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旨在为 web3 的建设者、观察者和新进入者提供对去中心化的更广泛理解，包括其挑战和前景。

资助地址:  DAOrayaki.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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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种类：Decentralized, Web3

原文作者:  Miles Jennings

创作者：Xinyang@DAOrayaki.org

审核者：DAOctor@DAOrayaki.org

原文:  Principles & Models of Web3 Decentralization

本文由 Andreessen Horowitz 的 Miles Jennings 撰写，他是 a16z crypto 的总法律顾问， 并与该公司的下属公司和有关去中心化运营、协议设计和监管事项的 DAO 共同工作。特别感谢 Chris Dixon、Sriram Krishnan、Sonal Chokshi、Eddy Lazzarin、David Kerr 和 Adam Zuckerman 的贡献和见解，以及DAOrayaki社区贡献者。可在a16z.com/decentralizationforbuilders 找到本文的删节版。

尽管历史上有许多有效的去中心化政治制度、文化和商业的例子，但对去中心化的主要看法是，当面对中心化的功利有效性时，它本质上是脆弱的。其中原因很简单直观，在决策的清晰性方面，一种声音比许多声音更有效。在制定法律、产品、战略和基础设施时，统一的愿景和明确的权力划分是强大的工具，因为它们可以避免重复工作并利用创造性的愿景来实现共同目标。相比之下，去中心化需要沟通和妥协。在中心化系统中，异议方可能不喜欢已经做出的决定，而在去中心化系统中，异议方可能根本无法做出决定。因此，去中心化系统历来被认为是本地、小规模或区域解决方案：当考虑到大量决策者、地理位置和有效沟通的能力时，去中心化会带来中心化不存在的障碍。

不幸的是，中心化的效率和稳定性是有代价的。当控制权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时，对个人自由、选择和隐私的侵犯是与生俱来的。我们已经看到这种现实塑造了互联网，这个工具的基本价值在于它所支持的网络（连接）。最初在 web1 中创建这些网络的开放和去中心化协议早已被中心化运营商创建和控制的复杂产品和服务所超越。这种权衡可能曾经是必要的，因为此类产品和服务是利用专有技术从头开始构建的，这些专有技术需要大量资金来开发和专属系统来保护。但是，技术进步很少停滞不前，这些权衡带来的任何好处都变得越来越代价昂贵。

可编程区块链、可组合智能合约和数字资产的发展为我们提供了创建新范式的机会。尽管这些技术进步并不能解决集体决策的问题，但它们是一种强大的协调工具，更重要的是，它们为建设者提供了创建去中心化数字基础设施所需的工具，这些基础设施可以产生并得到强大的去中心化经济的支持。在这种去中心化和共享的基础设施上，可以构建与当今中心化系统的产品和服务相媲美甚至更好的产品和服务，并最终确保我们的基本自由。它从一个单一的去中心化区块链网络开始，发展成为被称为“DeFi”的去中心化产品和服务，而且现在正在扩展到将建立在去中心化基础设施上的互联网。

虽然 web3 的这个概念才刚刚开始成形，但它的成功取决于它能否提供去中心化所带来的自我赋权的益处。请注意，这包括利益相关者之间更公平的所有权，减少审查和更大的多样性。随着 web3 开始瓦解日益复杂的 web2 产品和服务，有必要加深我们对去中心化核心信条的理解，以便将它们应用于这些更复杂的系统。在推进这一目标的过程中，可以通过研究成功的去中心化区块链网络和智能合约协议（它们开辟了去中心化之路）以及伴随 web3 增长的技术、经济和法律发展来获得很多洞见。

本文旨在为 web3 的建设者、观察者和新进入者提供对去中心化的更广泛理解，包括其挑战和前景。它由三部分组成：

• web3 去中心化框架；

• 回顾 web3 系统的新组件如何用于实现去中心化；

• 对几种去中心化模型及其在实践中的应用进行分析。

web3 中很少有主题能像去中心化那样广泛，因此从一个框架开始讨论其在 web3 系统中的作用非常重要。作为一种结构，去中心化是一个抽象的术语，因为它的含义建立在与中心化的比较，以及决策制定远离中心化机制的程度。如果没有进一步的探索，去中心化只是一种衡量任何流程中心化程度的衡量标准。

辅助性（subsidiarity）是去中心化中包含的一个概念，它指出应以仍然有效的最不中心化的方式做出决策。该原则旨在协作和综合性决策（integrative decision making，继承了集中决策所固有的效率和统一）之间找到平衡。尽管某些系统总是最适合中心化，但我们希望可编程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协议的传播能够提供强大而高效的去中心化系统，在该系统上可以构建去中心化和中心化产品和服务。

这些去中心化的 web3 系统的有效性将取决于它们的安全性、经济性和信息对称。因此，我们的分析侧重于 web3 背景下的去中心化，并将其分为三个不同的类别以进一步应用。

• 技术上去中心化 ——主要涉及 web3 系统的安全性从根本上讲，去中心化的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协议提供了一个无需许可且可验证的生态系统，无需可信赖的中心化中介即可在该生态系统上构建 web3 产品和服务。

• 经济上去中心化 ——主要与 web3 系统的经济有关可编程区块链（如以太坊）和数字资产的出现开启了去中心化系统的可能性，这些系统拥有自己的去中心化经济，包括贸易、服务和财富的积累（或损失）。

• 法律上去中心化 ——主要与 web3 系统的合法性有关去中心化对广泛的法律问题有影响，包括税收、责任、所有权、知识产权、报告和隐私。然而，我们专注于去中心化和美国证券法的交叉点，这对于理解去中心化系统如何利用数字资产至关重要。

这些类别之间的相互作用是显着的，一个类别的限制直接影响其他类别。i 因此，去中心化的三个要素都应被视为一个单一的设计挑战，技术去中心化为经济和法律去中心化提供了基础。鉴于经济和法律去中心化之间关系的复杂性，本文提供了经济和法律去中心化的额外背景，然后分析了它们之间的关系。

web3 系统的主要优势之一是它们促进了去中心化经济的形成，这些经济是不受任何中心权威控制的自治的自由市场经济。这些经济体实现了自我调节的资本主义（self-regulated capitalism），从广泛的来源中积累价值（例如，信息、经济价值、投票权等），并将其公平地分配给此类系统的利益相关者。Web3 系统最初通过赋予其利益相关者有意义的权力、控制权和所有权（通过空投、其他代币分配、去中心化治理等）来实现这一点，并通过平衡这些利益相关者的激励来维持它。虽然缺乏中心化控制意味着去中心化系统的组织效率通常低于中心化系统，但这也意味着它们不依赖于或受制于个人或领导团体的能力、权力或惯例。iii 这种结构通过为利益相关者提供关于如何对待和奖励他们的贡献的途径，鼓励利益相关者贡献有意义的价值。例如，它使开发人员从他们在 web2 中构建产品时经常遇到的担忧中解脱出来，比如，公司方随时更改参与他们控制的平台的规则，只要符合公司利益。web3 系统的利益相关者（包括开发人员、贡献者和消费者）之间的激励平衡会进一步推动对此类系统的价值贡献，以造福社区和建设者。

将此与 web2 系统的中心控制经济体进行比较，后者依赖于权力的集中以及分层决策和执行来推动价值。虽然这种结构可以是高效的，但这种效率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中心化系统不仅受到控制它们的人（包括官员、董事、股东、利益集团、监管机构和政府）的惯例和能力的约束，而且它们通常专注于为这些控制方获取最大化回报，从而损害用户的利益，包括贡献者和其他非中心化的利益相关者。在 web2 中，专属和封闭系统的优先级次序证明了这一点，这些系统要求用户牺牲对其数字世界的所有权和自主权（社交媒体帖子、关注者和照片、媒体许可、应用程序等，所有这些都被锁定在这些系统中）。

此外，许多中心化平台的强大地位使他们能够利用他们的专属系统将他们的约定强加给用户并应用超高费率，从而抑制了这些平台上的创新和创造，最终推动 web2 朝着更加同质化的方向发展。此外，随着这些平台继续追求增长，它们会提高效率并从用户那里获取更大的价值，而不仅仅是从他们的贡献中获利。从本质上讲，许多 web2 平台都积极地利用监控、内容管理和数据收集，将其用户转变为一种经常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持续销售的产品（即基于广告的收入模式）。因此，我们看到 web2 社交媒体平台通过使用放大耸人听闻的内容的算法来最大限度地提高参与度。同时，我们可以想象一个不受 web2 商业模式束缚的 web3 社交媒体平台，可以自由探索更多慎重和多样化的内容和参与方法。

将以太坊区块链与各种 web2 系统进行比较，你可以看到去中心化经济和中心化经济之间二分法的真实例子。以太坊是一个去中心化的可编程区块链，在其上构建和部署了数百个智能合约协议和应用程序，无需任何许可，也没有中心机构收取任何费率。截至 2022 年初，基于以太坊的去中心化金融协议已积累超过 1500 亿美元的存款，2021 年购买 NFT（即数字财产）总额超过 170 亿美元。开发人员构建这些协议的意愿，用户投入资金并在以太坊上获取资产的意愿，并不是由对以太坊或其协议的信任驱动的，而是由去中心化完全消除了对信任的需求这一事实驱动的。任何中心机构都不能改变以太坊或那些去中心化协议的运行规则，任何个人也不能控制消费者的代币或 NFT。此外，跨链基础设施将使所有这些数字资产能够移植到其他区块链，使用户的数字资产可以转移到其他生态系统。

与此同时，许多最著名的 web2 平台对开发人员、艺术家、音乐家、内容贡献者、本地商业和零工经济工作者采取了超高的费率（从 30% 到 100%），以使他们的生态系统盈利。他们的专属系统通常无法让贡献者或消费者轻松地将他们的贡献、购买、偏好或数据转移到其他系统，并且，我们越来越普遍地看到利益相关者被注销账号（de-platformed）。因此，开发人员、贡献者和消费者被迫信任这些平台，不仅能够继续开发和运营消费者想要的产品和服务，而且会在不增加费用或任意注销利益相关者的情况下这样做。鉴于 web2 模型以牺牲开发人员、贡献者和消费者为代价最大化利润导致信任受损，web3 的去中心化经济为 web2 的中心化控制和专属经济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替代方案。v

尽管去中心化对互联网的发展至关重要，但 web2 的复杂产品和服务已经主导了产生 web1 的去中心化协议（例如，http、smtp、ftp 等）。不过，中心化系统的优势导致控制权和所有权的扭曲并非不可避免，也不一定是持久的。今天渗透到互联网的 web2 系统都利用了中心化系统的效率，而 web1 的去中心化开放协议在其创建时受到技术限制，并且永远无法利用功能齐全的去中心化经济体。可编程区块链可以在没有受信任的中心化中介机构的情况下构建更加精巧和复杂的去中心化系统，并且现在数字资产能够运用激励措施，围绕着此类系统推动真正的去中心化经济。

美国证券法目前规定了一个系统如何以及是否可以在美国使用其自己的数字资产。此类法律主要旨在保护投资证券的投资者并确保美国资本市场的效率。他们用来实现这一目标的主要工具之一是将披露义务应用于证券发行人，以及证券交易的某些其他方。vi 这旨在通过限制信息较多的市场参与者利用信息较少的参与者的能力，为证券交易创造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这是信息不对称的原则，消除这种不对称是——例如，公司在向公众提供证券时（例如，在首次公开募股），被要求对其业务、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进行相关公开披露——的原因。

1946 年，美国最高法院在 SEC 诉 WJ Howey Co. 案中确立了将证券法（及其披露要求）应用于涉及“投资合同”的交易的基础，这是 SEC 最常拿来和数字资产作比较的票据类型。正如最高法院在 Howey 案中所说，将证券法适用于投资合同交易“……允许对‘在我们的商业世界中属于普通证券概念的许多类型的票据’的发行，实现全面和公平披露的法定目的”。为了确定工具是否作为投资合同（即证券）发行，最高法院建立了 Howey 测试，该测试规定证券法应适用于以下情况的投资合同：（1）存在金钱投资  (2) 投资于普通企业（common enterprise） (3) 有合理预期的利润 (4)主要基于他人的管理努力。vii

虽然“法律去中心化”没有成文标准，但可以从 Howey 测试的第四点得出一个实用的标准。迄今为止，这方面的最终指南是 SEC 工作人员 2019 年 4 月发布的题为“数字资产投资合同分析框架”（“2019 框架”）的指南，该指南证明了披露要求对数字资产某些交易的适用性，以便一方面保护投资者免受——一方面是管理层和企业之间，以及另一方面是投资者和潜在投资者之间——可能存在的重大信息不对称的影响。此外，2019 年框架提供了许多关于管理活动类型的因素，这些因素可能满足 Howey 测试的第四点，因为可能会产生严重的信息不对称。同样，2019 年框架表明，具有“无关联、分散的网络用户社区”（即去中心化）的网络可能会偏离证券法的适用。viii

因此，许多人认为，如果系统“充分去中心化”，则系统可能在法律上是去中心化的，因此无需将证券法应用于此类系统的数字资产。ix 此外，如果一个企业如此去中心化，以至于它在没有中心控制实体或管理团队的情况下运作，则很难（或不可能）为 SEC 备案和注册目的设立发行人或注册人，从而使证券法的适用变得不切实际。尽管这种去中心化对于大多数企业来说可能是不可能的，但它不仅对许多 web3 系统是可能的，而且对于它们的功能也是必不可少的。正如下面将进一步详细讨论的那样，支撑 web3 的技术改变了 web3 业务的价值，使得它们最终看起来更像网络而不是传统业务，而网络本质上更加分散并且对去中心化开放。

