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2016年6月 All about Chicago 我对喜欢的城市,有很严格的量化标准;她要有很多高楼,以及高楼环绕出的美好的天际线;她要有一点历史,历史中最好有黑帮和革命;她需要有一条河,如果是专属的河就更妙;她该有漫长又阴郁的寒冬,所以纬度不会太低;她在19世纪末往往有一场大火,从此木质结构建筑退位给了钢筋水泥森林。是的,我就是按Chicago的模子设立了这些标准,并且以为,除了Chi,就该是NYC最靠近。直到去了伦敦,发现对于每一条,伦敦都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符合。但是,伦敦,并不是Chicago;而我想说的,是我的Chi。 但我又不知怎么开头,完全没有办法用一个具体的意象来描述我的梦中城市。离开以后想起,并非觉得它是一个梦。它是画,很多幅交叠在一起,成了陆地彼端的Chi。它曾经鲜明地存在,可触可感,可听可嗅,而如今,又退回了飘忽溟濛的雾霭中,隔着十二个小时的距离,于我而言是昼夜颠倒了。 决定离开的季节,Chi刚从沥沥的大雪中清醒过来,虽然依旧凛冽,但敢让我在中午脱下帽子和手套,在外面略微走一走。即使这样,出门仍然要披厚外套,走在草地里鞋会沾湿雪水。在周遭的车流巧合般的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