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灌了一大碗狗肉汤暖身子,我与郑宏云老头他们坐一张桌子,这顿狗肉就是挂在村口电线杆上的那只黑狗。 我有些疑问地问向老头:“那水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那就是行凶的厉鬼,不想自己留下的尸体被带走。”老头抽着一袋旱烟,猛吸一口含在嘴里搅和两下,就吐了出来。 “那什么单单就抓我一个人?”我继续发问。 “一定是你错报了生辰!”老头一掌拍到桌上:“那水鬼最惧纯阳之人,但凡带点阴气,她便丝毫不惧。” “哦...哦。”我算是吃了哑巴亏,便不敢再问下去。 桌子中央摆着一盆骨头架子,我抄起一根,沾了点细盐大快朵颐起来。 “诶,老头,我看你这行当蛮邪乎的,能不能跟我们讲讲。”郑宏云倒是对老头的操作很是好奇。 老头给小孩使了个眼色,让他到一旁玩去,随后,自己拿了根较大的骨架子,啃了起来。 “我们这个行当俗称捞尸人,也被叫做黄河水鬼。”老头吐了根细骨出来,畅快地说了起来。 “干这个行当的人必须是男性,而且命理属阴,五行属水,这样的人命硬,才不会被恶鬼缠上,而且捞尸人一辈子只能带一个徒弟。”说完老头朝门口嬉闹玩耍的孩子看了一眼。 “诶,据说你们捞尸人有三不捞的规定,是什么意思?”郑宏云继续发问。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