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什么不能下贱，衣冠楚楚有意思吗？

你知道现在的这个我不是真正的我，对吧？

她看着他红着脸，显然已经喝多了，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在问，还是自言自语。

嗯。她还是回答了他，因为她想起了在他手机里看到的那段视频——他跪在地上，像只狗一样舔一个女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他看起来很享受，特别是在那个女人辱骂他的时候。

一开始是震惊，后来，她感到同情。

哈哈哈哈，他笑了起来。

而她则更心疼了，他是个坚强的人。

点起一支烟，他看着烟雾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虽然他还带着笑意，但她感到悲伤和恐惧，像是眼前的一切并不真实，是一场闯入的梦，黄色的灯光下，他显得很陌生。

没有，她摇摇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又说了一声，没有。

第一次不小心看见那个视频后，她确实受到了惊吓，像是世界突然乱了套，无法解释，不可理喻，她转身假装睡着，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朝夕相处了20年的人。身体蜷缩在一角，不愿触碰到他的任何部分，像是他其实是个深海里的怪物，这么多年一直潜藏在他的身边。

但他那晚看起来如往日一样，厚重温柔可靠，而正是这点让她感到恐慌。

他突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感到害怕，又瞬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不能逃开，她忍不住带着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我很开心。你看了那个视频，对吧？他又转过头去，若无其事地说，当然还是带着笑意。

她又想起那个视频里的画面，他带着黑色的头套，躺在地上，而那个女人则用脚无情地踩踏他的那里，他努力控制但还是发出轻微的叫声，满足的叫声。

嗯，我看了。但你知道我……她着急着想解释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意见！男人的怒吼打断了她。

她受到惊吓，但下一刻就被男人的微笑和道歉安抚。

不好意思，男人笑着，眼神不知看向哪里，我喝多了。

#我时常对我自己的身体起了性欲#

要不我们回家吧，她说着转头环顾了一圈已经空荡荡的餐馆，只有他们头顶这一盏灯和收银台那里的灯还亮着，老板在台下杵着头打盹。似乎刚刚男人的吼叫丝毫没有影响，他早已习惯酒醉人的交谈。

回家？你要带我回家？我是什么东西？你带我回家？

男人伸过头来看着她，一连贯地发问，脸上的悲伤看起来甚至要哭出来。

你不要这样，女人带着哭腔说，她已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试图通过回忆他正常时的样子，他温暖的微笑，他满怀深情的眼神，他陪彤彤游戏时的温柔，来抵消自己的惊恐，但她却发现自己开始重新理解这些画面，那让她更加慌张。

你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女人有些不耐烦地说，这好像耗尽了她的力气。

好好的？男人又笑了笑然后突然大声说，我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操！

他愤怒地踢了一脚凳子，但不知为何，那让她觉得可笑。然后她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

你只是喝多了。她冷静地说。

男人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又点上一支烟。靠在墙上抽着。

女人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她好像想通了什么，像是她也喝多了酒，脑袋开始飞舞，她竟然有了一个念头，人就是这样，但他还是他，是她的老公，永远不会变。或许是因为一起这么长时间，或许是也不想再去挑选，再去与另外的人结识，他就是他，她了解他，她早应该想到有这一天，说到底，人就是这么回事，哪个人不肮脏呢？只是她愿意拥抱他，无论如何，带着肮脏，也要拥抱他。

她是个理性的人，这些想法虽然让她感觉非常奇怪又可疑，但她知道自己想要哭了。

而她没有注意到，此刻男人正在盯着她看，他也看出来她想哭了，是一种温暖的哭，不是被吓着了的那种。这让他在今晚第一次感到悲伤，而不是愧疚和愤怒。

其实你看到的那只是第一次，男人像是得意洋洋地说，后面几次也有视频，你可能无法接受的那种，你知道，我是故意让你看到那个视频的。

我知道。女人淡淡地说，而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让她从最初的恐慌中冷静下来，她觉得他需要她。

那你想看后面的视频吗？男人伸过头来，脸上带着让人恶心的笑，那也让他自己快要吐出来，但此刻他只想让她厌恶，永远地厌恶他。

你不需要刻意做出这个恶心的样子，就像我们没必要非把屎拿在手上观看，女人停顿了一下，观察男人的表情，直至她感到他理解了她在说什么后，她继续说，如果你乐意与我分享，我很愿意观看。

