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意大利政治学家马基雅维利说,政治对于男人就像女人的下体一样,虽然无比肮脏,却是充满诱惑。 2、在我看来,政治肮脏不肮脏,暂且不谈。但是,因为政治而选择怎样的阴道或者因怎样的阴道,如何独占阴道而又排他使用?这都是政治最有魅力的地方。 3、人都想从阴道里膨胀、摩擦,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欲望,结果是耷拉、废持和释放和发泄。好的政客无非是刚柔并济、不轻易发泄,或者运用之妙随心应手。而失意的政客无非是求之不得,无奈用手。 4、随心所欲的某个个人或者团团伙伙少了,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的阴道多了,于是无奈用手的也就多了,于是用手的人最后把松软耷拉的性无能者从椅子上拉了下来。那么膨胀就是一种善,如果没有拉下来反而被坐在椅子上的人的被阉割的有能量无处发泄的太监抓住,那么膨胀就被定义为罪恶。 5、由此看来膨胀未必天然是恶,亦未必天然是善。何以致恶?无非是自己既想独占松弛耷拉又想立贞洁牌坊的人多了。何以致善?承认享受阴道是共有的权利,而不是总躲在阴道缝里看人。 6、总有一种人既想享受冲击的快感,又不履行耷拉发泄的义务,躺在床上、坐在椅子上,保持位置姿势决定权。美其名曰、专制或者专政,长命百岁、万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