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看看我可以把甜蜜写到什么程度 摸摸登上动车强行霸占了靠窗的位子,我开始写下上面的标题——是那孩子的生日了。 当年在海边用沙子盖城堡的小姑娘顺利长成人家的妻子——这中间的过程总是让我惊奇,上帝到底要派个什么样的人来宠你? 那年婺源,冬日黄昏,摸摸夹杂在一堆人里路过我,我一眼就把伊摘了出来,是伊注定的福气,所以伊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一直幸福地傻笑着。 那年婺源,冬日黄昏,我临风竖在廊桥尽头玉树般风情万种,摸摸色迷迷围着我转圈流连不去,是我注定的福气,所以我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也只能幸福地傻笑着。 民间传说老纠缠在我和摸摸到底谁追的谁,这个千古的迷那里够得上真爱里边的境界。 真爱非爱,那是一种缘。 仓央嘉措懂,可惜被误读了。 六祖也懂,可惜六祖不说。 有天我在酒吧里布道,那些厮文化不高,我就把这话翻译成:真爱不是爱,是逃不掉…… 一个死老外当即从椅子上兴奋地摔了下来,整个晚上,一想起我的话,他就灌口酒喊声上帝。 我摸着他的顶想:这厮比我二徒弟有慧根。 我二徒弟这些天吵着要看六祖的猫,不想看我这路甜蜜的文字。我已经骂了他我说:你tnn的连甜蜜都忍受不了,东山秘法不传给你…… 人这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