男人感觉自己像是个小丑，他有一丝后悔自己做的太过了，他不知道，女人的话让他动摇，他真的能接受没有她的人生吗？想到这里，他又定睛看了看女人，他看着女人美丽的眼睛，虽然此刻有些冷峻，但依然如第一次见到那样让他心动，他观察那些皱纹，似乎它们是听他的使命才生长，他感到自己像是一个滑雪运动员，从她已经有些瘦削的颧骨滑下，一路到了那可怜地嘴角，深深的纹路向下，那张嘴巴让他迷念，无法自拔。女人的面庞像是他私人的宝物，他感到庆幸，真正地拥有，风霜留下的痕迹更让他觉得宝贵。在他没有意识到时候，他的泪水已经顺着面庞流下。

女人盯着那泪珠慢慢滑下，闪着光，润湿男人粗糙的皮肤，竟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她沉浸其中。

老公。女人温柔地说。

这让男人惊醒，匆忙抹去了泪水。

我好像很久没有看过你流泪了，上一次好像是女儿发高烧住院，你好像永远带着微笑，你永远那么可靠温暖，你太累了。

男人听女人这么一说，一阵恶心，他想起自己平时的样子，那根本就是伪装，而他却演的那么好，他一直知道那不行，那撑不下去，他需要卸下来，他需要躺在地上，任人辱骂践踏。所以他迷恋上了那些，那些罪恶的快乐，那他想起了就会咧开嘴笑，像个牲口一样不顾廉耻的享乐。他违背自己的良心，他让自己越界，告诉自己，那是补偿，那是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每次之后，他都觉得恶心，他都觉得他在破碎。他不明白，越来越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是不是在变坏，在自己的托词中，变成恶心的东西，他是否在纵容自己，他是否在无意中丢掉了什么，永远找不回的什么，还是那很正常，他在拉扯中坠入深渊，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在想。

我在变坏吗？我变坏的有理由吗？还是那理由只是谎言，在他晕乎乎的脑袋里，他分不清对与错，善与恶，他不知道，或许他做了错事。

我对不起你。男人沉默许久后说。

女人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男人将他打断又说，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什么路，会通向哪里，我不知道一切是否可以原谅，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觉得一切都很可笑，我觉得我很可笑，我觉得我投降了。你知道我脑海里出现的是我穿着西装，站在某个商场门口，但好像那已是最好的形象，如果可以一直那样，会是什么情况，而我现在，这所有发生的一切，是那个我该做的事吗？

只要不伤害别人，人能成为任何样子，不分高低，女人停顿了一下说，某种意义上，我们都是动物。

但人会自责。男人说。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无情，好像什么都可以。但事情不是这样的对吗？人会伤心，你会伤心，对吗？你知道我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对你无所谓，你不应该在意这些，你说我是不是混蛋？我那么无情，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一切都是虚无，就好像你死在我面前，我都无需伤心。

说到底，人不是动物，也不是任何物体。男人补上一句。

至少你在想我死了，你该不该伤心。女人笑着说，这就是我们能有的联系，其他一切都只是情绪。

男人思考了一会着急地说：我们不该这样把一切都推入虚无，那样我们的相爱将会无所谓。一切都将没有意义，我们明天就可以分离！你应该在意，你应该伤心，你应该骂我，你应该痛苦，那样生活才有实感，那才是活着，就算那只是幻象，但我们需要那些，我们就是需要幻象，不然世界将空无一物。

你在害怕？你在害怕我抛弃你，你在害怕我无所谓，你在害怕我否定一切，从而否定你和我20年的婚姻。但我知道，我会想你，我就是此刻想抛下你不管，在某个无法入睡的晚上，我还是会希望你在我的身旁，你知道吗？这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或许这就是命运，你知道吗？我想我永远无法离开你，我愿意与你耗尽这短暂的一生，这就足够，我会想着你，想着彤彤死去，我们最终都是灰烬，而这短暂的一瞬，我与你共度，我感到满足又幸运。

女人微笑着。

男人则再也无法忍住泪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那哭泣中，他自责，他感恩，他被拥抱，他释放自己，女人的话像是神圣的光清洗他身上的罪恶，他突然想起自己努力演好一个丈夫，演好一个爸爸的样子，他哭的更凶了。

