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麻将愁容满面地出门,去赶早班火车。睡眠不足使他的头昏沉沉的。和其他早起上班的人一样,强作精神的脸上隐含着对床榻的依依不舍。麻将和其他人略有不同的是,他把对床榻的留恋变成了对火车车座的憧憬。两个小时的车程,他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车厢里好好睡个回笼觉。想到这里,让他的脸色稍微变得明亮了一些。在他出小区门口时,看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张小云正在和保安说话。她骨子里的一股风情无法掩饰地流露出来。张小云也看见了麻将,于是她更加肆意卖弄她的风情万种。让每个路过的男人都心猿意马。一大早都不让人安生,这日子还能过吗?麻将一扭头,晕头转向地奔向火车站。 早班火车上人不多,麻将找了一个空座,然后闭着眼睛一屁股坐进去,希望能让自己一头栽进梦乡。天遂人愿,很快麻将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他听见旁边有人在不停地说话,说的是他听不懂的方言。奇怪的腔调仿佛是一首古怪的催眠曲,让麻将意识越发涣散,和枯燥乏味的会议讲话有同样的功效。过了一会儿,那个一口外地方言的家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滔滔不绝,如同发表演说。他要全车厢的人都聆听他的古怪的方言吗?麻将被搅了清梦而感到恼火。但是他现在还不想睁开眼睛,看看那个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