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非常善于总结的生物,这基于一种生存本能。总结是基于结果去反推,形成方法论,在下次出现过程中的任何表征的时候,套用方法论,力争取得更好的结果。如果新的叙事过程不完全相同,结果也不太相同,那就把这个结果也作为丰富方法论的一个素材,不断去完善和庞大方法论,以用来解决任何情况。 结果就是方法论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裹挟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以至于所有人都只是为了解决事情而解决事情,全都忘记(或者选择性忘记)了更重要的本质: 要解决的那件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解决通胀为了什么?解决滞涨为了什么?解决经济衰退为了什么? 个人愚见这些都是为了统治的稳定延续。其实这些事情对于拥有绝对资源的群体,都不是事,他们无论如何都可以在有生之年选择一个岁月静好的生活方式,前提是统治的延续。 所以当时代的叙事发生变化的时候,对于延续统治的方法也要产生变化,这种变化无法从一个结果去总结出来,因为当你能总结的时候,统治早就完蛋了。 这就需要在过程中突破所谓的方法论,不断的采用新的思考,新的方式去应对。 比如国内的疫情,当初的武汉用了极大的代价总结出一个方法论,之后的将近两年时间全部用这套方法论,在非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