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禁与审查居民对防疫的恐惧已远甚于对新冠本身的恐惧,核酸阳性意味着失去一切。 如今防疫一言以蔽之,牧民如牛马。人们被分割禁足在一个个小区里、一小块格子里,每日行走不过百步,吃喝拉撒睡皆在方寸之间。 在狭小的空间里,“我变成了我的电脑,变成了我的椅子....” 这种封禁并不只局限于物理空间,精神空间亦如此,甚至于有人疾呼 “中文已死”。 一个人说话不仅有外部审查,甚至于开始自我审查,企业家无一不噤若寒蝉。 “我这个话可以说吗?” 颇有一种黑色幽默。 无数个小区如同上海经济的毛细血管,已然不通畅,使上海患上高血压。对于主干道路的硬隔离,则无异于自戕。 居民无法出行、企业无法复工、商店无法营业。 货物无法流通,通货也就失去了意义。2. 失业与逃离企业无法生产,即使生产出来货物不一定能够流通,由此产能必然下降。产能下降意即对岗位需求降低。 即使是与地理空间极大解除耦合的互联网企业,也开始了大量裁员。互联网经济并不是孤岛,互联网最典型的商业模式如广告业收入的增减正是实体经济的一个映射。 另一方面,今年大学毕业生数量已超千万。如果说这届的大学生疫情中失去的三年已然令人扼腕,毕业即失业更是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