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中年人的房事比头顶上的毛发还稀疏,无论东京、巴黎、上海或者是这个故事所在的新加坡,哪里都一样。这不,老陈已经很久没有和小清同房了。 原因其实还是在小清,或者说是小清的老板。小清只说不想。老陈随即也知趣,懒得争取。偶尔半夜去客厅打个手枪解决一下问题。在这个事上,男人就像一口水井,不知不觉水就漫上来,你不去舀它,它会涌得到处都是,非常狼狈。 有时候看早报的新闻,各种阿叔因为漫上来的水干了若干荒唐事,被抓去判刑。新加坡更要命的是还要鞭刑。这事谁都知道,可是每每还是有人去犯,要说都是漫上来的水的缘故。老陈胆小,看看新闻就觉得疼,所以感觉到有水开始漫上来了,就赶紧拿什么舀几下。 以前生意好的时候,还会陪着客户去芽笼那里喝花酒找女孩子,花钱都可以走公司费用,心安理得地舀水。女孩子好多都是大陆来的,也有越南人或者菲律宾和马来人。大陆有些来自小清的家乡,连口音都很像,做起事来让老陈觉得好像在家里办事,还有些亲切,只是事后还要给钱就觉得不习惯。 后来公司生意惨淡,费用都是自己花,夜场就舍不得去了。甚至,打手枪完事之后用几张纸擦干净都要仔细算清楚,搞得老陈对这口水井又爱又恨。 有次半夜,老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