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zhang
人其实没有必要,为自身并不具备的东西赋魅。
那种“魅”,往往不是欣赏,而是补偿。
吊诡之处在于,人性的自大与自负,本是一体两面,只是随情境切换形态。
当一个人处在“万物皆有备于我”的状态时,
赋魅更像是一种自我颂歌,是精致的傲慢;
而当自尊受挫、现实反馈不足时,
同样的心理机制会转向另一极:
通过诋毁、贬损、玷污对象,
来完成自我安慰与防御,
并顺势占据一个想象中的道德制高点。
这两者看似相反,
本质上却共享同一套自我中心的逻辑。
也正因为如此,“将心比心”才显得如此困难。
倘若直面自身的局限与欲望,
多数人恐怕并不能坦然承受。
于是,事后的辩解与修辞,
便成了巧言令色的必要部分。
从这个意义上说,
艺术的确具有一种缓冲现实的效用,
它允许人以更体面的方式,
处理那些无法直视的自我裂缝。
但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