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腰疼已经稍稍缓和,但还是太不放心。家人说赶紧去看针灸吧,以免落下病根。病根这个概念应该是中医上的,西医上没啥病根的概念。我和家人讲,你看过历史书没,华佗、孙思邈、李时珍等人的画像,都是一幅拘偻着腰,医者仁心的样子,他们都是针灸国手,自己都拘着腰,你还相信针灸能治我的腰吗?家人说,别贫了,没空,快去吧。 贫归贫,我还是乖乖跑来了南山人民医院,则协和深圳医院,挂号上楼问诊,老教授带着两个实习生,一听说我是打篮球扭着腰,实习生没见过啥世面一样立马抿着嘴偷笑,老教授见怪不怪,叫我脱鞋上床,侧躺屈一只腿,虎风赳赳过来,一手推肩一手按脚,“啊啊啊”,“哔哩吧啦”,前一个音从我嘴里喊出,后一个音从脊椎各个关节迸发出来,“换一边。”又是一推一按,“噼里啪啦”,这回老教授出手太快,我都来不及喊“啊啊啊”,“好了。”老教授拍了拍我的背,就不理我,坐回他的电脑桌前了。我还有点懵逼,感觉整个过程,像是修掉链的自行车,倒两圈,咬合上了,就一顿摇起来,风驰电掣。实习生一边牵我起来,一边问,你觉得好了些没。我歪歪脖子,伸伸肩,似是而非地说,好像好了点。 “是好了点,还是好了些。好了百分之多少。” 啊,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