基于上述，web3 系统可以被认为是法律上去中心化的，其中 (i) 有关其操作的信息是透明的并且可供所有人使用（通过透明的区块链账本实现）和 (ii) 并不需要有（或不可能有）基本的管理努力，推动企业的成功或失败（通过不可变的智能合约、去中心化经济和 DAO 实现）。

通过上述框架，我们可以看到去中心化经济的特征如何推动一个系统走向法律去中心化。由于去中心化经济优先考虑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去中心化所有权、去中心化来源的价值增值和向去中心化利益相关者的价值分配，随着系统在经济上变得更加去中心化，信息不对称的风险和个体管理工作的需求会降低。

为了阐明经济去中心化和法律去中心化概念之间的重叠和互补关系，请考虑以下 web3 市场的去中心化示例，该示例利用本地治理代币来激励开发人员向市场添加功能并激励买卖双方参与交易活动。

为了使市场的去中心化经济发挥作用，它需要适当地平衡它所积累的价值（例如，信息、经济价值、投票权等）在利益相关者（开发者、买家和卖家）的分配。这种安排中的任何重大和持续的不平衡都可能危及系统的经济。例如，由于原生治理代币被用作系统经济运作的激励机制，与原生治理代币价值相关的信息（例如与市场运作相关的信息）的获取不平衡可以使一方为自己的利益操纵市场。同样，投票权累积的不平衡可能使一方能够为自己的利益改变市场规则。最后，如果市场积累的经济价值没有在其利益相关者之间公平分配，那么不受欢迎的选民可能会离开，转投其他竞争性市场。虽然市场的去中心化经济在短期内可能会在一个单独失衡中幸存下来（特别是如果它们有利于仁慈的行为者），但从长远来看，这些失衡最好被消除，以防止它们被利用。

同时，法律去中心化将需要市场降低出现严重信息不对称的风险，并消除对基本“管理努力”的任何依赖。如上所述，信息不对称会破坏去中心化经济的稳定，因此设计好市场以降低其产生的风险也将有利于其经济的运作。市场对“管理努力”的依赖最有可能发生在其去中心化之初，其中启动市场的开发者集团的努力可能包括正在进行的开发工作或作为市场中的买方/卖方的活动。通过填补独立市场参与者尚未填补的角色，开发者集团的努力最初可能对该市场经济有利。然而，任何对此类努力的长期依赖最终都会拖累该市场经济，因为它要求其他市场参与者相信此类努力将继续下去。与经济去中心化一样，合法的去中心化系统应该优先考虑不依赖中心化可信中介的设计，并且可以通过广泛的参与者社区的努力而蓬勃发展。

由于上述动态，在复杂系统中，经济去中心化通常被认为是法律去中心化的先决条件。消除对中心化可信中介的依赖并通过 web3 系统实现法律去中心化，使其能够利用原生数字资产，包括有效地管理和刺激其去中心化经济，从而促进更大的经济去中心化。经济和法律的去中心化使由数字资产促进的去中心化经济能够围绕去中心化系统形成。这是 web3 最关键的技术突破之一，因为它使得开源和去中心化系统与 web2 的封闭和中心化系统竞争。

通过上述去中心化框架的镜头，我们可以分析如何利用 web3 系统的新组件来支持去中心化。我们将特别审视：(i) 区块链网络和智能合约协议；(ii) 数字资产；(iii) 去中心化治理。

如前所述，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协议可以通过提供无需许可、无需信任和可验证的生态系统来支持技术去中心化，在该生态系统中可以转移价值并在其上构建 web3 产品和服务。这些是可编程区块链的核心创新。现在可以部署和运行产品和服务，而无需中心一方来操作它们，从而打开了广大的可能性，包括社区授权的应用程序，这些应用程序不需要依赖算法驱动的广告程序来使它们在经济上可行。此外，公共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协议通过下列方式来支持去中心化：(1) 实现透明度；(2) 作为开源/公共产品；(3) 实现数据可移植性；(4) 可组合。

首先，具有可公开访问账本的区块链本质上支持经济和法律去中心化，因为链上信息的透明度降低了潜在信息不对称的风险。例如，目前任何人都可以查看以太坊上最常用的 DeFi 协议、存放数字资产最多的地方以及赚取的费用最多的地方。即使使用 NFT，数据也是公开可用的，我们建立了工具帮助更多的人，而不仅仅是数据科学家，来分析这些数据并建立自己的模型。由于这种透明度，任何个人，无论他们与任何此类协议有什么历史联系或处于何种地位，都不会拥有比可以公开获得信息更多的有关此类协议的财务状况或运营结果的信息。X

其次，我们通常认为 web3 系统的区块链网络和智能合约协议需要开源，这样的系统才能去中心化。为了此类系统的安全性以及促进此类系统的去中心化经济，这被认为是必不可少的。特别是，与开源技术相关的透明度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免费使用和测试其功能以确保其安全性。

使技术开源还意味着此类系统的基本构建块不归任何人所有或控制，任何个人或团体都无法关闭它们或限制它们的使用。即使个人或团体确实打算这样做，其他用户也可以简单地“分叉”该技术（即有效地复制和粘贴代码）并继续按照他们的意愿使用它。允许第三方“分叉”网络或协议，是否能促进去中心化，这一点存在一些争论。如果各方不能自由“分叉”，那么很难说系统的价值是它的知识产权还是它的网络。相反，如果各方可以自由“分叉”，则原始系统的持续成功表明网络是其成功的真正驱动力。

总体而言，缺乏中心控制直接支持一个系统在 2019 框架下的法律去中心化。此外，它间接鼓励第三方在其他人已经创建的基础上进行构建，要么通过构建新层，要么通过构建客户端，这是运行良好的去中心化经济中广大价值创造的关键组成部分。xi

第三，web2 公司被激励构建和运营专属系统，在这些系统中他们保留用户数据、购买和内容的所有权，而区块链账本和钱包通常通过启用数据可移植性来扭转这种模式。特别是，web3 系统使用户能够控制他们的数据、购买和内容，所有这些都存储在他们的钱包中。xii 这意味着 web3 公司必须构建开放系统，而不是构建封闭系统，以实现跨 web3 产品和服务的更大移动性和互操作性。xiii 这种新范式得到了非同质代币的进一步支持，将产权扩展到数字世界，使用户能够将他们的数字财产从一个生态系统转移到另一个生态系统。总的来说，数据可移植性和数字产权降低了转换成本，从而降低了 web3 系统开发人员所拥有的经济权力和总体控制权。这种转变通过使用户成为 web3 系统价值中更重要的组成部分来支持 web3 系统的去中心化。在 web3 中，用户才是王道，而不是平台。

第四，优先考虑可组合性的可编程区块链进一步降低了开发人员所拥有的权力和总体控制权，并增加了整体经济的去中心化。他们通过使开发人员能够利用现有产品和服务的智能合约作为构建块来创建新产品和服务来实现这一目标。这减少了开发人员创建新产品和服务所需的工作量，从根本上降低了 web3 的进入门槛。xiv

web3 系统的去中心化经济是由其内在激励因素（系统基于其潜在特征——用户群、网络效应、技术等，激发第三方参与此类系统的内在愿望的能力 ) 和外部激励因素（数字资产分发、收益分享等）。其中，数字资产是 web3 系统促进去中心化经济形成和持续运作的最关键工具。

鉴于 web3 系统对数字资产的使用可能基于此类系统在法律上的去中心化，因此要考虑在其利益相关者之间平衡此类激励措施如何有助于建立和加强此类系统的法律去中心化。换言之，经济去中心化和法律去中心化之间的相互作用。如前述，在 2019 年框架中，SEC 提供了许多与分析网络是否属于法律上的去中心化相关的因素。其中许多因素强调了开发人员在 web3 系统中所扮演的角色。例如，“积极参与者”（active participant）是否：(i) 负责开发、改进（或增强）、运营、或负责网络的一部分，或负责关键任务；(ii) 创建或支持一项数字资产的市场/价格；(iii) 在持续发展的方向上具有领导或核心作用。xv

然而，这种对开发人员的强调更适合 web2 系统，其中心化经济由开发人员控制，并且开发人员使用专利和专属系统。如前述，在 web3 的开源、数据可移植和可组合系统中，开发人员贡献的技术价值下降，贡献者和消费者参与创造的网络效应的重要性增加。因此，web3 系统的价值与其所提供的产品和服务无关，而更多地在于其开发人员、贡献者和消费者的网络。xvi

我们可以参考很多现有的例子， 他们对内在和外在激励因素在开发者、贡献者和消费者之间的平衡，促进了去中心化经济的形成和持续运作，从而推动了法律的去中心化。例如：

• 激励开发者——迄今为止，在生态系统内在激励促进大量开发工作的最佳例子是以太坊和建立在它之上的 DeFi 协议，没有任何外在的代币激励。这些协议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基于以太坊网络的安全性及其网络效应（即用户）而构建的，这些协议的创建对以太坊的整体去中心化做出了巨大贡献。同时，通过将类似的内在激励（例如，用户增长、锁仓总价值、去中心化、安全性）与来自底层网络的外在代币激励相结合，成功地鼓励了大部分 DeFi 向其他区块链网络的扩展。外部和内部激励的类似组合也被成功地用于激励各种区块链网络上的游戏项目和 NFT 项目的开发。无论激励机制的不同组合如何，越来越多的人开发额外的产品和服务有助于底层区块链网络经济的去中心化。最后，仅外部代币激励（例如通过资助和奖励计划）就足以推动开发人员对现有协议做出有意义的价值贡献的例子相对较少（Gitcoin 的追溯奖励计划是最主要的例外之一）xvii，尽管 DeFi 协议正在继续尝试许多不同类型的激励机制。xviii

• 激励贡献者——众多 DeFi 协议明确激励用户通过原生代币奖励向其流动性池贡献数字资产，从而为此类协议提供有意义的价值来源，因为此类数字资产随后用于产品和/或此类协议提供的服务。这些贡献的重要性不容小觑，“锁仓总价值”（衡量此类贡献的指标）是评估此类 DeFi 协议的关键指标之一。同样，内在激励对许多 DeFi 协议也起着重要作用。例如，希望通过向去中心化交易所的流动性池提供流动性，来赚取收入的贡献者将寻找拥有最多用户和最多交易活动的交易所。除了 DeFi，人们还期望看到贡献者（社交媒体的影响者、NFT 的艺术家等）在 web3 系统的价值增值中发挥有意义的作用，以换取基于数字资产的激励，从而促进其整体去中心化。

• 激励消费者 —— 在 DeFi 中，也有许多协议使用代币奖励和空投形式的外部激励来激励用户使用此类协议，例如在去中心化交易所进行换币的奖励。然而，以消费者为基础的激励措施最成功的例子，是在 play to earn 游戏中，开发人员正在尝试以同质和不同质代币分发形式的外在激励措施来激励玩家参与。同时，NFT 项目成功地结合了内在激励（将 NFT 显示为头像、社区活动等的社会价值）和外在激励（为 NFT 社区启动的辅助项目带来的 NFT 价值升值） ) 来吸引消费者。与消费者贡献的价值相比，提供这些激励在经济上是合理的。没有消费者，这些视频游戏和 NFT 项目就不会成功，因此，这些项目得出的结论是，奖励给消费者的激励，最终被他们在刺激这些系统经济方面创造的价值所超越。

如果成功，使用数字资产来平衡开发者、贡献者和消费者的激励，可以产生网络效应的飞轮。网络效应是随着更多人参与网络，整个系统对更多用户变得更有价值的地方。但与 web2 的锁定网络效应不同，在 web3 中，它们正在给用户带来解放。例如，成功 的用户获取和留存可以显着提高 web3 系统对开发者和贡献者的内在激励，推动他们对系统做出更大的价值贡献，最终吸引更多用户，等等。同样，以太坊在过去两年的增长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开发者活动产生了吸引用户的产品和服务，从而吸引了更多的开发者和额外的产品和服务，从而进一步推动了用户增长。从 2020 年初到 2022 年初，存放在以太坊 DeFi 协议中的数字资产数量从刚刚超过 6 亿美元增长到超过 1500 亿美元。除了飞轮效应，web3 系统的网络效应可以为他们提供保护，防止竞争对手复制和重新部署他们的开源基础设施，因为对于具有强大网络效应的系统，仅靠复制不太可能激励用户切换到新系统.xix 这进一步证明了 web3 系统的真正价值将是它的利益相关者网络，而不是它的技术堆栈。

绝大多数区块链网络和基于智能合约的协议都使用去中心化治理。去中心化治理在本文讨论的三个去中心化标准中有很多好处，包括：

• 通过将此类系统的技术控制权分配给去中心化群组，可以使 web3 系统更加安全，从而限制任何一方控制此类系统治理的能力。

• 在 web3 系统的决策中为利益相关者提供有意义的代表，去中心化治理有助于确保利益相关者之间的长期激励一致。此功能以及增强的安全性意味着有效的去中心化治理可以促进 web3 系统去中心化经济的整体健康和可持续性。

• 通过减少利益相关者对任何个人或团体的管理工作的依赖来支持法律去中心化，从而降低潜在信息不对称的风险。

虽然区块链网络使用许多不同的共识机制，但基于智能合约的协议通常使用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这些组织是成员控制的组织，在没有中心化权限的情况下运行（或应该运行）。DAO 通常使用基于代币的投票，DAO 对构成基础协议的智能合约以及协议内的任何数字资产财库保持特定的控制权。形成和管理 DAO 的治理智能合约通过自动执行通常由传统管理结构执行的决策和管理流程来消除交易对手之间的交易。xx

