己的理想状态发展。
如果领导者确实拥有更大的治理权,对社区进行了符合ta所预期的调控和激励,我认为都是合法的。
权力被分配的对象是一个角色或者一个身份,而非具体的个人
在 DAO 的内部,领导者对应着更大的治理权,和ta个人的性格特征并没有太大的关联。
2、治理权流动性
声誉是一种治理权,代币也代表着治理权,本质上这是个流动性问题而非治理权问题。一味的追求结果公平而非过程公平,使得1个代币的持有者和100个代币的持有者享有同等的治理权是一种新鲜血液的暴政。连开天辟地的比特币协议一样有受到51%攻击的可能,更不要说刚出生于襁褓之中的DAO组织结构。通过合理的代币机制设计,产生一套长期的可持续的激励机制,才能够刺激 DAO 内治理权的流动性增加。
3、可持续的激励机制
恐惧、嫉妒与掌控感和用愿景加杠杆被反噬,这两者实际是贡献与激励制度的不明确所导致的。
一个 DAO 发展出多权力中心,大家的影响力、收益出现失衡
实际上是外联的任务激励设置过高导致的,现在的 Space 外联看起来是一个应当被激励的方式。但为什么能和诸多 Web3 OG同场交流,对 Space 里 50-100 甚至更多听众分享自己的观点不是一个需要支付 Token 来换取的机会呢?
而此刻之前因为愿景来义务贡献的人情,也都会统统变成创始人无法偿还的债务
DAO 不应该白嫖任何人,所谓的人情恰恰是最需要信任的处理方式。区块链技术和 DAO 在我看来就是为了避免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危机,通过低信任甚至 0信任的方式交由代码和自治机制来进行交互。所以,无论对应国库财政还是对应治理权,如果国库的增长或者未来的盈利没能达到预期,那理应整个 DAO member 以及 Token Holder 买单。
三、华语 DAO 怎么做?
华语 DAO 才刚刚起步,绝大多数自称 DAO 的华语组织,没有白皮书,没有国库,没有明确的治理权只有一大堆微信群和 Discord,陷入了既不去中心化,也不自治甚至缺乏组织的泥沼当中。就像我在 Twitter 上回复 Jess 的一样,清晰的治理权划分是无论自下而上或者自上而下地治理之前必须要做到的事。因此,成立一个 DAO 先要明确下列四个问题:
1、我们的国库里要有什么?
2、谁管着国库?
3、为什么要加入这个DAO?
4、谁能加入这个DAO?
基于以上四条规则之后的演化出的 DAO 的规章制度千变万化,可谓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