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個階段我都有一個系列的寫作,二十幾歲開始記錄我理解的存在議題,包括移民、種族歧視、生活現實而以一個看似愛情故事的敘述方式寫了《在巴黎的那場誤會》,一直持續到前陣子為她做了結局〈死亡〉和〈愛情裡,存在主義〉。但又說故事不會結束,後來還是發了幾篇。 前幾天我開始了一個家族流亡(或稱離散)的故事〈千年家族〉,這故事開始的很突兀,就是上週突然想寫家族流亡史,記錄一些我的感受或我聽來的「感受」——因為當別人向我轉述這類型故事時,首先注意到的都是情緒的部分——有時候,反而會忽略了歷史事件的真實性。但感受也是真實的,即使不一定客觀。不得不說,後來我想以一個比較主觀的方式敘述流亡兩千年猶太家族的故事,是我看到了 @草莓蛋糕鬼 的「意識流故事」。若是主觀的敘述方式,對歷史的認知有錯誤也是可以被允許的吧?所以就大膽地開始寫了這個故事。 一開始的雛形就是在LS上幾次一百字內的紀錄,把我破碎的記憶重新組合。話說,從小我也聽了不少二二八受害者的故事,我小時候好愛去新公園(後來稱二二八紀念公園)玩耍,後來我甚至覺得一個有同理心的人,不會每到選舉就把這麼悲慘的故事拿出來說⋯⋯曾在個人Facebook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