为任何 web3 系统设计去中心化治理都需要对此类系统的事实和情况进行详细分析，但可以从 DeFi 领域开发和实施的几种不同模型中获得重要洞见。

• SubDAO——为了理顺决策，一些 DAO 授权 subDAO 对某些类别的行动（例如法律、金融、开发等）拥有量身定制的权限。xxi

• 最小化治理 ——为提高 DeFi 协议的可靠性并克服 DAO 参与率带来的挑战，一些人呼吁尽量减少 DAO 需要做出的最终决策数量，或者创建一个层级结构，其中更重要的决策需要更高的投票人数。xxii

• 激励参与 ——为确保有效的DAO 治理，一些DAO 激励积极参与，包括采用补偿代表的方式。xxiii

• 渐进式 ——为了防止恶意攻击，许多 DAO 采用渐进式去中心化，随着协议/

网络安全性的提高，更高的控制权从开发公司移交给社区。xxiv

在设计任何去中心化治理系统时，应仔细注意 SEC 发布的相关信息。这方面的基本文本是 SEC 于 2017 年针对一个 DAO 提起的执法行动，该 DAO 旨在汇集投资者资金并将其分配给用于投资目的的项目（“DAO Report”）。xxv  在 DAO Report 中，SEC 详细分析了尽管该 DAO 拥有去中心化的治理系统，但为什么 DAO 的投资者仍依赖其他人的管理努力（即，为什么满足 Howey 测试的第四点）到位。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认定该情况，其中一点，是因为创始团队和某些投资策展人（由团队选择）的努力对于 DAOxxvi 的成功很关键并且 DAO 代币持有人的投票权受到限制。xxvii

在 DAO Report 之后，SEC 提供了一些判断标准，作为在与 DAO 和去中心化治理相关的 Howey 测试分析中将考虑的因素，包括积极参与者是否：

• 在决定治理问题方面发挥领导或核心作用;

• 确定是否或如何补偿向网络，或负责照看网络的实体，提供服务的人员；

• 制定或参与管理层面的业务决策，例如如何部署从数字资产销售中筹集的资金；并且

• 制定其他将直接或间接影响数字资产价值网络成功的其他管理判断或决策。xxviii

系统应注意不要将过多的权力交给内部人员。相反，应该将重要的控制权交给社区，并且在权力不平衡的情况下，web3 系统应该寻求委派程序来帮助分散权力。为了达到这种平衡，web3 系统还应该考虑建立防止恶意攻击的保护措施，这样的恶意攻击包括操纵去中心化治理以谋取利润。虽然使用多重签名（需要多个多重签名持有人授权一项行动）和链下治理机制已成为用于此目的的常见保障措施，但它们最近受到了重大批评，包括它们可能破坏去中心化。xxix

我们可以为 web3 中的一般应用构建几种不同的去中心化模式，包括“完全”去中心化（系统的每个组件都是去中心化的）和“开放式”去中心化（有独立第三方共享去中心化系统）。开放式去中心化也可以针对特定应用进行修改，例如 NFT 项目和代币化协议。最后，我们可以为新型 web3 组织（作为一个集体）构建去中心化模式。下面将讨论这些模式中的每一个，以帮助建设者沿着真正的去中心化之路前进。

寻求利用完全去中心化模型的 Web3 系统将需要其系统的每个组件去中心化。这是 DeFi 领域最常用的模型。我们预计最有可能使用此模型的 web3 系统，将同样是部署到现有可编程区块链网络的新型智能合约协议。

如下图所示，从 web2 中心化模型到 web3 去中心化模型的转变包括：

• 将开源智能合约协议部署到去中心化、可编程的区块链网络，形成 web3 系统的核心基础设施层——智能合约协议为所有可部署在链上的后端组件提供执行层（即支付、消息传递等）；

• 以去中心化的方式运行“客户端”层——客户端代表系统的所有软件，在链下运行并充当智能合约协议的网关（客户端可以是简单的前端网站，也可以是复杂的应用程序）；

• 从智能合约协议中添加数字资产分发和激励机制——这可能是对贡献者和消费者的空投；向内部人员（开发集团的员工、顾问和股东 ）发行；将数字资产分配给明确的激励计划（例如 DeFi 中的流动性挖矿）；以及由 DAO 控制并用于任何未来激励的财库的形成；

• 启动智能合约协议和 DAO 财库的 DAO 治理；并且

• 确保用户数据由用户拥有和保留（目前 web2 系统中的一个重要争论点）

这种完全去中心化的模型假设 web3 系统是一种新颖的智能合约协议，部署在现有的可编程区块链网络上。这里的“用户”既指消费者，也指贡献者。

对于使用此模式的 web3 系统，区块链网络和智能合约协议的去中心化主要是由于这些层的技术去中心化，以及通过以 DAO 的形式启动去中心化治理来控制智能合约协议（来自创建系统的开发公司）。将智能合约协议部署到公共区块链并启动 DAO 的结果为系统带来了透明度以及更高的安全性和保障性，这意味着没有个人或团体可以控制该系统。

客户端层的去中心化会以几种不同的方式发生。在 DeFi 中，大多数客户端只是简单的前端网站，为底层智能合约协议提供网关（即，允许用户与协议交互），大多数开发公司将其客户端/网站开源并将其托管在去中心化的文件系统（例如 IPFS）。随着客户端/网站的开源，独立于开发公司的第三方通常最终托管他们自己的客户端/网站，以提供对相同底层协议的访问。此外，独立的第三方经常将协议网关构建到他们自己的聚合器和仪表板中。这意味着该协议的网关始终可用，无论是否维护开发公司的客户端/网站。

上述步骤主要消除了重大信息不对称的可能性（美国大部分证券法的推动力），因为（1）有关协议及其操作的信息在公共区块链账本上透明可用；（2）启动该协议的开发公司的管理努力不再对此类协议的成败至关重要。此外，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层是可以自己运行，不受任何团体或实体的控制，系统具有完全冗余，系统不再依赖开发公司。DeFi 原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为它们几乎不需要持续的开发来继续为用户提供实用程序。因此，即使没有功能齐全的去中心化经济，实施这种去中心化模型的协议也可以被视为法律去中心化。

尽管完全去中心化模型已成功用于 DeFi，但它的简单性意味着有几个限制因素可能使其不适用于更复杂的 web3 系统。例如：

• 复杂的客户端 ——在 DeFi 中，客户端的去中心化相对简单，相对简单；让第三方为此类协议建立独立的网关（主要以网站的形式）几乎不需要激励。然而，随着 web3 产品和服务变得越来越复杂，构建在智能合约协议之上的高资源要求、高算力要求客户端层的出现，客户端的去中心化变得更加复杂。例如，提供访问 Uniswap 和 Compound 的客户端或网站，与假想的 web3 社交媒体客户端相比（可能与 Twitter 和 Instagram 等 web2 应用程序具有许多相同的功能），他们在复杂性上是很不一样的。这种复杂性可能会削减第三方群体构建和/或托管替代客户端的意愿，或者在没有明确激励的情况下，在自己的系统中集成对协议层的访问。

• 需要重大改进 ——同样，需要在数字资产发布后进行重要改进的系统可能会发现很难以去中心化的方式进行这些改进。例如，在 DeFi 中，许多协议一直在努力使用明确的代币激励来推动其智能合约协议的持续有意义的开发。

• 持续运营 ——打算在其数字资产发布后进行重要运营以提高其 web3 系统价值的开发公司可能会削弱此类系统的去中心化，如果额外的价值贡献不是来自独立第三方。单独的治理代币通常不会授予对（开发公司可能开发的）未来产品和服务的任何权利，开发公司应明确声明利益相关者不应期望形成或维持任何此类关系。存在任何此类关系的印象会增加利益相关者依赖开发公司管理努力的风险，从而破坏给定系统的去中心化。为了强调开发公司不独占参与其部署的原有 web3 系统的观点，此类开发公司可以考虑构建额外的产品和服务，这些产品和服务可以在初始 web3 系统之外产生价值，并可能对现有的 web3 系统产生辅助或补充好处。

• 保留专有权——如果原始开发公司或其他人保留系统中使用的任何知识产权的专有权，则可能会削弱系统的完全去中心化。例如，如果 web3 社交媒体复杂客户端的开发人员想要让这些客户端保持专有，那么完全去中心化模型可能无法实现。

这些限制中的每一个都可以克服，只要 web3 系统能在创造可运转去中心化经济的时候，刺激足够的经济去中心化。如果一个去中心化的开发者、贡献者和消费者群体，能贡献并获得可观的价值，从而弱化原始开发者对整个系统的重要性，它会将系统从完全去中心化模式转变为更加“开放”的去中心化模式。

与上述完全去中心化模式一样，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包括去中心化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协议层、数字资产和DAO。

但与完全去中心化模式不同的是，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还将让独立开发人员 在共享的智能合约协议层之上构建和运营多个客户端（可能是中心化的）。例如，想象一下 web3 社交媒体的潜在丰富而复杂的客户端，它们功能类似于 Twitter 和 Instagram 等 web2 应用程序，但都使用共享智能合约协议而不是专有后端系统。

下图反映了 web3 系统的开放去中心化示例。

该模型还假设 web3 系统是一种部署到现有可编程区块链网络的新型智能合约协议。“用户”既指消费者，也指贡献者。

在上图的 web3 系统中，独立开发者在同一个底层智能合约协议之上构建和运营许多客户端，所有这些客户端都将利用该智能合约协议的数字资产。在此模型中，此类客户端的创建将通过以下几种方式获得激励：

• 初始激励—— 可以通过显式和隐式激励相结合来激励初始开发，这包括从智能合约协议的 DAO 控制的金库中奖励数字资产，协议的网络效应以及开发人员可以保留其各自客户端的知识产权这一事实。

• 持续激励 ——此类客户端的持续维护和持续发展可以得到类似激励，基于数字资产的激励会根据 DAO 建立的绩效指标自动授予。DeFi 中的一个例子是流动性协议，它奖励提供对协议访问的独立前端网站的运营商，奖励与此类前端网站为协议带来的经济活动挂钩。xxx 在更复杂的 web3 系统中，我们预计此类奖励的普及率会显着增加。例如，在去中心化的社交媒体生态系统中，可以通过代币来衡量和奖励客户端的用户参与度。最后，除了协议的激励措施外，客户端的运营商还将得到他们专有客户产生的任何财务回报的激励。

寻求通过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去中心化的 Web3 系统将需要设计此类激励机制，并将其去中心化治理模型设计为“与客户端无关”，以鼓励更多参与者参与。此外，他们将需要确保单个客户端不会出现显着的权力集中，以使其能够主导整个生态系统。如果这种不平衡很容易发生，那么这些客户端的建设者可能会对 web3 系统产生不利的看法，并且不太愿意在其中投入时间和资源。在某些方面，这样的系统会存在与 web2 系统类似的中心化和控制问题。

这些 web3 系统还应优先考虑透明度、开源技术、数据可移植性和可组合性，以进一步降低其系统权力集中在开发人员手中的风险。这些功能消除了信息不对称，降低了竞争开发者的进入门槛，并允许用户在客户端之间切换，所有这些都促进了一个更加开放和去中心化的生态系统，用户不受任何一个客户端施加的约束或负担。这是当前 web2 系统中的一个重大障碍，其中用户数据在每个专属 web2 系统中都是孤立的。

为了支持系统在法律上去中心化的结论，这种经济去中心化需要将任何单个客户端的任何故障的影响降到最低，这样这种故障不会对整个 web3 系统的成功产生实质性影响。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能说对单个客户端的持续维护、开发或管理会对 web3 系统的成功或失败产生重大影响，这意味着任何一方都不会依赖系统内任何个人或团体的管理努力。如果不提供任何管理努力，发生重大信息不对称的风险将很低。因此，该系统可以被认为是法律上去中心化的。

虽然初看起来，建议建设者应该优先考虑上述设计决策可能是违反直觉的，因为它们有效地激励了他们自己的竞争，但这样做将有助于形成一个建立在共享基础设施上的运转良好的去中心化经济，这反过来又会促进比任何一家公司单独构建的都要广阔和丰富得多的生态系统。

对于希望利用新的专用区块链的 web3 系统，其模型和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看起来非常相似，多个智能合约协议和相关系统建立在此类区块链之上。

该模型反映了许多区块链网络的去中心化模式，增加了通过在系统智能合约协议之上运行的多个客户端提供的更复杂的产品和服务。在这里，web3 系统需要在智能合约协议层面和区块链网络层面实现去中心化（而不是依赖于现有区块链网络的去中心化），区块链网络去中心化的衡量标准是基于对各种因素，包括提供运行区块链的计算资源的独立第三方的数量、在区块链之上构建智能合约协议和客户端的开发人员数量、区块链的去中心化治理以及与区块链相关的经济集中度。智能合约协议的去中心化将以与上述相同的方式进行衡量。

为了了解这些原则如何在实践中发挥作用，下面是一个开放去中心化模式的应用程序，用于创建我们熟悉的 web2 应用程序的简化 web3 版本。web3 的承诺不仅仅是对已有的功能和应用程序去中介化，因为它使全新的事情成为可能，但为了说明问题，下面只关注我们更熟悉的事物：

• Web3 游戏设计可能需要一个游戏可以交互和使用的智能合约协议，可以实现游戏内货币、NFT 和共享治理代币。玩家可以通过游戏内的成就获得这些数字资产，贡献者可以通过创建模组（mod）或做出其他贡献来获得这些数字资产，所有这些数字资产都可以在整个生态系统中移植并在其他生态系统中使用。使用最多的游戏可以获得最多 DAO 分发的治理代币，用于资助这些游戏创建者的进一步开发。

• Web3 社交媒体可能需要社交媒体服务和消息服务的多次迭代，每一个都作为单独的客户端构建在共享本地治理代币的相同开源智能合约协议上。消费者将根据使用获得代币，贡献者将根据他们创作的内容获得代币，客户端将根据 DAO 建立的各种指标获得代币。

