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烧钱意义不大”,医生说。一路上它在副驾驶座下探出个脑袋,黢黑的身体融化在阴影里,一对儿琥珀眼盯着我,目不转睛。 猫:又特娘的用纸箱子接我回家? 我:谁让你不喜欢猫包? 猫:那是给你省钱,瞧你一月挣那千把。 我:包还不是买了。 猫:哦,我不喜欢。 我:第一次接你来我这儿也用的纸箱。 猫:你让我想起你老家的医院,产房对面就是重症监护室。 ... 猫:可算是摆脱那小格子了。 我:嗯,我们回家。 猫:再看一眼家。 我:你会好的。 猫:你傻,我不傻。 ... 猫:你别哭,好好开车。 ...它试图跳上洗衣机,那个能够环视领地并且晒太阳的地方,屡次失败。 猫:还不来帮帮我? 我:你轻好多。 猫:这回你不嫌弃我胖了。 我:你胖回去。 猫:罐头留给楼下那些妖艳贱货吧。 我:这次都留给你。 猫:还是上面风景好,你走吧。 我:陪会儿。 猫:这会儿不忙了? 我:批了探亲假。 猫:我爱你。 我:? 猫:没事儿,爷睡会儿。作为一个重度洁癖,第一次抱它上床睡觉。 猫:拉倒吧我一身臭。 我:刚好犯鼻炎。 猫:拙劣的谎。 ... 猫:这临终关怀整挺好~ 我:你会好的。 猫:睡吧。 它钻进毛衣里,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