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人们认为接近傍晚时天气要凉快得多,但我的每个毛孔都在冒汗。我用在暖烘烘的亚马孙河河水里浸泡过的湿漉漉的毛巾擦着身子,可是毫无用处。什么法子都无济于事。这不是因为炎热,而是因为潮湿。但这也不是因为潮湿,而是因为多雨,天气也够热的,我来到船尾的搁板上。 我在咒骂自己。我要是什么时候都不听从我堂兄安杰洛的建议该多好。那是两个月以前的事,确切地说就是6月。我们坐在纽约四季饭店的弹子房里,就在弹子桌的旁边。只有安杰洛和我两人。我刚从霍顿学校毕业。“你不必立即去工作,”安杰洛说道,“你需要的是度假,一次历险。” “别胡扯啦,”我说道,“华尔街有两个最有实力的证券经纪人都表示要雇佣我。他们希望我马上上任。” “他们给你什么报酬?”安杰洛问道。他刚喝完一杯加冰块的伏特加,又要了一杯。 “开始时4万美元一年。” “去他妈的,”安杰洛说道,“这笔钱什么时候都能拿到。”他望着我。“你急等钱用吗?” “不。”我回答说。他跟我一样清楚,我父亲给我留下100多万美元。 “那你干吗那样急急忙忙的?”安杰洛的目光越过弹子盘望着另一头的一位姑娘。“长得不赖。”他颇为欣赏地说道。 我也朝她望去,我不知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