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与细语
goose
那次见面我带着沮丧的心境,不知她看出没有。尽管她没有说穿。我不知道原因是不是跟我带着即将离开上海的刻奇心境有关,或者这些只是借口,我仅仅是紧张,就像第一次见面,或者中间每一次见面。那段时间我已经退租,而一对朋友出去旅行,空出房子,我就住进去,我记得我把行李箱推在床边,尽量不把东西往外摆,以便随时可以走——这似乎是演给自己看。我约她。“你都是套路。”我记得这句话,如果没记错,就是那次。她似乎在嘲笑我,然而又答应了。我似乎为被指出的性欲而羞赧,同时又有些懊恼。跟之前相同,没见面时我就开始无所适从。坐卧不宁。我记得我如何坐在那所陌生房子的沙发上手淫,脑子里想着她,想着她的脸色,好像她就面对面坐在我的身上,我现在还记得我当时如何进行性幻想,我坐在沙发上,很愚蠢地看着阳光。我那时候的情欲似乎总是被阳光唤起,我总是想象着在阳光下把她的衣服剥开,然后看着她被照亮的薄薄的后背,很慢地进入她,很慢地做爱。“大象缓缓地交配。”我记得劳伦斯这句诗。在没见面时,很奇怪,我总是这样怀着一种好像是诗意的性欲来幻想她,正如她有一次说到,可以一起看很文艺很文艺的电影。我似乎了解到她想要的那种缓慢的亲密感,想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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