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锻炼,方姐带了五香卤蛋分给大家,只是淡淡的一点咖啡色,尝了一个,却说不出的好吃,吃完唇齿留香,意犹未尽。方姐的婆家世代开着中药铺,熟谙各种草药的性味功效,在寻常饮食中也琢磨出不少独特的药膳。记得秋天柑橘上市,她建议我们不要扔橘子皮,洗净撕掉筋瓤,清炒,是一道好菜,也是她家饭桌上秋天的经典菜,开胃化食,妙得很。这一次,卤蛋迥异于我之前所有做过的、尝过的,不知里面又是什么独家的秘籍。 她说也就是茴香八角沙姜之类的几味寻常佐料,婆家几代传下来的小秘方。我问,要用多少量呢?她把左手大拇指放在右手的小指上,比划了很小的一块。三十几个鸡蛋 只用了这么点料?她点点头,说婆家世代做菜的家训:“调味的东西量一定要少,少了才香,多了就是药味了。”夜来读徐国能的《第九味》,大厨曾先生说:万物皆有其本味,世人说调味调味,其实味是不能调的,而是用佐料引,佐料亦不能多,多了就乱了。细细想来,方姐那些五香鸡蛋用那么少的香料,却令人回味悠长,和曾先生的理论是如出一脉的。 想起几年前,我和作家宁雨共游同里,遇一南京美院退休教授开的画廊,卖自己的画。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一幅早春图。浅淡的红桃花,如丝的绿烟柳,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