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的時候,每半年會寫一次書單,分享一下自己讀過的書。但是自從讀了中文以後好像不怎麼寫了,想寫的都在論文裡寫完了,除了迷上張愛玲,壓根沒有完整看完幾本課內讀物。也許我完全就抗拒中國現代文學,又或者我心中的文學壓根不來自批評家發掘的這批人。我還記得在圖書館檔案裡找到一本江浙武俠小說《三陰絕戶掌》的快樂,無名小市民承受的暴力未必輕過半殖民地的,他們看起來無謂的善良和責任感未必不美過清朝遺老的眼淚,上海之外也有狐步舞,寫不進文學史的作家也有自己的 obsseion。活在被整個集體定義的詞彙裡有一種既難以跳脫,又不想再陷回去,尷尬的不快。 登登登,時間來到2022,那一下子像白酒一樣灌暈我的學術系統內文學漸漸又變成了不能把握的生命之輕,像宿醉後回閃的記憶,曾經朦朧的概念經過時間的發酵,分散的時間、地域、國族漸漸連成一張網,織成一塊布,甚至比當時更為清晰,現在留下的只是甘醇的香氣。 也許是這片土地太過遼闊,遼闊到很難讓每個人、每個小群體都被理解,所以總是符號,所以總是口號,所以當年通敵者胡蘭成寫下:我不能比毛澤東慈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人就是無法理解他人。 2022 年讀完的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