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几个想做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趁还年轻尽情玩玩kig
35岁前买一辆Lotus(30岁应该是没戏了)
40岁前重走金字塔到万里长城
我自己大致是百分之九十的雄性和百分之十的雌性组成的,这个大概可以由生殖器官来定义,也就是说我用前面那根棍子思考的时间占百分之九十,用后面那个洞思考的时间占百分之十。在某些问题上,能用后面那根棍子思考的男人更能理解女人。这也是我为什么老说只有男人理解女人的份,没有女人理解男人的份,你没有Y,也没有凸出来的东西,没有施予的能力,只有索取的能力。反过来说,不能用后面那个洞思考的男人,指望他们理解女人那就是白扯。
我感觉男人无论如何是需要面对自己的雌的。不肯面对自己的雌的男人是做不成堂堂正正的alpha male的。我曾经对于这部分是羞于面对的,总觉得我一个牛逼轰轰中学牛逼轰轰北京人还牛逼轰轰打篮球玩运动,无论任何场合都是要做alpha male的,读张爱玲、茨威格感动落泪是耻辱的,锁门熬夜看完北京爱情故事哭的一塌糊涂(当时我才初中)却要跟家长说我是玩游戏来着。有些时候我既能带入男,也能带入女,但我的形象已经定格,带入女时只能以思维带入,总觉缺憾。kig也许算一种完美的解决办法了,带上头壳穿上皮,你便可以以另一个人格面对世界。另一方面是我也对盐碱地姑娘死心了,甚至对于女人也比较死心了,斯多葛主义告诉我,control the scoped,而她们都属于其外之物,那便罢了。
前一阵去厦门,跟Spike在喝Whisky Sour no Sour,实际上是纽约酸变种,聊起来我还蛮认真跟他说我准备撸管撸一辈子了。他是懂我的,他说看来你是深思熟虑过了的,我也差不多。我只是不再能允许自己被别人伤害了,各种事情上,玩游戏我不能允许自己被别人虐,被游戏剧情吓到,所以竞技游戏和恐怖游戏我现在是不碰的。也许有一个天使愿意进入我的生活重新治愈我,那我欣然接受,不过我更希望的是一只母狗,不用很漂亮很聪明,最关键的是无论如何听我的话就好,乖乖当一只母狗就好,我会把她当成我的公主宠一辈子,给她讲美丽的故事,奇妙的世界,浪漫的文学,带她去我所看重的地方,但只要这条狗开始不听话了,那我会当即把她扫地出门。我不是F.Underwood,我也没有福气遇到Claire。而且另一方面来说,kig也可以增加性趣,毕竟丑不丑带上头壳就无所谓了,看的是能不能进入角色吧。
按唐老师的话讲,他前妻是他“先奸后娶”,大抵如此。
唐老师有种小波的荤雅,又有着王朔那种干啥事都有靠山的自信,特立独行的和平鸭。我也希望我能成为不能被标签化的人,我很愿意跟别人说我就是一傻逼码农,但是熟悉我的人都是知道的,只有我可以自嘲,实际上我实在嘲笑所有其他的傻逼码农。是因为我知道我是个不傻逼的码农,所以我有资格说,而不知道自己是傻逼码农的人是没资格自嘲傻逼码农的,他们反而会说自己是开发者工程师bla
某一个人可能会因为某一句话某一个观点永久上我的黑名单,这辈子不可能解封的那种,当然这是那种不熟的。所以我交朋友也是要么就交能聊透的,要么就维持最表面的,没有模糊地带,也没有buffer。
我为什么说不能面对自己全部的人没办法做堂堂正正的alpha male,就是因为哪怕心底里有百分之一的雌,压抑久了再加上现实里的雌给自己的创伤过大,那这百分之一会变成大半。或者说面对自身的雌实际上是称为更完备的人的必经之路,再不用说我这种审美要求非常高的人,工作、阅读、游戏、交流、以及性,我的要求都是要美。
35岁前的Lotus本身是30岁的目标,但是因为又要读书,估计读完书出来也快三十了,所以往后延续几年,也无可厚非。这件事倒不是非要做,只不过是年轻时给自己的承诺,做不做的到就看自己器量了,如果认言必信行必果,那就是要做到的,大概前三年的所有收入都是要攒下来的。我对钱倒没有特别大的追求,够用、kinda decent就好。
40岁重走金字塔到万里长城,实际上是为了实现唐老师曾经的长征。他曾经想开着他的大切诺基,从北京出发,一直开到埃及金字塔,算是桥接东西方文明起源的路。我觉得这很符合唐爷年轻时候的一期采访,当时他被问道财富美貌金钱等七样东西哪样最后丢掉,他说是Honor,这个honor总有人和fame搞不清。上个月刚给唐老师paypal打了10美金,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跟唐老师传达个信儿,有年轻人看他,有年轻人知道CAPA,有年轻人要再续长征路,有年轻人受教于和平鸭之语像。我希望我能到时候改装我的Lotus越野能力,用镜头记录旅途的一切,在狮身人面像面前认真地说一句
Veni vidi vici
凯撒和奥勒留均出自罗马
西塞罗与卡提林也出自罗马
我总觉得我跟唐爷骨子里有种盐碱地上稀少的从中世纪欧洲继承下来的骑士精神,我总喜欢把cuz promise s promise挂在嘴边。前段时间跟我CTO喝酒,他说你要有点信心,不要老说自己shaped,如果你四十我觉得ok,但你还小我快一轮,你凭啥啊。我只想说我决定要做的事我会尽力往那个方向上走。只是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已经不抱希望,或者说觉得自己看重的人和事已经足够朝闻道夕可死矣,再多便满溢,或者说对于关系建立所耗费的成本以及可交之人愈稀的一种感叹。
偶尔照镜子看自己的时候,我就会指指自己的胸口说
dead inside here
然后指指太阳穴说
fucking gorgeous here
知我者二三,但话又说回来,知我者零又如何呢,我要因为零而不孤芳自赏,那我就不配做一个斯多葛主义者了。
印象里前年送给Jenny一瓶”星空、宇宙、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现在想想,这就好比去跟一个器量极小的人说see you space一样。无穷大无穷小的美感,以及不确定性的玄妙,何尝不是一道门槛,只有足够器量的人才能品鉴。那晚我牵着她的手在深圳海滩上溜达,不过之后我不会了,我习惯了孤芳自赏,而且我也很自恋,因为就算一个人也是要随时随地优雅,这是给自己的优雅。
马上到了26生日,想到一个段子,生日啥意思呢?一个姑娘对男生说,我负责生,你负责日
也许我的天使我的母狗就算和我邂逅,也要先学会吃我的鸡巴。实际上这里的吃鸡巴是双关,说的是lick my balls, 如果她能从我的“balls”上多少理解一些稀缺的浪漫的话,那她也算有点“balls”了。不然的话就让我一个人独自凋零就好,墓志铭便写上See you space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