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下旬的时候,伦敦的天气还是一样的阴沉,大街小巷上渗透着下雨后的腐烂味儿,如果不知道马上就要是春天,人大概率是会抑郁。
“晚上10点,出来拍个照吗?” 我的好大哥Revan问到,摄影师,设计师,也是一个没事爱带着路痴到处溜达的摩托机师。
“啊,太晚了吧,再看看,我洗完澡后告诉你哦”
擦了擦头发,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准备跳进淋浴里把身上的阴冷都冲掉。
诶,可是,今天晚上还没跟她聊天诶?
想到这里,我全身赤裸地从浴室里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从卧室里把手机提溜了出来,声音稍稍大一点,也许接下来的就不是温情剧了。

发了消息的我就跳入了哗啦啦的热水里,但眼睛可没离开过前方,手划拉一下玻璃,就能透过雾气看到正在亮起的手机频幕了 - 她说了什么?她会怎么回答我?想这么多干嘛!不过是发了一个问句而已,她还能怎么回答!

尬聊了两句之后,感觉这么聊下去只会让她觉得无聊,拍拍脑袋,结束了话题
“走吧Revan, 10点见“
稳了稳心情,我这个一生要强的中国男人,怎么能被女色所迷惑?学习!看女人百遍她不一定是你的,读书百遍,知识一定是你的!(边想着边打开了dmm233开始看番

啊啊啊啊忍不住了,满脑子都是她我也没辙啊
我既期待我记错了日期,又害怕就算问出来了,我又能怎么样呢?

但你说,我这该死的记忆力,考试的时候直线进入负数,关于她的事情突然一下子又灵光了起来

可是我自己也知道,隔海相望的可能性其实也没那么大,毕竟,我算是谁呀?
虽然已经坐在了摩托车上,这台轰隆隆的白羚羊从来都没有让我不开心过,但现在我胸口无比闷聋。

“Hey bro! 盯着手机看啥呢,动起来,我们一会儿去找个好地方,让你模特一把“ Revan迈着大步子,叼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名贵中华烟,在半隐的黑暗中向我挥手
“诶诶诶好了好了,我再矫情一下下,在跟她说话呢”
真的很想热热烈烈地表白,可是我也知道,还剩一个月,我们就算是开始了,后面会有多痛苦呀,保持一点距离是不是其实也是在保护她呢,呢?

但说来也奇怪,我总感觉她的这几句话令有别意,她为什么也会感觉难过呢?
“诶,这个角度不错啊兄弟,发到Ins上大姐姐们一定拿着爱的号码牌找我要你联系方式,赶紧趁着劲儿没过去再来几张”
我的思绪被打断了
“等下哥,等下,我,我马上,再让我矫情一下下” 尴尬的哈哈哈也挡不住此时的尴尬,脸上粉粉的,一半是因为冷
“来了哥!”

咔嚓咔嚓地,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掏出手机找她时手指已经需要先放到嘴里含一下才能精准地把想说的话打出来
啊?我为什么不骑回家然后再拿出手机跟她聊?唔,大概是因为,满脑子都是一件事情的时候,我的耐心真的也只有那么久哦
“哥,我实在是撑不住了,手机快没电了,咱今天拍到这里,太谢谢哥了”
“诶,诶,就走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声音里充斥了99%的冻的不行和1%因为没拍过隐的怨恨,嗯,也许也可能是反过来的。。
我握着还有46%的破壳子,一屁股跨去,siu~ (啊,其实应该是轰隆隆隆)地开始往家里走
回去还能再聊会儿,我这么默默地想到
(可是相依为命这个词,真是落到我心坎里了)
后来的事情,就很顺其自然了,细节很多,不付费,不太能看
我们从一开始以为很了解,到真的开始慢慢了解,再到幻如隔世地在金沙码头边拍照留念,就像每一对应该存在的情侣那样

日子过地突然一下子焕发了光彩,虽然我还是那么忙忙碌碌,虽然她还是那样让我牵肠挂肚
故事还可以讲很久,还可以讲很多,这篇也终将是某一块儿区块上刻下的几行哈希数值而已,剩下的藏在哪里?也许是个转瞬即逝的地方,但起码这一刻,我对她的爱是永恒的
记于我们的第一个520(and one of many more,at least, to my wi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