• Web3 交易市场可以利用一系列智能合约和客户端来协调服务提供商并促进他们与用户的互动和调度。开发人员可以构建这些客户端的白标版本，使提供商能够提供许多不同级别的定制服务或产品。客户端和服务提供商都将根据他们对系统的贡献获得相同的治理代币。xxxi

最终，由区块链网络和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中的智能合约协议组成的开放基础设施，为各种专业化产品和服务的构建提供了丰富的环境。通过利用这种共享基础架构，构建者可以构建 web3 产品和服务，而成本只是从头开始构建中心化 web2 应用程序的零头。

值得进一步探索的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的一个迭代，是第三方向 web3 系统贡献资源，目的是让该系统的客户端将其用于其产品和/或服务。举个例子，这可以采取知识产权许可的形式（视频游戏引擎、数据资产或交易市场）以及一系列服务，包括监管合规、营销和业务发展。

下图反映了一个知识产权被贡献给 web3 系统的例子。

从经济去中心化的角度来看，这种专有知识产权的引入似乎会将系统的一些去中心化经济恢复为开发者/所有者控制的 web2 经济，因为客户端的运营商可能不愿意将他们的产品/服务受制于知识产权所有者的突发奇想和控制。然而，这种风险可能会通过向 web3 系统授予此类知识产权许可的合同条款（即不可撤销/永久期限、修改/改进的权利等）来减轻。在这方面的一个重要考虑因素是，是否需要以及需要哪些服务和持续维护（即知识产权），以及此类服务和维护是否可以由多个独立第三方提供，因为过多依赖第三方通常会削弱系统的整体去中心化。最终，如果条款制定合宜，web3 系统的去中心化经济将不受损害。例如，web3 系统在其客户端中使用广泛可用的 API 不应削弱 web3 系统的整体去中心化。事实上，有人可能会说这反而增强了去中心化。

从法律去中心化的角度来看，关键问题是：（i） 知识产权提供者的基本管理努力是否是推动 web3 系统成功或失败所必需的；(ii) 是否有可能出现严重的信息不对称。答案和我们上面作为很多讨论的考虑类似。例如，即使此类知识产权对系统的成功至关重要，但如果知识产权所有者无法随时撤销它，那么两者的答案都可能是否定的，从而支持系统的法律去中心化。如果知识产权的所有者在对此类知识产权进行任何重大更改之前必须寻求 DAO 的批准，答案同样如此。

这个概念可以扩展到知识产权之外的其他资源，这些资源可能被贡献或许可给 web3 系统。例如，如果第三方监管合规服务允许 DeFi 协议确认其用户是经过验证的美国人，则此类服务不应破坏 web3 系统的去中心化。类似地，可以想象第三方为协议提供营销和业务开发相关服务，是独立于个别客户端业务活动的。如上所述，虽然引入第三方资源可能会以多种方式损害系统的去中心化，但通常可以通过结构和合同机制来减轻此类风险。

NFT 项目及其社区是一种新兴的 web3 系统类型，它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来讨论之前没有讨论过的某些概念。首先，重要的是要了解大多数艺术 NFT 通常可以被排除在美国证券法之外的法律依据，是它们未通过 Howey 测试的第四点：NFT 的价值在很大程度上是内在的，而不是源自他人的管理努力。然而，随着 NFT 项目越来越复杂（新的方面包括：额外的内容创建/NFT 投放、NFT 在视频游戏中的应用、社区驱动的产品开发等），Howey 的分析变得不那么简单了，因为这些元素可能会增加 NFT 持有者对他人管理努力的依赖。因此，NFT 项目可能有必要考虑将去中心化原则纳入其 web3 系统，特别是如果他们打算将其项目与同质化代币耦合时。

下面模型反映了：（1）在区块链上铸造并由各种用户持有的 NFT 藏品；(2) 对 NFT 社区做出贡献的知识产权，很可能与 NFT 本身（持有者可以将其“质押”给社区）相关，以及和社区共同创造的任何传说相关；（3）数字资产分配和激励机制；（4）启动 DAO 治理（与社区知识产权和 DAO 国库相关的）；（5）衍生项目的启动；(6) 举办社交聚会和活动。

在这个模型中，经济去中心化可以通过几个步骤来实现：

• 首先，DAO 可以将其初始资源用于社区参与（例如 Twitter、Discord 等）并资助社交聚会和其他活动，从而提高社区的隐性激励（即其受欢迎程度）。

• 其次，这些隐性激励以及显性激励（例如，同质代币奖励、获得 NFT 销售资格等）可用于激励利用社区知识产权创建衍生项目，其中开发人员因开发此类项目而获得奖励、消费者因使用此类项目而获得奖励。例如，DAO 可以聘请第三方开发人员使用社区的角色创建一个 play-to-earn 的游戏，其中的代币经济学以社区的本地数字资产为特色。在这方面，衍生项目的行为类似于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中描述的客户端，从而使整个系统减少了对通过任何单一来源来为 NFT 持有者带来价值的依赖，这有助于限制出现重大信息不对称的风险。

• 最后，NFT 社区可以使用一个重要工具来推动其去中心化经济——由 DAO 收取的 NFT 二次销售的特许权使用费。在衍生项目可能无法为系统产生足够回报的时期，这些特许权使用费将为 DAO 提供去中心化的收入源泉。

最终，社区的综合激励可能足以导致衍生项目（无论是由 DAO 资助还是由支付 DAO 以使用其知识产权的第三方资助）将经济价值带回 DAO。与之前的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一样，从多个项目返回 DAO 的价值增加将降低任何单个项目的重要性，从而增强社区的去中心化经济。

从法律去中心化的角度来看，关键问题还是：（i） 任何第三方对推动 web3 系统成功或失败的关键管理努力是否必须；(ii) 是否有可能出现严重的信息不对称。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上面讨论的许多相同的考虑因素，但这种情况下的知识产权可能有助于社区的整体去中心化，而不是潜在地阻碍它，因为它是从去中心化的来源 NFT 贡献给 DAO持有人。此外，由于 DAO 控制代币的分配、NFT 的额外铸造和 DAO 的知识产权，以及收入流（来自特许权使用费或衍生项目）的去中心化，该系统不太可能产生严重的信息不对称。

由于大多数 NFT 项目仍处于初期阶段，我们尚未看到 NFT 项目部署去中心化代币经济学的几个实例，但我们预计所使用的结构会出现显着变化。如上所述，可以从其他 web3 系统中汲取许多知识，包括区块链网络和 DeFi 协议，而 NFT 项目是了解 web3 潜力的令人兴奋的窗口。

代币化协议是另一种新兴的 web3 系统。在这些系统中，资产被载入区块链，通过智能合约协议进行标记，然后出售或用于其他目的。其中包括系列 NFT 铸造项目、数字资产市场和现实世界的资产代币化项目。

下面的模型反映了：（1）资产通过共享的智能合约协议从多个提供商链上带来；(2) 将此类资产代币化的智能合约协议；(3) 通过多个客户出售或使用该代币化资产；（4）原生数字资产分配和激励机制；(5) 启动对社区知识产权和 DAO 金库的 DAO 治理。

在这个模型中，考虑到输入（资产提供者）和输出（资产收购者）的足够多样性，以及通证化资产流经的层（即区块链、智能合约和客户）的去中心化，可以实现经济去中心化. DAO 可以使用明确的激励措施（可替代的代币奖励，无佣金/费用）来激励资产提供者向系统提供资产，激励客户在代币化资产中做市，以及收购者获取或消费此类资产。虽然最初的开发公司最初可能在这些角色中的任何一个（资产提供者、客户运营商、资产收购者）中发挥重要作用，但一旦系统去中心化，开发者最终将只是任何给定角色的众多参与者之一。这将限制其产生的任何重大信息不对称的风险，并减少对其管理工作的依赖。此外，DAO 和/或 subDAO 可以承担许多角色。

此外，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以调整明确的激励措施，以解决供应方或需求方的潜在短缺问题。例如，在去中心化市场中，可以增加对卖家的代币激励以将更多商品带到平台上出售，并且可以增加对买家的代币激励以鼓励更多购买。

从法律去中心化的角度来看，关键问题再次是：（i） 任何第三方对推动 web3 系统成功或失败所必需的基本管理努力；(ii) 是否有可能出现严重的信息不对称。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将取决于 DAO 是否能够有效地管理激励措施，以平衡供需，并防止任何单一的资产提供者、资产收购者或客户端变得如此重要，以至于整个系统的成功依赖于任何一个实体的努力。

DAO 所启用的独特的无需信任组织结构，可能会使得集体（collective）在 web3 中的受欢迎程度显着提高，由一群人共同行动来为 web3 系统提供服务、管理资产或创作和销售艺术品。如果这些集体希望利用他们自己的原生数字资产，则应注意确保遵守去中心化的原则。

下面的这个模型反映了：（1） DAO 主导的贡献者的努力被提供给第三方项目；(2) 第三方项目以该项目的原生资产补偿 DAO；(3) 这种考虑用于支持 DAO 原生资产的价值，两者结合以用于补偿 DAO 的贡献者。

为了保持此类系统的属于法律上的去中心化，必须仔细考虑此类系统的治理机制的设计，以避免贡献者依赖于系统的任何个人或领导小组的管理努力。

经济去中心化和法律去中心化的相互作用带来的一个挑战是，它通常会导致鸡和蛋的悖论：真正的经济去中心化可能需要使用数字资产（即法律去中心化），但数字资产的使用需要经济上的去中心化，因此也需要法律上的去中心化。这个悖论的存在是美国证券法下的监管安全港（regulatory safe harbor）之所以有价值的主要原因之一，即使它只适用于 web3 系统生命周期开始期间的一个短暂窗口。在没有安全港的情况下，许多 web3 系统以真诚努力逐步去中心化。xxxii 虽然从技术和实践的角度来看有很多方法可以处理这个过程，但 web3 系统通常会在此期间对其数字资产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其中包括限制可转移性以及限制在美国的发行和上市。对于使用开放型去中心化的系统来说，这种方法变得更加重要，因为它们需要功能齐全的去中心化经济（与使用完全去中心化模型的 DeFi 协议相比，后者不一定需要经济去中心化）。

虽然我们关注的是经济和法律去中心化的相互作用，以及由此产生的对数字资产使用的影响，但应该注意的是，对于为什么 web3 系统的数字资产不是美国证券法下的证券，存在另一个可用的论据。特别是，如果在给定交易中获取数字资产的人在获取此类资产时不能有合理的利润预期，则不会满足 Howey 测试的第三个方面，并且此类数字资产将不会被视为成为证券。这种推理是发行人在 2017 年和 2018 年 ICO 期间使用的主要论点，也是 SEC 花费大量时间挑战的论点。然而，当时销售的许多数字资产的功能性效用并不存在。而今天，情况有所不同。自 2018 年以来，该行业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如今，具有真正可用价值的代币确实存在。视频游戏中的游戏内货币只是一个例子。其他代币为持有者提供了访问受控内容或现场活动的权限，从而赋予他们真正的社会效用。我们希望看到协议设计者在 2022 年继续推动这一趋势，并将实用性应用到本文讨论的去中心化系统中。xxxiii

由于我们仍处于 web3 发展的早期阶段，目前很少有区块链网络和协议的网络效应是不可逾越的。因此，协议特别难以依靠隐性激励来促进其系统具有弹性的去中心化经济，这反过来又促使他们优先考虑有明确激励的措施，对于贡献者来说，这可能是流动性挖矿计划对于开发者来说，这可能是资助计划。到目前为止，这些计划大多未能使开发人员对 web3 系统产生长期和有意义的贡献。随着行业的成熟，人们预计特定 web3 系统的网络效应会增加，这将导致其隐性激励的吸引力增加，从而提高其显性激励的有效性。

追溯奖励计划在这个领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机会，因为它们比资助计划更有利于去中心化系统。特别是，资助计划难以管理，因为 DAO 很难就 (i) 哪些项目将为系统带来最大价值以及 (ii) 哪些开发人员最适合从事此类项目做出决定。

通过将贡献的评估和奖励推迟到价值交付之后，追溯奖励计划既减轻了 DAO 的决策负担，又促进了一个思想和参与者的开放市场，从而促进了竞争。此类市场的发展将需要 (1) 以大额追溯奖励为形式的后端激励，(2) 来自私人投资者的前端激励，以及 (3) 使贡献者在协议上贡献而不是构建竞争产品的网络效应。虽然所有这些部分还没有到位，但随着追溯奖励计划的日益普及、小型和灵活的投资 DAO 的日益普及以及网络效应的巩固，我们可能正在接近这一愿景。

尽管关于去中心化本质的辩论可能会继续展开，但关于其优势的辩论已经结束。web3 在金融、艺术和音乐等多个领域带来的改变是显而易见的，随着 web3 扩张继续加速，这些好处只会变得更加普遍。对当前的替代xxxiv 用例和创建去中心化版本的 web2 系统，只是这个过程的第一步。

web3 系统的建设者目前在启动、管理和扩展去中心化方面面临着许多挑战。但是，将去中心化框架作为具有三个要素（技术、经济和法律）的单一设计挑战，应能提供强有力的参考指南，以帮助建设者使用 web3 系统的新组件来克服这些挑战，即使监管要求可能发生变化。未能考虑所有这三个要素，将导致 web3 与区块链技术和加密货币承诺的未来相距甚远。没有人想这样一个“web3”，虽然基于新技术，但在其他方面与 web2 没有区别。相反，通过构建精心设计的去中心化系统，建设者可以创建数字基础设施，并为去中心化经济注入活力，这将成为未来几十年互联网的基础。是时候为那个互联网和那个未来而努力了。

（免责声明及罗马数字尾注请参考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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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为 web3 的建设者、观察者和新进入者提供对去中心化的更广泛理解，包括其挑战和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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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种类：Decentralized, Web3

