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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强指数 +1

照片来自我的多年好友,老同事 姚勇
照片来自我的多年好友,老同事 姚勇

诺贝尔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曾表示,所有经济数据最好被视为一种无聊的科幻小说,而有些国家的数据则更为魔幻。

实时截取的克强指数(蓝色)与沪深 300 (红色)十年指数对照
实时截取的克强指数(蓝色)与沪深 300 (红色)十年指数对照

克强指数

李克强指数或克强指数(Li keqiang index)是《经济学人》于2010年末创建的经济衡量指数,使用三个指标来衡量中国经济。

其源自2007年李克强时任中共辽宁省委书记时对一位来访官员表示,辽宁省的GDP数据不可靠,他本人还使用了另外三个指标:铁路货运量、工业电力消耗和银行中长期贷款。

《经济学人》收到启发而综合推出指标(铁路货运量25%、电力消耗40%、中长期贷款35 %)后,以‍李克强的名字命名,在一段时间内广受欢迎。花旗银行用它来对比工业企业利润,认为解释能力更强;一个版本在彭博社上拥有了“代码”;印度受其启发,也制定了类似的指数。

在 2016 年 Li Keqiang 访问加拿大期间穿着NHL蒙特利尔球衣队
在 2016 年 Li Keqiang 访问加拿大期间穿着NHL蒙特利尔球衣队

然而,由于中国的服务业贡献了三分之二的经济增长,而引出了一个问题:该指数是否仍具有相关性。也有批评者指出,中国经济能源强度的下降破坏了该指数。

而最引人注目的批评者其实是李克强总理本人。在《经济学人》上,他指出该指数现在的相关性不如以前。

李克强多次提及,就业率、城乡收入水平、消费价格、环境保护和结构性改革对于衡量发展成果的重要性,他曾说“很多国家的宏观经济政策都是根据调查失业率来制定的”。今天,北大张丹丹教授对青年实际失业率提出看法后,统计局暂停了公布青年失业率。

然而《经济学人》认为,真正打破李克强指数的是疫情。零售额、航空旅行和房地产市场的下降远比工业、用电或铁路货运的放缓更为剧烈。与此同时,随着人们增加储蓄,中国M2自去年年底随着美元加印一起持续大幅增长。

Li Keqiang
Li Keqiang

回应开篇的保罗·克鲁格曼的一句话,任何反映经济现状的指数指标,均不可能涵盖真实经济世界的全貌,而只能对具体阶段作相对精确的概括性评估。我国互联网、金融等服务业很难仅用用电和货运指标充分体现,而对于融资难的小微企业,“贷款发放量”指标则很难充分适用。另外,即使对大中型企业,因为银行贷款与社会融资的比例情况,也可能存在低估的可能,但社融目前尚缺全面准确的余额数据。

但“克强指数”事实上相对切合我国经济特征,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相对客观的经济现状,且其中引用的具体数据易于核实,减少对宏观经济趋势的误判,甚至反映市场对当前经济的信心。

但从“克强指数”的出现到李克强的自我追问,也一定程度上,显示了一位学术素养极高的高层决策者,以民为本、尊重科学、实事求是的执政风格。

Li Keqiang and his colleagues Photo by Liu Zhi
Li Keqiang and his colleagues Photo by Liu Zhi

今天,可能 克强指数要+1,那就是鲜花的消费指数。

尤其是黄菊花、白菊花、白百合、康乃馨、白玫瑰、勿忘我、天堂鸟、紫丁香和那些寄满相思和怀念的鲜花。

这挤压出来的指数,当然也无法精确地反映社会进步和公众良知,但是或许能厚实人心中的那一杆秤。

He Fei , the home town of Le Keqiang
He Fei , the home town of Le Keqiang
ordinary people remember him
ordinary people remember him
People are monitoring the outpourings of sadness
People are monitoring the outpourings of sadness
在合肥,献给李克强故居的第一束花,来自一位中国少年之手,这位母亲有心了。 
在合肥,献给李克强故居的第一束花,来自一位中国少年之手,这位母亲有心了。 

在合肥,献给李克强故居的第一束花,来自一位中国少年之手,这位母亲有心了。 

桃李不言,克强总理数十年前于小同窗的赠言,似乎跨越时空有了一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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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亲自前往,聊以托在合肥的同窗之手以告慰总理,也算是不知何以解忧的一种自我慰藉。

没有太多思索,我请同学署的名字是,中国一百姓。

中国人民的好总理,一路走好!

你做的有一些事,人们知道了;有些事,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