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好,好久不见。紧急更新,因为我昨天受到巨大冲击。 我在疫情期间因为很多勇敢的记者和爆料人的报道,获得了很多简中求生认知底层逻辑。并因为喜欢法拉奇的缘故,对记者抱有积极的滤镜,方可成的newsletter是我第一个订阅的newsletter。 我最近不是在疯狂听课吗?昨天听课的授课老师是前记者,而且是十几年前从业的新闻记者,那是新闻的好年代,我听说过。 但我非常不满意她的提问方式:抓住受访者的表述字眼进行攻击,让受访者解释具体的字眼,用狡辩的方式追问,最后说“快点下去吧”。我不满意的地方在于,她的提问没有揭示任何的事件细节,只是展示一个被逼到墙角的无知的人,毫无有效内容。 令我更加愤怒的是,这是一节课,这个模拟答记者问是一个和学生的互动。而下面的学生,不具备任何的新闻传播知识基础,一张白纸,就被她设置难度非常高的逼问的情景,并且逐句评判配合她互动的学生的表现——学生的表现很差,已经失去了正常的语言功能和基本的体面,不是一两个学生,而是五六个学生,全班同学都看在眼里。这个记者和老师告诉我们这个教学设计里就没有学生能够表现好,但她丝毫不觉得所有学生都回答得惨不忍睹的课程互动有问...