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随着阵阵烽烟飘散远去,他们的身躯如同断裂的胡杨树扭曲着倒下了,但伟岸的英姿仍不失勇士的峥嵘,化作戈壁滩一座座起伏的沙丘,那萧索干涸的河床就是当年浩阔的证明。 没有朝雨浥尘的客舍,也不见柳色青青的官道,即便是城墙土墩,也受不住历史叹息的吹拂,一座座土城坍塌了,坍塌在一个民族的精神疆域中。它终成废墟,终成莽原。身后,沙丘如潮,眼前,寒风如刀。置身在望不到边际的大漠中,一种茫茫然的心情油然而生,蓦然想起唐人岑参过戈壁时的诗来:“走马西来欲到天,辞家见月两回圆;今夜不知何处宿,平沙万里绝人烟”。谁能想象,这儿,一千多年之前,这西出的玉门关外,也曾经雕刻过人生前路的悲壮,艺术情怀的宽广。从嘉峪关向西70公里,快到玉门的时候,感觉风力进一步加大,刚入十月,朔风已是铺天盖地,吹得车前盖沙沙作响。远处戈壁滩的一片片风力发电桨都在加速运转,像是奋战不休的勇士,成为茫茫戈壁的一道崭新风景。原来,玉门市南依祁连山脉,北邻黑山,两山夹一谷的地形构成了东西风的天然通道,被称为世界风口,也被誉为甘肃风电的摇篮和中国风电的博览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