而出于爱意或者什么，女人决定与他一起哭泣，这一次，女人在一遍遍回想视频中感受到了快感。

这时老板醒了过来，看见两人抱头痛哭，他以为还在做梦。

人为什么不能下贱，衣冠楚楚有意思吗？

你知道现在的这个我不是真正的我，对吧？

她看着他红着脸，显然已经喝多了，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在问，还是自言自语。

嗯。她还是回答了他，因为她想起了在他手机里看到的那段视频——他跪在地上，像只狗一样舔一个女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他看起来很享受，特别是在那个女人辱骂他的时候。

一开始是震惊，后来，她感到同情。

哈哈哈哈，他笑了起来。

而她则更心疼了，他是个坚强的人。

点起一支烟，他看着烟雾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虽然他还带着笑意，但她感到悲伤和恐惧，像是眼前的一切并不真实，是一场闯入的梦，黄色的灯光下，他显得很陌生。

没有，她摇摇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又说了一声，没有。

第一次不小心看见那个视频后，她确实受到了惊吓，像是世界突然乱了套，无法解释，不可理喻，她转身假装睡着，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朝夕相处了20年的人。身体蜷缩在一角，不愿触碰到他的任何部分，像是他其实是个深海里的怪物，这么多年一直潜藏在他的身边。

但他那晚看起来如往日一样，厚重温柔可靠，而正是这点让她感到恐慌。

他突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感到害怕，又瞬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不能逃开，她忍不住带着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我很开心。你看了那个视频，对吧？他又转过头去，若无其事地说，当然还是带着笑意。

她又想起那个视频里的画面，他带着黑色的头套，躺在地上，而那个女人则用脚无情地踩踏他的那里，他努力控制但还是发出轻微的叫声，满足的叫声。

嗯，我看了。但你知道我……她着急着想解释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意见！男人的怒吼打断了她。

她受到惊吓，但下一刻就被男人的微笑和道歉安抚。

不好意思，男人笑着，眼神不知看向哪里，我喝多了。

#我时常对我自己的身体起了性欲#

要不我们回家吧，她说着转头环顾了一圈已经空荡荡的餐馆，只有他们头顶这一盏灯和收银台那里的灯还亮着，老板在台下杵着头打盹。似乎刚刚男人的吼叫丝毫没有影响，他早已习惯酒醉人的交谈。

回家？你要带我回家？我是什么东西？你带我回家？

男人伸过头来看着她，一连贯地发问，脸上的悲伤看起来甚至要哭出来。

你不要这样，女人带着哭腔说，她已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试图通过回忆他正常时的样子，他温暖的微笑，他满怀深情的眼神，他陪彤彤游戏时的温柔，来抵消自己的惊恐，但她却发现自己开始重新理解这些画面，那让她更加慌张。

你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女人有些不耐烦地说，这好像耗尽了她的力气。

好好的？男人又笑了笑然后突然大声说，我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操！

他愤怒地踢了一脚凳子，但不知为何，那让她觉得可笑。然后她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

你只是喝多了。她冷静地说。

男人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又点上一支烟。靠在墙上抽着。

女人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她好像想通了什么，像是她也喝多了酒，脑袋开始飞舞，她竟然有了一个念头，人就是这样，但他还是他，是她的老公，永远不会变。或许是因为一起这么长时间，或许是也不想再去挑选，再去与另外的人结识，他就是他，她了解他，她早应该想到有这一天，说到底，人就是这么回事，哪个人不肮脏呢？只是她愿意拥抱他，无论如何，带着肮脏，也要拥抱他。

她是个理性的人，这些想法虽然让她感觉非常奇怪又可疑，但她知道自己想要哭了。

而她没有注意到，此刻男人正在盯着她看，他也看出来她想哭了，是一种温暖的哭，不是被吓着了的那种。这让他在今晚第一次感到悲伤，而不是愧疚和愤怒。

其实你看到的那只是第一次，男人像是得意洋洋地说，后面几次也有视频，你可能无法接受的那种，你知道，我是故意让你看到那个视频的。

我知道。女人淡淡地说，而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让她从最初的恐慌中冷静下来，她觉得他需要她。

那你想看后面的视频吗？男人伸过头来，脸上带着让人恶心的笑，那也让他自己快要吐出来，但此刻他只想让她厌恶，永远地厌恶他。

你不需要刻意做出这个恶心的样子，就像我们没必要非把屎拿在手上观看，女人停顿了一下，观察男人的表情，直至她感到他理解了她在说什么后，她继续说，如果你乐意与我分享，我很愿意观看。