原文作者:  Miles Jennings

创作者：Xinyang@DAOrayaki.org

审核者：DAOctor@DAOrayaki.org

原文:  Principles & Models of Web3 Decentralization

本文由 Andreessen Horowitz 的 Miles Jennings 撰写，他是 a16z crypto 的总法律顾问， 并与该公司的下属公司和有关去中心化运营、协议设计和监管事项的 DAO 共同工作。特别感谢 Chris Dixon、Sriram Krishnan、Sonal Chokshi、Eddy Lazzarin、David Kerr 和 Adam Zuckerman 的贡献和见解，以及DAOrayaki社区贡献者。可在a16z.com/decentralizationforbuilders 找到本文的删节版。

尽管历史上有许多有效的去中心化政治制度、文化和商业的例子，但对去中心化的主要看法是，当面对中心化的功利有效性时，它本质上是脆弱的。其中原因很简单直观，在决策的清晰性方面，一种声音比许多声音更有效。在制定法律、产品、战略和基础设施时，统一的愿景和明确的权力划分是强大的工具，因为它们可以避免重复工作并利用创造性的愿景来实现共同目标。相比之下，去中心化需要沟通和妥协。在中心化系统中，异议方可能不喜欢已经做出的决定，而在去中心化系统中，异议方可能根本无法做出决定。因此，去中心化系统历来被认为是本地、小规模或区域解决方案：当考虑到大量决策者、地理位置和有效沟通的能力时，去中心化会带来中心化不存在的障碍。

不幸的是，中心化的效率和稳定性是有代价的。当控制权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时，对个人自由、选择和隐私的侵犯是与生俱来的。我们已经看到这种现实塑造了互联网，这个工具的基本价值在于它所支持的网络（连接）。最初在 web1 中创建这些网络的开放和去中心化协议早已被中心化运营商创建和控制的复杂产品和服务所超越。这种权衡可能曾经是必要的，因为此类产品和服务是利用专有技术从头开始构建的，这些专有技术需要大量资金来开发和专属系统来保护。但是，技术进步很少停滞不前，这些权衡带来的任何好处都变得越来越代价昂贵。

可编程区块链、可组合智能合约和数字资产的发展为我们提供了创建新范式的机会。尽管这些技术进步并不能解决集体决策的问题，但它们是一种强大的协调工具，更重要的是，它们为建设者提供了创建去中心化数字基础设施所需的工具，这些基础设施可以产生并得到强大的去中心化经济的支持。在这种去中心化和共享的基础设施上，可以构建与当今中心化系统的产品和服务相媲美甚至更好的产品和服务，并最终确保我们的基本自由。它从一个单一的去中心化区块链网络开始，发展成为被称为“DeFi”的去中心化产品和服务，而且现在正在扩展到将建立在去中心化基础设施上的互联网。

虽然 web3 的这个概念才刚刚开始成形，但它的成功取决于它能否提供去中心化所带来的自我赋权的益处。请注意，这包括利益相关者之间更公平的所有权，减少审查和更大的多样性。随着 web3 开始瓦解日益复杂的 web2 产品和服务，有必要加深我们对去中心化核心信条的理解，以便将它们应用于这些更复杂的系统。在推进这一目标的过程中，可以通过研究成功的去中心化区块链网络和智能合约协议（它们开辟了去中心化之路）以及伴随 web3 增长的技术、经济和法律发展来获得很多洞见。

本文旨在为 web3 的建设者、观察者和新进入者提供对去中心化的更广泛理解，包括其挑战和前景。它由三部分组成：

• web3 去中心化框架；

• 回顾 web3 系统的新组件如何用于实现去中心化；

• 对几种去中心化模型及其在实践中的应用进行分析。

web3 中很少有主题能像去中心化那样广泛，因此从一个框架开始讨论其在 web3 系统中的作用非常重要。作为一种结构，去中心化是一个抽象的术语，因为它的含义建立在与中心化的比较，以及决策制定远离中心化机制的程度。如果没有进一步的探索，去中心化只是一种衡量任何流程中心化程度的衡量标准。

辅助性（subsidiarity）是去中心化中包含的一个概念，它指出应以仍然有效的最不中心化的方式做出决策。该原则旨在协作和综合性决策（integrative decision making，继承了集中决策所固有的效率和统一）之间找到平衡。尽管某些系统总是最适合中心化，但我们希望可编程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协议的传播能够提供强大而高效的去中心化系统，在该系统上可以构建去中心化和中心化产品和服务。

这些去中心化的 web3 系统的有效性将取决于它们的安全性、经济性和信息对称。因此，我们的分析侧重于 web3 背景下的去中心化，并将其分为三个不同的类别以进一步应用。

• 技术上去中心化 ——主要涉及 web3 系统的安全性从根本上讲，去中心化的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协议提供了一个无需许可且可验证的生态系统，无需可信赖的中心化中介即可在该生态系统上构建 web3 产品和服务。

• 经济上去中心化 ——主要与 web3 系统的经济有关可编程区块链（如以太坊）和数字资产的出现开启了去中心化系统的可能性，这些系统拥有自己的去中心化经济，包括贸易、服务和财富的积累（或损失）。

• 法律上去中心化 ——主要与 web3 系统的合法性有关去中心化对广泛的法律问题有影响，包括税收、责任、所有权、知识产权、报告和隐私。然而，我们专注于去中心化和美国证券法的交叉点，这对于理解去中心化系统如何利用数字资产至关重要。

这些类别之间的相互作用是显着的，一个类别的限制直接影响其他类别。i 因此，去中心化的三个要素都应被视为一个单一的设计挑战，技术去中心化为经济和法律去中心化提供了基础。鉴于经济和法律去中心化之间关系的复杂性，本文提供了经济和法律去中心化的额外背景，然后分析了它们之间的关系。

web3 系统的主要优势之一是它们促进了去中心化经济的形成，这些经济是不受任何中心权威控制的自治的自由市场经济。这些经济体实现了自我调节的资本主义（self-regulated capitalism），从广泛的来源中积累价值（例如，信息、经济价值、投票权等），并将其公平地分配给此类系统的利益相关者。Web3 系统最初通过赋予其利益相关者有意义的权力、控制权和所有权（通过空投、其他代币分配、去中心化治理等）来实现这一点，并通过平衡这些利益相关者的激励来维持它。虽然缺乏中心化控制意味着去中心化系统的组织效率通常低于中心化系统，但这也意味着它们不依赖于或受制于个人或领导团体的能力、权力或惯例。iii 这种结构通过为利益相关者提供关于如何对待和奖励他们的贡献的途径，鼓励利益相关者贡献有意义的价值。例如，它使开发人员从他们在 web2 中构建产品时经常遇到的担忧中解脱出来，比如，公司方随时更改参与他们控制的平台的规则，只要符合公司利益。web3 系统的利益相关者（包括开发人员、贡献者和消费者）之间的激励平衡会进一步推动对此类系统的价值贡献，以造福社区和建设者。

将此与 web2 系统的中心控制经济体进行比较，后者依赖于权力的集中以及分层决策和执行来推动价值。虽然这种结构可以是高效的，但这种效率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中心化系统不仅受到控制它们的人（包括官员、董事、股东、利益集团、监管机构和政府）的惯例和能力的约束，而且它们通常专注于为这些控制方获取最大化回报，从而损害用户的利益，包括贡献者和其他非中心化的利益相关者。在 web2 中，专属和封闭系统的优先级次序证明了这一点，这些系统要求用户牺牲对其数字世界的所有权和自主权（社交媒体帖子、关注者和照片、媒体许可、应用程序等，所有这些都被锁定在这些系统中）。

此外，许多中心化平台的强大地位使他们能够利用他们的专属系统将他们的约定强加给用户并应用超高费率，从而抑制了这些平台上的创新和创造，最终推动 web2 朝着更加同质化的方向发展。此外，随着这些平台继续追求增长，它们会提高效率并从用户那里获取更大的价值，而不仅仅是从他们的贡献中获利。从本质上讲，许多 web2 平台都积极地利用监控、内容管理和数据收集，将其用户转变为一种经常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持续销售的产品（即基于广告的收入模式）。因此，我们看到 web2 社交媒体平台通过使用放大耸人听闻的内容的算法来最大限度地提高参与度。同时，我们可以想象一个不受 web2 商业模式束缚的 web3 社交媒体平台，可以自由探索更多慎重和多样化的内容和参与方法。

将以太坊区块链与各种 web2 系统进行比较，你可以看到去中心化经济和中心化经济之间二分法的真实例子。以太坊是一个去中心化的可编程区块链，在其上构建和部署了数百个智能合约协议和应用程序，无需任何许可，也没有中心机构收取任何费率。截至 2022 年初，基于以太坊的去中心化金融协议已积累超过 1500 亿美元的存款，2021 年购买 NFT（即数字财产）总额超过 170 亿美元。开发人员构建这些协议的意愿，用户投入资金并在以太坊上获取资产的意愿，并不是由对以太坊或其协议的信任驱动的，而是由去中心化完全消除了对信任的需求这一事实驱动的。任何中心机构都不能改变以太坊或那些去中心化协议的运行规则，任何个人也不能控制消费者的代币或 NFT。此外，跨链基础设施将使所有这些数字资产能够移植到其他区块链，使用户的数字资产可以转移到其他生态系统。

与此同时，许多最著名的 web2 平台对开发人员、艺术家、音乐家、内容贡献者、本地商业和零工经济工作者采取了超高的费率（从 30% 到 100%），以使他们的生态系统盈利。他们的专属系统通常无法让贡献者或消费者轻松地将他们的贡献、购买、偏好或数据转移到其他系统，并且，我们越来越普遍地看到利益相关者被注销账号（de-platformed）。因此，开发人员、贡献者和消费者被迫信任这些平台，不仅能够继续开发和运营消费者想要的产品和服务，而且会在不增加费用或任意注销利益相关者的情况下这样做。鉴于 web2 模型以牺牲开发人员、贡献者和消费者为代价最大化利润导致信任受损，web3 的去中心化经济为 web2 的中心化控制和专属经济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替代方案。v

尽管去中心化对互联网的发展至关重要，但 web2 的复杂产品和服务已经主导了产生 web1 的去中心化协议（例如，http、smtp、ftp 等）。不过，中心化系统的优势导致控制权和所有权的扭曲并非不可避免，也不一定是持久的。今天渗透到互联网的 web2 系统都利用了中心化系统的效率，而 web1 的去中心化开放协议在其创建时受到技术限制，并且永远无法利用功能齐全的去中心化经济体。可编程区块链可以在没有受信任的中心化中介机构的情况下构建更加精巧和复杂的去中心化系统，并且现在数字资产能够运用激励措施，围绕着此类系统推动真正的去中心化经济。

美国证券法目前规定了一个系统如何以及是否可以在美国使用其自己的数字资产。此类法律主要旨在保护投资证券的投资者并确保美国资本市场的效率。他们用来实现这一目标的主要工具之一是将披露义务应用于证券发行人，以及证券交易的某些其他方。vi 这旨在通过限制信息较多的市场参与者利用信息较少的参与者的能力，为证券交易创造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这是信息不对称的原则，消除这种不对称是——例如，公司在向公众提供证券时（例如，在首次公开募股），被要求对其业务、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进行相关公开披露——的原因。

1946 年，美国最高法院在 SEC 诉 WJ Howey Co. 案中确立了将证券法（及其披露要求）应用于涉及“投资合同”的交易的基础，这是 SEC 最常拿来和数字资产作比较的票据类型。正如最高法院在 Howey 案中所说，将证券法适用于投资合同交易“……允许对‘在我们的商业世界中属于普通证券概念的许多类型的票据’的发行，实现全面和公平披露的法定目的”。为了确定工具是否作为投资合同（即证券）发行，最高法院建立了 Howey 测试，该测试规定证券法应适用于以下情况的投资合同：（1）存在金钱投资  (2) 投资于普通企业（common enterprise） (3) 有合理预期的利润 (4)主要基于他人的管理努力。vii

虽然“法律去中心化”没有成文标准，但可以从 Howey 测试的第四点得出一个实用的标准。迄今为止，这方面的最终指南是 SEC 工作人员 2019 年 4 月发布的题为“数字资产投资合同分析框架”（“2019 框架”）的指南，该指南证明了披露要求对数字资产某些交易的适用性，以便一方面保护投资者免受——一方面是管理层和企业之间，以及另一方面是投资者和潜在投资者之间——可能存在的重大信息不对称的影响。此外，2019 年框架提供了许多关于管理活动类型的因素，这些因素可能满足 Howey 测试的第四点，因为可能会产生严重的信息不对称。同样，2019 年框架表明，具有“无关联、分散的网络用户社区”（即去中心化）的网络可能会偏离证券法的适用。viii

因此，许多人认为，如果系统“充分去中心化”，则系统可能在法律上是去中心化的，因此无需将证券法应用于此类系统的数字资产。ix 此外，如果一个企业如此去中心化，以至于它在没有中心控制实体或管理团队的情况下运作，则很难（或不可能）为 SEC 备案和注册目的设立发行人或注册人，从而使证券法的适用变得不切实际。尽管这种去中心化对于大多数企业来说可能是不可能的，但它不仅对许多 web3 系统是可能的，而且对于它们的功能也是必不可少的。正如下面将进一步详细讨论的那样，支撑 web3 的技术改变了 web3 业务的价值，使得它们最终看起来更像网络而不是传统业务，而网络本质上更加分散并且对去中心化开放。

基于上述，web3 系统可以被认为是法律上去中心化的，其中 (i) 有关其操作的信息是透明的并且可供所有人使用（通过透明的区块链账本实现）和 (ii) 并不需要有（或不可能有）基本的管理努力，推动企业的成功或失败（通过不可变的智能合约、去中心化经济和 DAO 实现）。

