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黄帝内经,一开始很多之前对中医的固有思维得到了重新思考。尤其”无问起病 以其而起”的原则。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有人解说道”破解生命的奥秘,西方人寄希望于解剖刀和显微镜,东方人却从活人开始,从自我对生命的觉知开始,目标一致,道路迥异。当然路上的风景也是完完全全不同的。至于有没有会师的可能性,我想会有的,但不是现在,也不可能在数年以后,而在于学人完全抛弃自私狭隘而回归客观中正的未来的某一天。” 虽然他在谈中医和西医的迥异,但适用于所有一切因中西意识形态不同而形成的是非。如果人有一天可以抛开主观偏见,那这个时间上也不存在或中或西的概念,万物一切都可以为人所用而不考虑其归属。 古代人类的不约而同使用自然草药的习惯,中国有《神农本草经》和《本草纲目》,古埃及有《埃伯斯纸莎草纸》,古希腊有迪奥科里斯的《药物论》,印度有阿育吠陀医学体系…在西方医疗体系建立之前,大部分的地区的传统医学体系是浓缩当地的哲学、文化和对自然界的认识而形成。 从石器时代开始,每个土地上的原始人都会有大大小小的部落仪式,早于任何有组织的宗教信仰的萨满教就在以万物皆有灵的基础上遍布世界。一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