男人感觉自己像是个小丑，他有一丝后悔自己做的太过了，他不知道，女人的话让他动摇，他真的能接受没有她的人生吗？想到这里，他又定睛看了看女人，他看着女人美丽的眼睛，虽然此刻有些冷峻，但依然如第一次见到那样让他心动，他观察那些皱纹，似乎它们是听他的使命才生长，他感到自己像是一个滑雪运动员，从她已经有些瘦削的颧骨滑下，一路到了那可怜地嘴角，深深的纹路向下，那张嘴巴让他迷念，无法自拔。女人的面庞像是他私人的宝物，他感到庆幸，真正地拥有，风霜留下的痕迹更让他觉得宝贵。在他没有意识到时候，他的泪水已经顺着面庞流下。

女人盯着那泪珠慢慢滑下，闪着光，润湿男人粗糙的皮肤，竟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她沉浸其中。

老公。女人温柔地说。

这让男人惊醒，匆忙抹去了泪水。

我好像很久没有看过你流泪了，上一次好像是女儿发高烧住院，你好像永远带着微笑，你永远那么可靠温暖，你太累了。

男人听女人这么一说，一阵恶心，他想起自己平时的样子，那根本就是伪装，而他却演的那么好，他一直知道那不行，那撑不下去，他需要卸下来，他需要躺在地上，任人辱骂践踏。所以他迷恋上了那些，那些罪恶的快乐，那他想起了就会咧开嘴笑，像个牲口一样不顾廉耻的享乐。他违背自己的良心，他让自己越界，告诉自己，那是补偿，那是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每次之后，他都觉得恶心，他都觉得他在破碎。他不明白，越来越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是不是在变坏，在自己的托词中，变成恶心的东西，他是否在纵容自己，他是否在无意中丢掉了什么，永远找不回的什么，还是那很正常，他在拉扯中坠入深渊，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在想。

我在变坏吗？我变坏的有理由吗？还是那理由只是谎言，在他晕乎乎的脑袋里，他分不清对与错，善与恶，他不知道，或许他做了错事。

我对不起你。男人沉默许久后说。

女人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男人将他打断又说，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什么路，会通向哪里，我不知道一切是否可以原谅，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觉得一切都很可笑，我觉得我很可笑，我觉得我投降了。你知道我脑海里出现的是我穿着西装，站在某个商场门口，但好像那已是最好的形象，如果可以一直那样，会是什么情况，而我现在，这所有发生的一切，是那个我该做的事吗？

只要不伤害别人，人能成为任何样子，不分高低，女人停顿了一下说，某种意义上，我们都是动物。

但人会自责。男人说。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无情，好像什么都可以。但事情不是这样的对吗？人会伤心，你会伤心，对吗？你知道我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对你无所谓，你不应该在意这些，你说我是不是混蛋？我那么无情，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一切都是虚无，就好像你死在我面前，我都无需伤心。

说到底，人不是动物，也不是任何物体。男人补上一句。

至少你在想我死了，你该不该伤心。女人笑着说，这就是我们能有的联系，其他一切都只是情绪。

男人思考了一会着急地说：我们不该这样把一切都推入虚无，那样我们的相爱将会无所谓。一切都将没有意义，我们明天就可以分离！你应该在意，你应该伤心，你应该骂我，你应该痛苦，那样生活才有实感，那才是活着，就算那只是幻象，但我们需要那些，我们就是需要幻象，不然世界将空无一物。

你在害怕？你在害怕我抛弃你，你在害怕我无所谓，你在害怕我否定一切，从而否定你和我20年的婚姻。但我知道，我会想你，我就是此刻想抛下你不管，在某个无法入睡的晚上，我还是会希望你在我的身旁，你知道吗？这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或许这就是命运，你知道吗？我想我永远无法离开你，我愿意与你耗尽这短暂的一生，这就足够，我会想着你，想着彤彤死去，我们最终都是灰烬，而这短暂的一瞬，我与你共度，我感到满足又幸运。

女人微笑着。

男人则再也无法忍住泪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那哭泣中，他自责，他感恩，他被拥抱，他释放自己，女人的话像是神圣的光清洗他身上的罪恶，他突然想起自己努力演好一个丈夫，演好一个爸爸的样子，他哭的更凶了。

而出于爱意或者什么，女人决定与他一起哭泣，这一次，女人在一遍遍回想视频中感受到了快感。

这时老板醒了过来，看见两人抱头痛哭，他以为还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