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夢見了前東家,可能是尾牙的某種場合吧(但我其實工作近三年只去過一次尾牙)他看到我對我怒目而斥,說怎樣都不可能原諒我的,接著夢就醒了,但離職早已逾六個月以上了,但這些肉體記憶彷彿昨日才剛離開,想起來不經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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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一些因素,著手又幫起了一些組織善後(說善後是他們說的,但我覺得責任已盡)。其實自己最厭惡的真的是行政工作,重複性高、沒有成就感、做完沒有人會跟你說感謝,反正那些痛苦跟崩潰大概只有在行政工作中相處的人才能理解,沒有積累、沒有深度的機械性工作,一個又一個人的來來回回,彷彿自己還矗立在原地,時不時的反問自己,我還要這樣子多久,才不到三十歲,能做的工作就已經定型了嗎?世界如此大,但容得下我的只有這麼小小一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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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前輩某日突然來訊,說希望能幫忙,但想來想去其實已經知道他要幹嘛了,自己就算待在台北,但全台的資訊都還算流通。大家都想幫移工做組織,但沒有一個人真正問過,移工想要組織嗎?為何需要組織?怎樣才算組織?沒有組織不行嗎?非要組織不可嗎?組織如何營運?規章、法令會計項目?大家要得是那個名、那個殼,內涵呢?總覺得痛苦不已,煙硝四起的戰場,用令牌來打仗,然而真正熱戰的卻是原來在當地的人們。外來的力量給錢、給電腦、給印表機。不去理解內部脈絡,一味的、恣意的同情(或是沒有同情),最後風潮過後,四分五裂的是當地,而那些外來的力量已經達成金主的KPI了,揚長而去。殤留在當地,一如嵌在骨子裡的刀痕,就算癒合肉也不可能如當初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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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似乎是個記者呢?為何想要轉行成工程師,你的履歷只有學歷跟這個工作有關吧。
我需要錢啊。內心說道。不知道為何開始向資本主義低頭了。但其實想著都是若是工作上可以做著喜歡的項目、有著好一點的工資、多一點的自由這樣不好嗎?(誰不是這樣呢?)能自己掙就自己掙,不用做計劃每天看別人的眼神,甚至不用看到那些巨人評委,想做的事情自己就做下去,舒適、暢快。
但可惜世道不給人機會吧,越老越知道社會的現實,除了自己多磨,也只能砥礪自己多認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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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炒幣嗎?近期投相關數位貨幣公司,面試過後總是他們這麼問著。
炒幣?原來是這樣用的阿,但我其實很討厭這樣說,一味的看到價格而沒看到價值,每天在乎數字高高低低,有意思嗎?無法共同創造價值,只剩下價格跟數量的產品,能有未來嗎?賺了一手拋給下一手,一如不在乎在地回應的外來組織者,若是無法共創價值,那又何必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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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追求的是甚麼?
無法言明的記述。許久沒寫字了,作為一次紀錄也是一個做法。
許久沒看到海洋了,又是魷魚船靠港的季節了吧。在高鐵上寫下的這段文字,心情也愉悅了起來,垃圾就拋給海洋吧,他不會反駁靜靜地聽著,那閃爍遠處的光彷彿是他無限的包容及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