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鹏:有些事要写进历史的,有些人,已不像人 文/李承鹏 1844年初春,英国传教士在上海南市创办了一所医院,这是上海开埠后的第一家西医医院,也是中国的第二家西式医院。为了宣示自己并不是来杀婴儿取眼睛的,传教士取意中国古语“仁术济世”,就叫“仁济”。 新民周刊报道了洛克哈脱在《在华行医20年》里的记载:“医院一设立,每日大批人群涌来,人们喧闹着急切地要求就诊。病人不仅有上海人还有许多来自苏州、松江和周边地区的人。人们所表现的信任,即使在我们交流的早期也显得鼓舞人心。”仁济医院来者不拒,头两年接诊病人数量高达惊人的1.9万人次,1844年至1856年,13年间共诊治各科中国病患达15万人次。 这是要写进历史的:仁济医院病人医药费全免,没饭吃的穷人还可领到伙食费。 这也是要写进历史的:2022年3月23日,一个叫妮妮的护士哮喘发作。出于精准防控,保安恪尽职守紧闭大门不准她进院,辗转送治耽误太久,护士痛苦窒息,最后正是死在了这家仁济医院。倘在天有灵,当初建院的神甫和嬷嬷们见送来一个憋死的同行,该多错谔。 朝阳区永远不缺野生仁波切,留言区永远不缺野生哲学家。有人说:政府防疫也有难处,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