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伟在最近一期的《纽约客》上发表了的新文章《A Teacher in China Learns the Limits of Free Expression》。里面有一个章节,回忆自己早年在涪陵教书的时候,有一次谈到某个敏感话题时,班级里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每一位学生都低着头,盯着眼前的书桌,那种诡异的气氛,搞得何伟也有些尴尬。何伟说在那一刻,身处在那个环境,他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身处这片土地上的外国人。 我愿称之为何伟时刻。 有一次我和我弟去旧金山看电影,文淇的《嘉年华》。电影院很小,开在街边,里面也破破烂烂的,就很downtown。关灯放映前,我看了下,中国人大致占4成,外国人占6成。这一点我还是有把握的,虽然有些华人是ABC,但我基本上能从面部表情和着装,分辨出他们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毕竟像我这种国籍意义上中国人,都是满脸一副“受党教育多年”的样子。 电影讲述了某地官员性侵两位小学生,以及后续的故事。里面有个情节。一位受害女孩的家长已经被官员搞定,受官员所托,去做另一个受害女孩家长的工作,欲使其放弃起诉。于是镜头里,那对被搞定的家长,男的扭扭捏捏地说什么“对方会赔偿,送小孩去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