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旗的旷世杰作 说老实话,我从来没有打算或者想到过走上这条路。其实我从来就没有什么打算,一切都是很自然的就成了这个样子,就像我从来都搞不清自己的身世和年龄却仍然能够同别人一样严格地按规律生长一样。这些事情根本用不着我去考虑。没有什么值得抱怨,当然也不会觉得幸运。用身体的某个对我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记的器官来养活我全身从里到外这一整套乱七八糟的东西,把它们安抚得平平静静,不来找我的麻烦,这是惟一需要我去做的。可我根本弄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干,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我都会很忧郁,像电影里的人一样点上一支烟把自己埋在黑暗中的沙发上难过,并设想有一双或者无数双眼睛在我无法接触的地方看着我,咀嚼着我的情绪,于是更加感觉到了委屈。幸好这种时候很少,大多数情况下我的一天是这样度过的:三分之一的时间用来睡觉,三分之一的时间让一些男人的生殖器进入我那个微不足道的地方,三分之一的时间用来维护我的身体和衣服。这样的一天极难出现什么情绪。一天之后紧跟着又是一天,中间一点空隙都没有,有时候心血来潮很想在这之间插上一杠子,却无从下手,可能这种空隙出现的时候一个人也就死了,而且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没有人告诉我死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