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zhang
《为什么我们总爱看“替天行道”的血腥戏码》
最近看到两个说法,结合在一起,意外地解释了很多当下的情绪结构。
人类社会,周期性地需要一个“耶稣”,
把愤怒、暴力、报复欲,集中倾倒在某一个人或某一类人身上,
仿佛这样,就能换来一段短暂的平静。
这是一种“代理施虐狂”,
我不必亲自作恶,只需围观看“坏人被处决”“异端被清算”“某群人被公开羞辱”,
就能获得一种道德安慰式的快感。
暴行,被处理成一种“公共服务”,
像一场维持秩序的仪式。
二
拉康说,人类最深的恐惧,并不是“没有秩序”,
而是“大他者不存在”。
也就是说:
没有一个全能的父亲,来替我规定世界的运转方式,
也没有一个绝对权威,来告诉我应该怎样活。
现代社会已经把皇帝、上帝、终极权威,一点点“阉割”得差不多了。
看似获得了自由,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