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婧说国光大厦开了一家拉吧。Girls only。
疲劳。武汉大降温,脑海里散着记忆的碎片。
吵闹的音乐声里,橘兔子向当时的男友介绍我。趴在第一排的铁架上,她问我和女友如何如何,我说清明节假期忙得没能休息,我说起一些不痛不痒的苦恼。
总是以为自己过得很惨的毛病到现在都没有改掉。
泛着蓝色荧光的金汤力摆在桌上。我坐在地下听他们说话。游戏规则是说出其他人没做过但自己做过的事,我说我吻过女孩,输了。间或一二人走出门外,一起离开五分钟,又打开门回来。
天桥上有一对情侣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拥抱。空气很浑浊。雪人,在黄昏,我们点起灯。
雪人,我们这儿有的不全然是罪行。
雪人,并非每个字都是死亡的判决。
我们继承希望——
领受遗忘的天赋。
你将看到我们如何在
废墟生养子女。
雪人,我们有莎士比亚。
我们三人挤在那个窄窄的吧台,Yang和小雅听我用不咸不淡的普通话磕磕绊绊地念完这首诗。市民大道高架桥下的小酒场,工作日的晚上热闹也逼仄。我把书塞回包里。她们没说话,不知道是哪一种沉默。离开时店员说,这里欢迎你们。
第二次去已是离开的前夜,天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我们坐了最大的桌子,点了满桌的啤酒。我们笑着拍了合照。
这张照片我现在怎么找也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