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政治已经成为当今投资市场最大的Alpha驱动因子。
美国似乎正走在蒂尔主义的路上,而东大,存在着政治上发生惊天巨变的必要性和驱动力——这可能也存在巨大波动性收益的空间,虽然,当下的社会生活中完全看不出迹象。
从技术和社会的范式演变角度看,东大在政治经济上存在着严重的扭曲结构。任何一种社会制度,其对生产具有决定性支配作用的-其要素的配置与使用,一定是政治的核心,社会权力也会围绕该政治秩序进行组织。如同农业社会,土地制度和宗亲国家与之相匹配;工业社会,金融制度或计划调控制度与民族国家相匹配。
今天,信息/数据已经起到了决定性的支配作用,包括在生产和军事上,不管蒂尔主义(其反对者所声称的技术封建主义)会将美国带向何方,在美国数字权力正在站上政治舞台,在范式演化上是相匹配的。
而东大的威权政治(其实更像宫廷政治,高度集中/难以预期),其作用的重心,还在土地和城乡、工业生产要素等上面,是一种介于农业社会后期和工业社会前期的政治结构,和当下社会的经济基础相扭曲。对于如何结合数字权力,完全看不到路径和蓝图。是否会有一条新路——比如国家大数据式计划经济之类?但这类的路,会加剧东大当下政治上的扭曲,可能会引发未知的剧烈权力冲突。
在政治实务上,数字权力和大数据治理务必需要技术官僚层面的全面配合,但今天东大的技术官僚普遍采取了装傻充愣观望不前的态度,对技术官僚的使用上,在顶层可能陷入了一个死局:如同满清贵族对洋务派的使用,势必会使洋务派做大,但是如果不重用,满清的衰退日益严重。
一个不大确定的因素是,AI的发展会对政治权力带来何种影响,尚待观察。
在现有东升西降的论述中,卢麟元的观点算是最具有理性和分析逻辑的了,但其存在隐含前提“静止的政治决定论”,忽略统治阶层的行动对系统造成的扰动;另一个就是忽略了技术对社会形态的影响,而这个可能是致命的。
短期内,与技术发展相匹配的范式演变,其影响可能会是决定性的,东大当下的政治结构扭曲会愈加严重。从长期看,更大层面的科学技术正在面临停滞(AI依然是过去技术的延续,而非重大的科学进步),以及数字层面的全球化加速,可能会驱动中世纪2.0的来临,而此时经过千年儒家熏陶的东大非常具有优势:都是在没有增量的封闭环境中,如何尽可能容纳更多人口的社会治理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