通过上述框架，我们可以看到去中心化经济的特征如何推动一个系统走向法律去中心化。由于去中心化经济优先考虑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去中心化所有权、去中心化来源的价值增值和向去中心化利益相关者的价值分配，随着系统在经济上变得更加去中心化，信息不对称的风险和个体管理工作的需求会降低。

为了阐明经济去中心化和法律去中心化概念之间的重叠和互补关系，请考虑以下 web3 市场的去中心化示例，该示例利用本地治理代币来激励开发人员向市场添加功能并激励买卖双方参与交易活动。

为了使市场的去中心化经济发挥作用，它需要适当地平衡它所积累的价值（例如，信息、经济价值、投票权等）在利益相关者（开发者、买家和卖家）的分配。这种安排中的任何重大和持续的不平衡都可能危及系统的经济。例如，由于原生治理代币被用作系统经济运作的激励机制，与原生治理代币价值相关的信息（例如与市场运作相关的信息）的获取不平衡可以使一方为自己的利益操纵市场。同样，投票权累积的不平衡可能使一方能够为自己的利益改变市场规则。最后，如果市场积累的经济价值没有在其利益相关者之间公平分配，那么不受欢迎的选民可能会离开，转投其他竞争性市场。虽然市场的去中心化经济在短期内可能会在一个单独失衡中幸存下来（特别是如果它们有利于仁慈的行为者），但从长远来看，这些失衡最好被消除，以防止它们被利用。

同时，法律去中心化将需要市场降低出现严重信息不对称的风险，并消除对基本“管理努力”的任何依赖。如上所述，信息不对称会破坏去中心化经济的稳定，因此设计好市场以降低其产生的风险也将有利于其经济的运作。市场对“管理努力”的依赖最有可能发生在其去中心化之初，其中启动市场的开发者集团的努力可能包括正在进行的开发工作或作为市场中的买方/卖方的活动。通过填补独立市场参与者尚未填补的角色，开发者集团的努力最初可能对该市场经济有利。然而，任何对此类努力的长期依赖最终都会拖累该市场经济，因为它要求其他市场参与者相信此类努力将继续下去。与经济去中心化一样，合法的去中心化系统应该优先考虑不依赖中心化可信中介的设计，并且可以通过广泛的参与者社区的努力而蓬勃发展。

由于上述动态，在复杂系统中，经济去中心化通常被认为是法律去中心化的先决条件。消除对中心化可信中介的依赖并通过 web3 系统实现法律去中心化，使其能够利用原生数字资产，包括有效地管理和刺激其去中心化经济，从而促进更大的经济去中心化。经济和法律的去中心化使由数字资产促进的去中心化经济能够围绕去中心化系统形成。这是 web3 最关键的技术突破之一，因为它使得开源和去中心化系统与 web2 的封闭和中心化系统竞争。

通过上述去中心化框架的镜头，我们可以分析如何利用 web3 系统的新组件来支持去中心化。我们将特别审视：(i) 区块链网络和智能合约协议；(ii) 数字资产；(iii) 去中心化治理。

如前所述，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协议可以通过提供无需许可、无需信任和可验证的生态系统来支持技术去中心化，在该生态系统中可以转移价值并在其上构建 web3 产品和服务。这些是可编程区块链的核心创新。现在可以部署和运行产品和服务，而无需中心一方来操作它们，从而打开了广大的可能性，包括社区授权的应用程序，这些应用程序不需要依赖算法驱动的广告程序来使它们在经济上可行。此外，公共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协议通过下列方式来支持去中心化：(1) 实现透明度；(2) 作为开源/公共产品；(3) 实现数据可移植性；(4) 可组合。

首先，具有可公开访问账本的区块链本质上支持经济和法律去中心化，因为链上信息的透明度降低了潜在信息不对称的风险。例如，目前任何人都可以查看以太坊上最常用的 DeFi 协议、存放数字资产最多的地方以及赚取的费用最多的地方。即使使用 NFT，数据也是公开可用的，我们建立了工具帮助更多的人，而不仅仅是数据科学家，来分析这些数据并建立自己的模型。由于这种透明度，任何个人，无论他们与任何此类协议有什么历史联系或处于何种地位，都不会拥有比可以公开获得信息更多的有关此类协议的财务状况或运营结果的信息。X

其次，我们通常认为 web3 系统的区块链网络和智能合约协议需要开源，这样的系统才能去中心化。为了此类系统的安全性以及促进此类系统的去中心化经济，这被认为是必不可少的。特别是，与开源技术相关的透明度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免费使用和测试其功能以确保其安全性。

使技术开源还意味着此类系统的基本构建块不归任何人所有或控制，任何个人或团体都无法关闭它们或限制它们的使用。即使个人或团体确实打算这样做，其他用户也可以简单地“分叉”该技术（即有效地复制和粘贴代码）并继续按照他们的意愿使用它。允许第三方“分叉”网络或协议，是否能促进去中心化，这一点存在一些争论。如果各方不能自由“分叉”，那么很难说系统的价值是它的知识产权还是它的网络。相反，如果各方可以自由“分叉”，则原始系统的持续成功表明网络是其成功的真正驱动力。

总体而言，缺乏中心控制直接支持一个系统在 2019 框架下的法律去中心化。此外，它间接鼓励第三方在其他人已经创建的基础上进行构建，要么通过构建新层，要么通过构建客户端，这是运行良好的去中心化经济中广大价值创造的关键组成部分。xi

第三，web2 公司被激励构建和运营专属系统，在这些系统中他们保留用户数据、购买和内容的所有权，而区块链账本和钱包通常通过启用数据可移植性来扭转这种模式。特别是，web3 系统使用户能够控制他们的数据、购买和内容，所有这些都存储在他们的钱包中。xii 这意味着 web3 公司必须构建开放系统，而不是构建封闭系统，以实现跨 web3 产品和服务的更大移动性和互操作性。xiii 这种新范式得到了非同质代币的进一步支持，将产权扩展到数字世界，使用户能够将他们的数字财产从一个生态系统转移到另一个生态系统。总的来说，数据可移植性和数字产权降低了转换成本，从而降低了 web3 系统开发人员所拥有的经济权力和总体控制权。这种转变通过使用户成为 web3 系统价值中更重要的组成部分来支持 web3 系统的去中心化。在 web3 中，用户才是王道，而不是平台。

第四，优先考虑可组合性的可编程区块链进一步降低了开发人员所拥有的权力和总体控制权，并增加了整体经济的去中心化。他们通过使开发人员能够利用现有产品和服务的智能合约作为构建块来创建新产品和服务来实现这一目标。这减少了开发人员创建新产品和服务所需的工作量，从根本上降低了 web3 的进入门槛。xiv

web3 系统的去中心化经济是由其内在激励因素（系统基于其潜在特征——用户群、网络效应、技术等，激发第三方参与此类系统的内在愿望的能力 ) 和外部激励因素（数字资产分发、收益分享等）。其中，数字资产是 web3 系统促进去中心化经济形成和持续运作的最关键工具。

鉴于 web3 系统对数字资产的使用可能基于此类系统在法律上的去中心化，因此要考虑在其利益相关者之间平衡此类激励措施如何有助于建立和加强此类系统的法律去中心化。换言之，经济去中心化和法律去中心化之间的相互作用。如前述，在 2019 年框架中，SEC 提供了许多与分析网络是否属于法律上的去中心化相关的因素。其中许多因素强调了开发人员在 web3 系统中所扮演的角色。例如，“积极参与者”（active participant）是否：(i) 负责开发、改进（或增强）、运营、或负责网络的一部分，或负责关键任务；(ii) 创建或支持一项数字资产的市场/价格；(iii) 在持续发展的方向上具有领导或核心作用。xv

然而，这种对开发人员的强调更适合 web2 系统，其中心化经济由开发人员控制，并且开发人员使用专利和专属系统。如前述，在 web3 的开源、数据可移植和可组合系统中，开发人员贡献的技术价值下降，贡献者和消费者参与创造的网络效应的重要性增加。因此，web3 系统的价值与其所提供的产品和服务无关，而更多地在于其开发人员、贡献者和消费者的网络。xvi

我们可以参考很多现有的例子， 他们对内在和外在激励因素在开发者、贡献者和消费者之间的平衡，促进了去中心化经济的形成和持续运作，从而推动了法律的去中心化。例如：

• 激励开发者——迄今为止，在生态系统内在激励促进大量开发工作的最佳例子是以太坊和建立在它之上的 DeFi 协议，没有任何外在的代币激励。这些协议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基于以太坊网络的安全性及其网络效应（即用户）而构建的，这些协议的创建对以太坊的整体去中心化做出了巨大贡献。同时，通过将类似的内在激励（例如，用户增长、锁仓总价值、去中心化、安全性）与来自底层网络的外在代币激励相结合，成功地鼓励了大部分 DeFi 向其他区块链网络的扩展。外部和内部激励的类似组合也被成功地用于激励各种区块链网络上的游戏项目和 NFT 项目的开发。无论激励机制的不同组合如何，越来越多的人开发额外的产品和服务有助于底层区块链网络经济的去中心化。最后，仅外部代币激励（例如通过资助和奖励计划）就足以推动开发人员对现有协议做出有意义的价值贡献的例子相对较少（Gitcoin 的追溯奖励计划是最主要的例外之一）xvii，尽管 DeFi 协议正在继续尝试许多不同类型的激励机制。xviii

• 激励贡献者——众多 DeFi 协议明确激励用户通过原生代币奖励向其流动性池贡献数字资产，从而为此类协议提供有意义的价值来源，因为此类数字资产随后用于产品和/或此类协议提供的服务。这些贡献的重要性不容小觑，“锁仓总价值”（衡量此类贡献的指标）是评估此类 DeFi 协议的关键指标之一。同样，内在激励对许多 DeFi 协议也起着重要作用。例如，希望通过向去中心化交易所的流动性池提供流动性，来赚取收入的贡献者将寻找拥有最多用户和最多交易活动的交易所。除了 DeFi，人们还期望看到贡献者（社交媒体的影响者、NFT 的艺术家等）在 web3 系统的价值增值中发挥有意义的作用，以换取基于数字资产的激励，从而促进其整体去中心化。

• 激励消费者 —— 在 DeFi 中，也有许多协议使用代币奖励和空投形式的外部激励来激励用户使用此类协议，例如在去中心化交易所进行换币的奖励。然而，以消费者为基础的激励措施最成功的例子，是在 play to earn 游戏中，开发人员正在尝试以同质和不同质代币分发形式的外在激励措施来激励玩家参与。同时，NFT 项目成功地结合了内在激励（将 NFT 显示为头像、社区活动等的社会价值）和外在激励（为 NFT 社区启动的辅助项目带来的 NFT 价值升值） ) 来吸引消费者。与消费者贡献的价值相比，提供这些激励在经济上是合理的。没有消费者，这些视频游戏和 NFT 项目就不会成功，因此，这些项目得出的结论是，奖励给消费者的激励，最终被他们在刺激这些系统经济方面创造的价值所超越。

如果成功，使用数字资产来平衡开发者、贡献者和消费者的激励，可以产生网络效应的飞轮。网络效应是随着更多人参与网络，整个系统对更多用户变得更有价值的地方。但与 web2 的锁定网络效应不同，在 web3 中，它们正在给用户带来解放。例如，成功 的用户获取和留存可以显着提高 web3 系统对开发者和贡献者的内在激励，推动他们对系统做出更大的价值贡献，最终吸引更多用户，等等。同样，以太坊在过去两年的增长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开发者活动产生了吸引用户的产品和服务，从而吸引了更多的开发者和额外的产品和服务，从而进一步推动了用户增长。从 2020 年初到 2022 年初，存放在以太坊 DeFi 协议中的数字资产数量从刚刚超过 6 亿美元增长到超过 1500 亿美元。除了飞轮效应，web3 系统的网络效应可以为他们提供保护，防止竞争对手复制和重新部署他们的开源基础设施，因为对于具有强大网络效应的系统，仅靠复制不太可能激励用户切换到新系统.xix 这进一步证明了 web3 系统的真正价值将是它的利益相关者网络，而不是它的技术堆栈。

绝大多数区块链网络和基于智能合约的协议都使用去中心化治理。去中心化治理在本文讨论的三个去中心化标准中有很多好处，包括：

• 通过将此类系统的技术控制权分配给去中心化群组，可以使 web3 系统更加安全，从而限制任何一方控制此类系统治理的能力。

• 在 web3 系统的决策中为利益相关者提供有意义的代表，去中心化治理有助于确保利益相关者之间的长期激励一致。此功能以及增强的安全性意味着有效的去中心化治理可以促进 web3 系统去中心化经济的整体健康和可持续性。

• 通过减少利益相关者对任何个人或团体的管理工作的依赖来支持法律去中心化，从而降低潜在信息不对称的风险。

虽然区块链网络使用许多不同的共识机制，但基于智能合约的协议通常使用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这些组织是成员控制的组织，在没有中心化权限的情况下运行（或应该运行）。DAO 通常使用基于代币的投票，DAO 对构成基础协议的智能合约以及协议内的任何数字资产财库保持特定的控制权。形成和管理 DAO 的治理智能合约通过自动执行通常由传统管理结构执行的决策和管理流程来消除交易对手之间的交易。xx

为任何 web3 系统设计去中心化治理都需要对此类系统的事实和情况进行详细分析，但可以从 DeFi 领域开发和实施的几种不同模型中获得重要洞见。

• SubDAO——为了理顺决策，一些 DAO 授权 subDAO 对某些类别的行动（例如法律、金融、开发等）拥有量身定制的权限。xxi

• 最小化治理 ——为提高 DeFi 协议的可靠性并克服 DAO 参与率带来的挑战，一些人呼吁尽量减少 DAO 需要做出的最终决策数量，或者创建一个层级结构，其中更重要的决策需要更高的投票人数。xxii

