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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W vs PoS 那一個較好? Qubic引起的再反思

最近Monero成為了Qubic的實驗室,Qubic利誘礦工,成功掌控了Monero超過51%的算力。Qubic並不是駭客,雖然已經可以發動雙花攻擊(Double Spending),但最終Qubic只是令部分block的交易取消,事件中沒有用戶損失。假如Qubic真的要作惡,肯定能夠成功,故此雖然沒有經濟損失,加密貨幣社群還是非常關注事件的危險性。

Qubic成功改寫XMR帳簿
Qubic成功改寫XMR帳簿

Qubic是一個AI L1項目,透過uPoW(useful Proof of Work)方式可以將PoW工作outsource。Qubic看中了Monero的RandomX(也是一種PoW算法),以Qubic的原生幣作報酬發出RandomX的工作。由於這個工作報酬比起在Monero挖礦更為可觀,而且算法與Monero一致,XMR礦工因為這個經濟效益自然轉投Qubic網絡,而離開XMR網路。此消彼長之下,Qubic算力隨著礦工加入增加,原來的XMR網絡算力就節節下跌,造成Qubic最終擁有超過一半XMR的算力。市場稱此為economic attack,或是vampire attack,有如吸血鬼一般,用利益在XMR網絡上直接吸取算力。獲得大量算力後,Qubic自身獲得了不少的XMR,加上這些算力同時也貢獻到Qubic鏈的挖礦上,礦工等於是在做Dual Mining,同時獲得了XMR和Qubic的獎勵(實際上礦工獲得是XMR轉換Qubic+原來Qubic獎勵的總額)。可幸的是,目前Qubic的目的不是要進行不道德的攻擊,XMR幣價都沒有因此而大幅下降。

類似事件,2017年Bitcoin Cash由於炒作關係,Bitcoin礦工也因為經濟原因大量遷移算力到BCH,造成Bitcoin出塊時間延長。事件不能算是「前所未有」,也是PoW設計時已經知道的一種攻擊方法。隨著AI、DePin普及,網上流動的算力越來越高,攻擊者不需要動用大筆資金買入實體礦機,只要像Cloud Computing一樣在雲端租借算力一段短時間就能發起攻擊。雖則Qubic暫時還是屬於正經的,難保有其他壞人會模仿而進行真正的攻擊。Ethereum當時就是因為PoW這些經濟上的缺陷,才會花費幾年時間把系統由PoW轉成PoS。PoS的質押機制,基本上就是一個緊箍咒,用經濟利益綁定礦工,staker必須買入ETH,必然和鏈的前景同一陣線,鏈好了ETH就上漲,礦工就會獲得更多經濟上的利益。要突然獲得過半的控制權去攻擊系統,就需要買入過半的總資產,當你成功攻擊了系統,卻會令ETH價格下跌,最終損失最大的反而是攻擊者本身。這令攻擊難度提高到一個「經濟上愚蠢」的高度,理論上可行,實際上根本不會有人去發動攻擊。這也是為什麼PoS漸漸成為了主流共識機制的原因。

2017年Bitcoin內戰,BTC社群轉投BCH
2017年Bitcoin內戰,BTC社群轉投BCH
https://medium.com/crypto-punks/btc-vs-bch-chronics-add576793e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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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PoW就一無是處了嗎?當然不是。PoS有兩個弱點。

PoS要求staker先買幣,那麼就必須從p2p或是交易所購買,這樣有機會令私隱度和匿名性降低。相比起來PoW相當於用「電費換幣」,過程中沒有通過任何人或機構,只要IP地址不洩漏,基本上是百份百的匿名,這也是為何這麼多中國資金投入Bitcoin挖礦的緣故。表面上是交了一筆電費,實際上錢就離開金融體系變成了另一個形態。

先買幣還有另一個壞處,就是非公平的價格環境。Bitcoin的block0埋下了新聞頭條,目的是要證明BTC是一場「Fair mining」,就算連中本聰自己,也不可能私自偷步搶先挖礦,等自己擁有大量BTC後才告知其他參與者。假如起點不是公平的,大戶中本聰就可以大力沽出手上的大量BTC,吸乾後來的參與者的流動性(割韭菜)。在市場上「買幣」這件事,存在明顯的先後次序:先要有人入場,然後獲得更多的幣,然後賣給後來新的參與者。誰是這個先行者?項目方?早期投資人?萬一他們沽貨了,有人還夠膽進場嗎?

藏在Bitcoin genesis block的新聞頭條
藏在Bitcoin genesis block的新聞頭條

Consensus這回事就是這麼的困難,共識機制只是將人類複雜的博弈變成代碼罷了,依舊難解。

Qubic市值只有約3億美元,但其攻擊卻成功撼動了市值60億美元的XMR,社群還在關注討論事件發展的同時,Qubic已經在一次社區投票的結果中決定了下一個測試目標就是Doge鏈。Doge作為Litecoin的代碼分叉(codebase-fork),而Litecoin又是Bitcoin的代碼分叉,自然都是PoW區塊鏈,也可以被同樣的方式攻擊。Dogecoin最近剛在討論ETF上市事宜,不知市場會否過度恐慌而作出拋售。這個事情絕對值得大家留意,睜大雙眼待看好戲上演。

Reference:

鏈金術師 Louis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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