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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se Than the Worst

A.

最近接二连三的Blog被吞没了,到底哪里敏感了?那就换一个平台吧。

这两天心情莫名烦躁,看着网上大家嘲讽揶揄心哀愤怒无力,除了这些还能做什么,只能心里无数骂各种sh*t,回头望,连表达自我的权利也逐渐逐渐的丢失且小心翼翼的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记得几年前苏格兰公投与英国大选接连到来,印象最深的时候,Erin和我坐着公交来到离家最近的投票点,就如平常的一次学生会选举般,一个小小的纸片扔进一个看起来很简陋的纸盒。Erin说也许改变不了什么,至少表达着我的态度,类似于Alice听到Trump当选表达出自己再也不会回到美国,Lan说堕胎法案被推翻的那一个周用无数的游行表达着自己的政治抑郁与愤怒,Ken昂扬的在我面前表达自己的政治抱负。这一切,映衬着在今天我目前生活的国度是多么的令人depressed。

SPEAK YOUR MIND EVEN IF YOUR VOICE SHAKES.

可是,现在连Speak,我们也做不到了,耳朵去哪里了?Worse Than the Worst。

B.

十一和朋友去了趟大兴安岭,一路上秋色怡人但核酸也恼人。

路上的树木是金黄色的
路上的树木是金黄色的
几乎每天的日落都是这么悦人
几乎每天的日落都是这么悦人

一路从海拉尔开到恩和,白天走在根河国家公园,耳边不断传来各种动物的声音,好似有人在远处谈话般,期间接到电话说满洲里疫情被封锁了,酒店被取消,旅途不免难增遗憾。满洲里,是此行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地,几年前看完【大象席地而坐】后,大象是大家期许的未来。是生活的一个出口,这个北方口岸城市更加承载着自己对某些生活的想象,就像Hrabal笔下的汉嘉,在一个不重要的城市不重要的地方过着自己看似轻飘飘的生活,远方的生活永远给着自己一个看似希望的吸引力。

开往室韦的路上,路边牛羊低头在吃草
开往室韦的路上,路边牛羊低头在吃草
在开去蒙古口岸的路上,作业人员的橙色卡车
在开去蒙古口岸的路上,作业人员的橙色卡车

夜晚的车,开在通往恩和道路上,驾驶位左手边黑熊和我们一起赛跑,看着四脚奋力向前进,不知是不是它想尝试夜晚高速路的散步。室韦到黑山头的路上,车行驶在俄罗斯边界的卡线,收到大使馆的问候,一路秋光明媚,河对岸的草垛堆砌的像一个个蒙布朗,云层很低,丁达尔的光线压得草原的天际线模糊起来。还看见了五彩祥云,和一堆堆乌鸦在电线周围往返的盘旋,和地上的羊群附和起来。

河对岸的俄罗斯蒙布朗草垛,每个都不一样的形状
河对岸的俄罗斯蒙布朗草垛,每个都不一样的形状

在黑山头寒风中排队了近2小时做核酸,最后竟以4.30必须送管到市里停止采样为由,这样官僚般草草收场令人猝不及防,愤怒的打着各种热线,政府警察相关人员竟也已无辜者姿态表明这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我们也协调不过来,不归我们管。这一两年,我们好似习惯了核酸通行证,这些跑毒的经历,以后回顾来看,是权利者的愚弄还是服从者的笑话。只能转到海拉尔,做好核酸后,第二天再去阿尔山。

山间未化的雪
山间未化的雪
小红书博主在旁边拍了1个小时的高难度动作的照片
小红书博主在旁边拍了1个小时的高难度动作的照片
黄昏的鹿
黄昏的鹿

一路开在内蒙边界线上,黄昏的时候阳光洒在远处的山头,金灿灿的,光与影的时间感转瞬即逝,没来得及拍下就消失不见了。下起雪了,路边的树林,草地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马牛羊在低头吃着草,游客们遥控着自己的无人机拍摄着草垛里撒欢的友人,冷空气让人冻得直哆嗦。走在景区栈道上,半化的雪与冰,朋友大傻子般的溜冰前行,快乐不已。回程的路上,开在小道上,右上方的半月伴随着蓝紫色的天空随着我们往前,一路上德彪西的音符一个个在往外蹦的感觉。

雪把声音都吃了,马儿把草给吃了
雪把声音都吃了,马儿把草给吃了
德彪西的月光音符
德彪西的月光音符

C.

清醒梦的频率又高了,以前仅仅出现在家人,患者,非洲人与事上,现在扩散性的融入日常生活片段,让人难以琢磨,也许就是无意义片段,大脑随机读取,就像蘑菇之后的Radom thoughts。意识到习惯性的逃避是自我防御的第一本能,就算他者不断向前往我走了多大一步,我却是无尽的退缩,是因为自我在一开始认为会被爱伤害的判定还是后续自己不断给自己的心里暗示,这些都是有趣的现象。Anyway,但是自己至少要勇敢一些,接住被人哪怕十分之一的念头也好,莫要辜负别人好意。

D.

Every Brilliant Thing in Sep

  1. 大兴安岭秋色迷人,身边朋友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