• 激励参与 ——为确保有效的DAO 治理，一些DAO 激励积极参与，包括采用补偿代表的方式。xxiii

• 渐进式 ——为了防止恶意攻击，许多 DAO 采用渐进式去中心化，随着协议/

网络安全性的提高，更高的控制权从开发公司移交给社区。xxiv

在设计任何去中心化治理系统时，应仔细注意 SEC 发布的相关信息。这方面的基本文本是 SEC 于 2017 年针对一个 DAO 提起的执法行动，该 DAO 旨在汇集投资者资金并将其分配给用于投资目的的项目（“DAO Report”）。xxv  在 DAO Report 中，SEC 详细分析了尽管该 DAO 拥有去中心化的治理系统，但为什么 DAO 的投资者仍依赖其他人的管理努力（即，为什么满足 Howey 测试的第四点）到位。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认定该情况，其中一点，是因为创始团队和某些投资策展人（由团队选择）的努力对于 DAOxxvi 的成功很关键并且 DAO 代币持有人的投票权受到限制。xxvii

在 DAO Report 之后，SEC 提供了一些判断标准，作为在与 DAO 和去中心化治理相关的 Howey 测试分析中将考虑的因素，包括积极参与者是否：

• 在决定治理问题方面发挥领导或核心作用;

• 确定是否或如何补偿向网络，或负责照看网络的实体，提供服务的人员；

• 制定或参与管理层面的业务决策，例如如何部署从数字资产销售中筹集的资金；并且

• 制定其他将直接或间接影响数字资产价值网络成功的其他管理判断或决策。xxviii

系统应注意不要将过多的权力交给内部人员。相反，应该将重要的控制权交给社区，并且在权力不平衡的情况下，web3 系统应该寻求委派程序来帮助分散权力。为了达到这种平衡，web3 系统还应该考虑建立防止恶意攻击的保护措施，这样的恶意攻击包括操纵去中心化治理以谋取利润。虽然使用多重签名（需要多个多重签名持有人授权一项行动）和链下治理机制已成为用于此目的的常见保障措施，但它们最近受到了重大批评，包括它们可能破坏去中心化。xxix

我们可以为 web3 中的一般应用构建几种不同的去中心化模式，包括“完全”去中心化（系统的每个组件都是去中心化的）和“开放式”去中心化（有独立第三方共享去中心化系统）。开放式去中心化也可以针对特定应用进行修改，例如 NFT 项目和代币化协议。最后，我们可以为新型 web3 组织（作为一个集体）构建去中心化模式。下面将讨论这些模式中的每一个，以帮助建设者沿着真正的去中心化之路前进。

寻求利用完全去中心化模型的 Web3 系统将需要其系统的每个组件去中心化。这是 DeFi 领域最常用的模型。我们预计最有可能使用此模型的 web3 系统，将同样是部署到现有可编程区块链网络的新型智能合约协议。

如下图所示，从 web2 中心化模型到 web3 去中心化模型的转变包括：

• 将开源智能合约协议部署到去中心化、可编程的区块链网络，形成 web3 系统的核心基础设施层——智能合约协议为所有可部署在链上的后端组件提供执行层（即支付、消息传递等）；

• 以去中心化的方式运行“客户端”层——客户端代表系统的所有软件，在链下运行并充当智能合约协议的网关（客户端可以是简单的前端网站，也可以是复杂的应用程序）；

• 从智能合约协议中添加数字资产分发和激励机制——这可能是对贡献者和消费者的空投；向内部人员（开发集团的员工、顾问和股东 ）发行；将数字资产分配给明确的激励计划（例如 DeFi 中的流动性挖矿）；以及由 DAO 控制并用于任何未来激励的财库的形成；

• 启动智能合约协议和 DAO 财库的 DAO 治理；并且

• 确保用户数据由用户拥有和保留（目前 web2 系统中的一个重要争论点）

这种完全去中心化的模型假设 web3 系统是一种新颖的智能合约协议，部署在现有的可编程区块链网络上。这里的“用户”既指消费者，也指贡献者。

对于使用此模式的 web3 系统，区块链网络和智能合约协议的去中心化主要是由于这些层的技术去中心化，以及通过以 DAO 的形式启动去中心化治理来控制智能合约协议（来自创建系统的开发公司）。将智能合约协议部署到公共区块链并启动 DAO 的结果为系统带来了透明度以及更高的安全性和保障性，这意味着没有个人或团体可以控制该系统。

客户端层的去中心化会以几种不同的方式发生。在 DeFi 中，大多数客户端只是简单的前端网站，为底层智能合约协议提供网关（即，允许用户与协议交互），大多数开发公司将其客户端/网站开源并将其托管在去中心化的文件系统（例如 IPFS）。随着客户端/网站的开源，独立于开发公司的第三方通常最终托管他们自己的客户端/网站，以提供对相同底层协议的访问。此外，独立的第三方经常将协议网关构建到他们自己的聚合器和仪表板中。这意味着该协议的网关始终可用，无论是否维护开发公司的客户端/网站。

上述步骤主要消除了重大信息不对称的可能性（美国大部分证券法的推动力），因为（1）有关协议及其操作的信息在公共区块链账本上透明可用；（2）启动该协议的开发公司的管理努力不再对此类协议的成败至关重要。此外，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层是可以自己运行，不受任何团体或实体的控制，系统具有完全冗余，系统不再依赖开发公司。DeFi 原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为它们几乎不需要持续的开发来继续为用户提供实用程序。因此，即使没有功能齐全的去中心化经济，实施这种去中心化模型的协议也可以被视为法律去中心化。

尽管完全去中心化模型已成功用于 DeFi，但它的简单性意味着有几个限制因素可能使其不适用于更复杂的 web3 系统。例如：

• 复杂的客户端 ——在 DeFi 中，客户端的去中心化相对简单，相对简单；让第三方为此类协议建立独立的网关（主要以网站的形式）几乎不需要激励。然而，随着 web3 产品和服务变得越来越复杂，构建在智能合约协议之上的高资源要求、高算力要求客户端层的出现，客户端的去中心化变得更加复杂。例如，提供访问 Uniswap 和 Compound 的客户端或网站，与假想的 web3 社交媒体客户端相比（可能与 Twitter 和 Instagram 等 web2 应用程序具有许多相同的功能），他们在复杂性上是很不一样的。这种复杂性可能会削减第三方群体构建和/或托管替代客户端的意愿，或者在没有明确激励的情况下，在自己的系统中集成对协议层的访问。

• 需要重大改进 ——同样，需要在数字资产发布后进行重要改进的系统可能会发现很难以去中心化的方式进行这些改进。例如，在 DeFi 中，许多协议一直在努力使用明确的代币激励来推动其智能合约协议的持续有意义的开发。

• 持续运营 ——打算在其数字资产发布后进行重要运营以提高其 web3 系统价值的开发公司可能会削弱此类系统的去中心化，如果额外的价值贡献不是来自独立第三方。单独的治理代币通常不会授予对（开发公司可能开发的）未来产品和服务的任何权利，开发公司应明确声明利益相关者不应期望形成或维持任何此类关系。存在任何此类关系的印象会增加利益相关者依赖开发公司管理努力的风险，从而破坏给定系统的去中心化。为了强调开发公司不独占参与其部署的原有 web3 系统的观点，此类开发公司可以考虑构建额外的产品和服务，这些产品和服务可以在初始 web3 系统之外产生价值，并可能对现有的 web3 系统产生辅助或补充好处。

• 保留专有权——如果原始开发公司或其他人保留系统中使用的任何知识产权的专有权，则可能会削弱系统的完全去中心化。例如，如果 web3 社交媒体复杂客户端的开发人员想要让这些客户端保持专有，那么完全去中心化模型可能无法实现。

这些限制中的每一个都可以克服，只要 web3 系统能在创造可运转去中心化经济的时候，刺激足够的经济去中心化。如果一个去中心化的开发者、贡献者和消费者群体，能贡献并获得可观的价值，从而弱化原始开发者对整个系统的重要性，它会将系统从完全去中心化模式转变为更加“开放”的去中心化模式。

与上述完全去中心化模式一样，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包括去中心化区块链和智能合约协议层、数字资产和DAO。

但与完全去中心化模式不同的是，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还将让独立开发人员 在共享的智能合约协议层之上构建和运营多个客户端（可能是中心化的）。例如，想象一下 web3 社交媒体的潜在丰富而复杂的客户端，它们功能类似于 Twitter 和 Instagram 等 web2 应用程序，但都使用共享智能合约协议而不是专有后端系统。

下图反映了 web3 系统的开放去中心化示例。

该模型还假设 web3 系统是一种部署到现有可编程区块链网络的新型智能合约协议。“用户”既指消费者，也指贡献者。

在上图的 web3 系统中，独立开发者在同一个底层智能合约协议之上构建和运营许多客户端，所有这些客户端都将利用该智能合约协议的数字资产。在此模型中，此类客户端的创建将通过以下几种方式获得激励：

• 初始激励—— 可以通过显式和隐式激励相结合来激励初始开发，这包括从智能合约协议的 DAO 控制的金库中奖励数字资产，协议的网络效应以及开发人员可以保留其各自客户端的知识产权这一事实。

• 持续激励 ——此类客户端的持续维护和持续发展可以得到类似激励，基于数字资产的激励会根据 DAO 建立的绩效指标自动授予。DeFi 中的一个例子是流动性协议，它奖励提供对协议访问的独立前端网站的运营商，奖励与此类前端网站为协议带来的经济活动挂钩。xxx 在更复杂的 web3 系统中，我们预计此类奖励的普及率会显着增加。例如，在去中心化的社交媒体生态系统中，可以通过代币来衡量和奖励客户端的用户参与度。最后，除了协议的激励措施外，客户端的运营商还将得到他们专有客户产生的任何财务回报的激励。

寻求通过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去中心化的 Web3 系统将需要设计此类激励机制，并将其去中心化治理模型设计为“与客户端无关”，以鼓励更多参与者参与。此外，他们将需要确保单个客户端不会出现显着的权力集中，以使其能够主导整个生态系统。如果这种不平衡很容易发生，那么这些客户端的建设者可能会对 web3 系统产生不利的看法，并且不太愿意在其中投入时间和资源。在某些方面，这样的系统会存在与 web2 系统类似的中心化和控制问题。

这些 web3 系统还应优先考虑透明度、开源技术、数据可移植性和可组合性，以进一步降低其系统权力集中在开发人员手中的风险。这些功能消除了信息不对称，降低了竞争开发者的进入门槛，并允许用户在客户端之间切换，所有这些都促进了一个更加开放和去中心化的生态系统，用户不受任何一个客户端施加的约束或负担。这是当前 web2 系统中的一个重大障碍，其中用户数据在每个专属 web2 系统中都是孤立的。

为了支持系统在法律上去中心化的结论，这种经济去中心化需要将任何单个客户端的任何故障的影响降到最低，这样这种故障不会对整个 web3 系统的成功产生实质性影响。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能说对单个客户端的持续维护、开发或管理会对 web3 系统的成功或失败产生重大影响，这意味着任何一方都不会依赖系统内任何个人或团体的管理努力。如果不提供任何管理努力，发生重大信息不对称的风险将很低。因此，该系统可以被认为是法律上去中心化的。

虽然初看起来，建议建设者应该优先考虑上述设计决策可能是违反直觉的，因为它们有效地激励了他们自己的竞争，但这样做将有助于形成一个建立在共享基础设施上的运转良好的去中心化经济，这反过来又会促进比任何一家公司单独构建的都要广阔和丰富得多的生态系统。

对于希望利用新的专用区块链的 web3 系统，其模型和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看起来非常相似，多个智能合约协议和相关系统建立在此类区块链之上。

该模型反映了许多区块链网络的去中心化模式，增加了通过在系统智能合约协议之上运行的多个客户端提供的更复杂的产品和服务。在这里，web3 系统需要在智能合约协议层面和区块链网络层面实现去中心化（而不是依赖于现有区块链网络的去中心化），区块链网络去中心化的衡量标准是基于对各种因素，包括提供运行区块链的计算资源的独立第三方的数量、在区块链之上构建智能合约协议和客户端的开发人员数量、区块链的去中心化治理以及与区块链相关的经济集中度。智能合约协议的去中心化将以与上述相同的方式进行衡量。

为了了解这些原则如何在实践中发挥作用，下面是一个开放去中心化模式的应用程序，用于创建我们熟悉的 web2 应用程序的简化 web3 版本。web3 的承诺不仅仅是对已有的功能和应用程序去中介化，因为它使全新的事情成为可能，但为了说明问题，下面只关注我们更熟悉的事物：

• Web3 游戏设计可能需要一个游戏可以交互和使用的智能合约协议，可以实现游戏内货币、NFT 和共享治理代币。玩家可以通过游戏内的成就获得这些数字资产，贡献者可以通过创建模组（mod）或做出其他贡献来获得这些数字资产，所有这些数字资产都可以在整个生态系统中移植并在其他生态系统中使用。使用最多的游戏可以获得最多 DAO 分发的治理代币，用于资助这些游戏创建者的进一步开发。

• Web3 社交媒体可能需要社交媒体服务和消息服务的多次迭代，每一个都作为单独的客户端构建在共享本地治理代币的相同开源智能合约协议上。消费者将根据使用获得代币，贡献者将根据他们创作的内容获得代币，客户端将根据 DAO 建立的各种指标获得代币。

• Web3 交易市场可以利用一系列智能合约和客户端来协调服务提供商并促进他们与用户的互动和调度。开发人员可以构建这些客户端的白标版本，使提供商能够提供许多不同级别的定制服务或产品。客户端和服务提供商都将根据他们对系统的贡献获得相同的治理代币。xxxi

最终，由区块链网络和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中的智能合约协议组成的开放基础设施，为各种专业化产品和服务的构建提供了丰富的环境。通过利用这种共享基础架构，构建者可以构建 web3 产品和服务，而成本只是从头开始构建中心化 web2 应用程序的零头。

值得进一步探索的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的一个迭代，是第三方向 web3 系统贡献资源，目的是让该系统的客户端将其用于其产品和/或服务。举个例子，这可以采取知识产权许可的形式（视频游戏引擎、数据资产或交易市场）以及一系列服务，包括监管合规、营销和业务发展。

下图反映了一个知识产权被贡献给 web3 系统的例子。

从经济去中心化的角度来看，这种专有知识产权的引入似乎会将系统的一些去中心化经济恢复为开发者/所有者控制的 web2 经济，因为客户端的运营商可能不愿意将他们的产品/服务受制于知识产权所有者的突发奇想和控制。然而，这种风险可能会通过向 web3 系统授予此类知识产权许可的合同条款（即不可撤销/永久期限、修改/改进的权利等）来减轻。在这方面的一个重要考虑因素是，是否需要以及需要哪些服务和持续维护（即知识产权），以及此类服务和维护是否可以由多个独立第三方提供，因为过多依赖第三方通常会削弱系统的整体去中心化。最终，如果条款制定合宜，web3 系统的去中心化经济将不受损害。例如，web3 系统在其客户端中使用广泛可用的 API 不应削弱 web3 系统的整体去中心化。事实上，有人可能会说这反而增强了去中心化。

从法律去中心化的角度来看，关键问题是：（i） 知识产权提供者的基本管理努力是否是推动 web3 系统成功或失败所必需的；(ii) 是否有可能出现严重的信息不对称。答案和我们上面作为很多讨论的考虑类似。例如，即使此类知识产权对系统的成功至关重要，但如果知识产权所有者无法随时撤销它，那么两者的答案都可能是否定的，从而支持系统的法律去中心化。如果知识产权的所有者在对此类知识产权进行任何重大更改之前必须寻求 DAO 的批准，答案同样如此。

这个概念可以扩展到知识产权之外的其他资源，这些资源可能被贡献或许可给 web3 系统。例如，如果第三方监管合规服务允许 DeFi 协议确认其用户是经过验证的美国人，则此类服务不应破坏 web3 系统的去中心化。类似地，可以想象第三方为协议提供营销和业务开发相关服务，是独立于个别客户端业务活动的。如上所述，虽然引入第三方资源可能会以多种方式损害系统的去中心化，但通常可以通过结构和合同机制来减轻此类风险。

NFT 项目及其社区是一种新兴的 web3 系统类型，它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来讨论之前没有讨论过的某些概念。首先，重要的是要了解大多数艺术 NFT 通常可以被排除在美国证券法之外的法律依据，是它们未通过 Howey 测试的第四点：NFT 的价值在很大程度上是内在的，而不是源自他人的管理努力。然而，随着 NFT 项目越来越复杂（新的方面包括：额外的内容创建/NFT 投放、NFT 在视频游戏中的应用、社区驱动的产品开发等），Howey 的分析变得不那么简单了，因为这些元素可能会增加 NFT 持有者对他人管理努力的依赖。因此，NFT 项目可能有必要考虑将去中心化原则纳入其 web3 系统，特别是如果他们打算将其项目与同质化代币耦合时。

下面模型反映了：（1）在区块链上铸造并由各种用户持有的 NFT 藏品；(2) 对 NFT 社区做出贡献的知识产权，很可能与 NFT 本身（持有者可以将其“质押”给社区）相关，以及和社区共同创造的任何传说相关；（3）数字资产分配和激励机制；（4）启动 DAO 治理（与社区知识产权和 DAO 国库相关的）；（5）衍生项目的启动；(6) 举办社交聚会和活动。

在这个模型中，经济去中心化可以通过几个步骤来实现：

• 首先，DAO 可以将其初始资源用于社区参与（例如 Twitter、Discord 等）并资助社交聚会和其他活动，从而提高社区的隐性激励（即其受欢迎程度）。

• 其次，这些隐性激励以及显性激励（例如，同质代币奖励、获得 NFT 销售资格等）可用于激励利用社区知识产权创建衍生项目，其中开发人员因开发此类项目而获得奖励、消费者因使用此类项目而获得奖励。例如，DAO 可以聘请第三方开发人员使用社区的角色创建一个 play-to-earn 的游戏，其中的代币经济学以社区的本地数字资产为特色。在这方面，衍生项目的行为类似于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中描述的客户端，从而使整个系统减少了对通过任何单一来源来为 NFT 持有者带来价值的依赖，这有助于限制出现重大信息不对称的风险。

• 最后，NFT 社区可以使用一个重要工具来推动其去中心化经济——由 DAO 收取的 NFT 二次销售的特许权使用费。在衍生项目可能无法为系统产生足够回报的时期，这些特许权使用费将为 DAO 提供去中心化的收入源泉。

最终，社区的综合激励可能足以导致衍生项目（无论是由 DAO 资助还是由支付 DAO 以使用其知识产权的第三方资助）将经济价值带回 DAO。与之前的开放型去中心化模式一样，从多个项目返回 DAO 的价值增加将降低任何单个项目的重要性，从而增强社区的去中心化经济。

从法律去中心化的角度来看，关键问题还是：（i） 任何第三方对推动 web3 系统成功或失败的关键管理努力是否必须；(ii) 是否有可能出现严重的信息不对称。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上面讨论的许多相同的考虑因素，但这种情况下的知识产权可能有助于社区的整体去中心化，而不是潜在地阻碍它，因为它是从去中心化的来源 NFT 贡献给 DAO持有人。此外，由于 DAO 控制代币的分配、NFT 的额外铸造和 DAO 的知识产权，以及收入流（来自特许权使用费或衍生项目）的去中心化，该系统不太可能产生严重的信息不对称。

由于大多数 NFT 项目仍处于初期阶段，我们尚未看到 NFT 项目部署去中心化代币经济学的几个实例，但我们预计所使用的结构会出现显着变化。如上所述，可以从其他 web3 系统中汲取许多知识，包括区块链网络和 DeFi 协议，而 NFT 项目是了解 web3 潜力的令人兴奋的窗口。

代币化协议是另一种新兴的 web3 系统。在这些系统中，资产被载入区块链，通过智能合约协议进行标记，然后出售或用于其他目的。其中包括系列 NFT 铸造项目、数字资产市场和现实世界的资产代币化项目。

下面的模型反映了：（1）资产通过共享的智能合约协议从多个提供商链上带来；(2) 将此类资产代币化的智能合约协议；(3) 通过多个客户出售或使用该代币化资产；（4）原生数字资产分配和激励机制；(5) 启动对社区知识产权和 DAO 金库的 DAO 治理。

在这个模型中，考虑到输入（资产提供者）和输出（资产收购者）的足够多样性，以及通证化资产流经的层（即区块链、智能合约和客户）的去中心化，可以实现经济去中心化. DAO 可以使用明确的激励措施（可替代的代币奖励，无佣金/费用）来激励资产提供者向系统提供资产，激励客户在代币化资产中做市，以及收购者获取或消费此类资产。虽然最初的开发公司最初可能在这些角色中的任何一个（资产提供者、客户运营商、资产收购者）中发挥重要作用，但一旦系统去中心化，开发者最终将只是任何给定角色的众多参与者之一。这将限制其产生的任何重大信息不对称的风险，并减少对其管理工作的依赖。此外，DAO 和/或 subDAO 可以承担许多角色。

此外，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以调整明确的激励措施，以解决供应方或需求方的潜在短缺问题。例如，在去中心化市场中，可以增加对卖家的代币激励以将更多商品带到平台上出售，并且可以增加对买家的代币激励以鼓励更多购买。

从法律去中心化的角度来看，关键问题再次是：（i） 任何第三方对推动 web3 系统成功或失败所必需的基本管理努力；(ii) 是否有可能出现严重的信息不对称。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将取决于 DAO 是否能够有效地管理激励措施，以平衡供需，并防止任何单一的资产提供者、资产收购者或客户端变得如此重要，以至于整个系统的成功依赖于任何一个实体的努力。

DAO 所启用的独特的无需信任组织结构，可能会使得集体（collective）在 web3 中的受欢迎程度显着提高，由一群人共同行动来为 web3 系统提供服务、管理资产或创作和销售艺术品。如果这些集体希望利用他们自己的原生数字资产，则应注意确保遵守去中心化的原则。

下面的这个模型反映了：（1） DAO 主导的贡献者的努力被提供给第三方项目；(2) 第三方项目以该项目的原生资产补偿 DAO；(3) 这种考虑用于支持 DAO 原生资产的价值，两者结合以用于补偿 DAO 的贡献者。

为了保持此类系统的属于法律上的去中心化，必须仔细考虑此类系统的治理机制的设计，以避免贡献者依赖于系统的任何个人或领导小组的管理努力。

经济去中心化和法律去中心化的相互作用带来的一个挑战是，它通常会导致鸡和蛋的悖论：真正的经济去中心化可能需要使用数字资产（即法律去中心化），但数字资产的使用需要经济上的去中心化，因此也需要法律上的去中心化。这个悖论的存在是美国证券法下的监管安全港（regulatory safe harbor）之所以有价值的主要原因之一，即使它只适用于 web3 系统生命周期开始期间的一个短暂窗口。在没有安全港的情况下，许多 web3 系统以真诚努力逐步去中心化。xxxii 虽然从技术和实践的角度来看有很多方法可以处理这个过程，但 web3 系统通常会在此期间对其数字资产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其中包括限制可转移性以及限制在美国的发行和上市。对于使用开放型去中心化的系统来说，这种方法变得更加重要，因为它们需要功能齐全的去中心化经济（与使用完全去中心化模型的 DeFi 协议相比，后者不一定需要经济去中心化）。

虽然我们关注的是经济和法律去中心化的相互作用，以及由此产生的对数字资产使用的影响，但应该注意的是，对于为什么 web3 系统的数字资产不是美国证券法下的证券，存在另一个可用的论据。特别是，如果在给定交易中获取数字资产的人在获取此类资产时不能有合理的利润预期，则不会满足 Howey 测试的第三个方面，并且此类数字资产将不会被视为成为证券。这种推理是发行人在 2017 年和 2018 年 ICO 期间使用的主要论点，也是 SEC 花费大量时间挑战的论点。然而，当时销售的许多数字资产的功能性效用并不存在。而今天，情况有所不同。自 2018 年以来，该行业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如今，具有真正可用价值的代币确实存在。视频游戏中的游戏内货币只是一个例子。其他代币为持有者提供了访问受控内容或现场活动的权限，从而赋予他们真正的社会效用。我们希望看到协议设计者在 2022 年继续推动这一趋势，并将实用性应用到本文讨论的去中心化系统中。xxxiii

由于我们仍处于 web3 发展的早期阶段，目前很少有区块链网络和协议的网络效应是不可逾越的。因此，协议特别难以依靠隐性激励来促进其系统具有弹性的去中心化经济，这反过来又促使他们优先考虑有明确激励的措施，对于贡献者来说，这可能是流动性挖矿计划对于开发者来说，这可能是资助计划。到目前为止，这些计划大多未能使开发人员对 web3 系统产生长期和有意义的贡献。随着行业的成熟，人们预计特定 web3 系统的网络效应会增加，这将导致其隐性激励的吸引力增加，从而提高其显性激励的有效性。

追溯奖励计划在这个领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机会，因为它们比资助计划更有利于去中心化系统。特别是，资助计划难以管理，因为 DAO 很难就 (i) 哪些项目将为系统带来最大价值以及 (ii) 哪些开发人员最适合从事此类项目做出决定。

通过将贡献的评估和奖励推迟到价值交付之后，追溯奖励计划既减轻了 DAO 的决策负担，又促进了一个思想和参与者的开放市场，从而促进了竞争。此类市场的发展将需要 (1) 以大额追溯奖励为形式的后端激励，(2) 来自私人投资者的前端激励，以及 (3) 使贡献者在协议上贡献而不是构建竞争产品的网络效应。虽然所有这些部分还没有到位，但随着追溯奖励计划的日益普及、小型和灵活的投资 DAO 的日益普及以及网络效应的巩固，我们可能正在接近这一愿景。

尽管关于去中心化本质的辩论可能会继续展开，但关于其优势的辩论已经结束。web3 在金融、艺术和音乐等多个领域带来的改变是显而易见的，随着 web3 扩张继续加速，这些好处只会变得更加普遍。对当前的替代xxxiv 用例和创建去中心化版本的 web2 系统，只是这个过程的第一步。

web3 系统的建设者目前在启动、管理和扩展去中心化方面面临着许多挑战。但是，将去中心化框架作为具有三个要素（技术、经济和法律）的单一设计挑战，应能提供强有力的参考指南，以帮助建设者使用 web3 系统的新组件来克服这些挑战，即使监管要求可能发生变化。未能考虑所有这三个要素，将导致 web3 与区块链技术和加密货币承诺的未来相距甚远。没有人想这样一个“web3”，虽然基于新技术，但在其他方面与 web2 没有区别。相反，通过构建精心设计的去中心化系统，建设者可以创建数字基础设施，并为去中心化经济注入活力，这将成为未来几十年互联网的基础。是时候为那个互联网和那个未来而努力了。

（免责声明及罗马数字尾注请参考原文）

原文：https://a16z.com/wp-content/uploads/2022/04/principles-and-models-of-decentralization_miles-jennings_a16zcrypto.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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